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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雪鳶約定韋俊在學校外面的一家火鍋店吃飯。
走得近,對于陳雪鳶來說,就是可以結交的意思。
火鍋湯底已沸騰,兩人第一時間都沒有去撈菜。
陳雪鳶壓低聲音開口:“我今天問過劉舒舒了,她還真和于正昊在外面一起過夜了。”
韋俊哼了一聲:“我說他們倆是一伙的,你還不相信。”
陳雪鳶笑了一聲說:“我也想不到。”
文文靜靜,一臉單純的,誰知道比她還出格。
韋俊又問:“你那位舍友,還說什么了?”
陳雪鳶笑了一聲說:“她說她幫于正昊是有條件的,估計是騙人的。”
韋俊倒是聽得很認真:“條件是什么?”
“她沒說。”陳雪鳶快速換了個話題:“對了,你大伯那件事怎么樣了?”
韋俊也轉移話題:“不說這個,我們討論我們的視頻吧,前幾天我沒能參加小組討論,有拖進度嗎?”
“沒有。”陳雪鳶道:“其實,我是真覺得找關系沒什么,這個社會多普遍啊。”
韋俊沉默了一會:“這個問題不大,主要是我大伯那件事,我爸媽叫我道歉讓于正昊刪了,但是我不太想道歉。”
陳雪鳶覺得道歉意義不大,道不道歉,都會驚動校方了,于是她說:“嗯,正常人都不想道歉的,你也沒必要道歉。”
韋俊贊同:“你說得對,我沒理由給他道歉。”
在這方面,兩人達成了統一的戰線。因此韋俊話都多了不少:“真的太煩了,一堆親戚讓我給他道歉,我死也不會給他道歉的,以后我跟于正昊沒完……”
陳雪鳶默默在旁聽他訴說,時不時應和一聲。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韋俊的大伯會不會倒,她不知道。
但韋俊家家境似乎也不錯,他爸是在省電視臺的。
現在社會傳統媒體已沒落,但還沒到完全被取而代之的地步。
落難時更能收攏人心,何況多結交一位人也不錯。
當然,如果他動心了也不是不行。
陳雪鳶心里的算盤算得很清,她看向韋俊,韋俊被勾起了煩心事,正借酒澆愁。
脆弱的男人,她應該能拿捏住。
于是她柔聲制止住他:“別喝了,你看你瘦成什么樣了,應該多吃菜,你長得挺帥氣的,就是太瘦了。”
屬實夸大其詞,韋俊雖屬高瘦,但也不至于營養不良,不過韋俊抬眸,看到一個性感尤物正在擔心著自己,還是不由得心一軟。
“行,那我就少喝。”
“這才對,何況你喝酒了,我都不知道要不要送你學校,閑人多嘴。”
韋俊呵呵一笑:“如果我真醉倒了,你給我開間酒店就好。”
“那也不行啊,喝醉酒的人完全沒有自理能力,若是你自己把自己泡到浴缸里不知道起來,那我不是罪大了嗎?”
“……”韋俊直直看向她。
陳雪鳶還是在微笑,她問:“我是說錯話了嗎?”
“沒有,你到時還是把我送回家吧。”韋俊頓了頓又說:“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嗎?”
“不知道。”
其實她還真知道,她和播音班的班長也處得好,而每個班長又知道每個同學的地址和聯系方式。
她想知道誰的家庭地址,還真的挺容易的。
韋俊住在本市,他很快把自己的家庭地址給陳雪鳶了。
過了幾天,距離大眾傳播的期中作業展示時間越來越近。
劉舒舒他們要準備做PPT了,在這之前還要開個小組會議。
會議地點還是定在了食堂,四人心情還算不錯。
毛向晨和宋穎經過幾天的艱辛奮斗,為小組作業的傳播力度做出了巨大貢獻,雖然勞心勞神的,但由衷的開心,看向于正昊和劉舒舒的開心笑容中又帶有些八卦。
而于正昊呢,自從在公眾平臺發布了那位大四學姐給他私信的內容外,便不再理韋俊那件事了,誰給他打電話或者私信,他一概置之不理。
他今天甚至還以當事人要求他刪掉為由,從而刪掉了他發的內容,一時間吃瓜群眾又眾說紛紜。
有人說他被談話了,有人說他開局全靠一張圖,內容都是編的,現在刪掉是他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