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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舒舒先起身,起身后第一時間便是去重新穿睡衣。
等到她穿好后,扭頭一看,看到于正昊正在拿紙巾擦他的陰莖,他的陰莖還未徹底軟下去,此刻猶如一條肉蟲掛在他腿間叢林處。
劉舒舒目光多停留了一會,正打算收回視線時,于正昊剛好抬頭,兩個人的眼神又對了個正著。
于正昊說:“想看就大大方方看。”
這廝已經從剛才的賢者狀態回復過來了,貧嘴都有力氣了許多。
劉舒舒知道自己說不過他,便說:“懶得理你,我去洗澡。”
“去吧。”于正昊起身:“我也去。”
“……”劉舒舒止住腳步回看他,很明顯,她沒有打算和他共浴的想法。
他們兩個人都做了兩次,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都摸了,此刻特意避諱這些顯得有些小事大作,可是劉舒舒還是很固執地盯著他。
于正昊讓步:“我在洗漱臺沖洗下它就可以了,不用花灑。”
劉舒舒繼續半信半疑看著他。
于正昊干脆走在前面:“不信的話,你就看著我洗。”
他沒有撒謊,男人的性器遠比女人簡單,在洗漱臺邊上用水沖洗就可以,不一定要進去用花灑沖洗。
劉舒舒鬼使神差跟在他身后,等到她進衛生間時,于正昊已經打開了水龍頭,水嘩嘩地留下,他身高,稍微踮起腳,就夠得著水龍頭了。
也許是劉舒舒在旁,他洗得比以往一次都更加認真,包皮他洗澡時候洗過一次,此刻又上翻細細沖洗,再加上今晚的極限運動,可以說被磨得掉兩層皮都不為過。
“怎么樣?這樣子是不是也可以洗?”
于正昊邊說邊問鏡子里的她。
劉舒舒不知道怎么樣,她只覺得太奇怪了,現下的氛圍過于尷尬,她臉甚至不好意思紅了起來。
最后她只好隨便說了句便走進沖澡房:“我不知道,你自己覺得可以就可以吧。”
她又不長那東西,怎么知道那樣洗可不可以?
劉舒舒一口氣沖進洗澡房。
于正昊見她走得這么快,不由得在她身后喊:“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不走快點難不成要看著你洗雞巴嗎?
劉舒舒耳根發紅,她進了沖澡房,關了門,于正昊的聲音便被隔離在外了,至于他后面說什么,劉舒舒就不得而知了。
她掀起睡衣夾到腋下,便拿著花灑沖洗下體。
可是嬌嫩的皮膚猛然被這么一沖刷,竟然有些不適應,劉舒舒只好將溫度調低了些,然后才用手指去洗那黏糊糊的地方。
她看不到那里是何情況,可是隨手一摸便知道那里被蹂躪慘了,非常明顯腫了一圈,這就可以解釋剛才的溫度它有些適應不了。
等到她洗完出來后,于正昊已經不在那里洗他的雞巴了。
他也不在客廳,而是在客房。
劉舒舒一進到客房,便被躺在上面的人嚇了個正著。
于正昊穿著個褲衩,微張著腿趴在床上,他肩寬,背部有些單薄的肌肉,肩胛骨微微突出,中間一條線從上到下延伸到屁股,屁股那里很翹。
劉舒舒看著他的翹臀,腦子了冒出一個關于男性的疑問:他這樣會不會壓到蛋蛋?
于正昊察覺到她進來,立刻翹臀發力翻身:“洗完了?”
劉舒舒立馬壓下心中疑問,她定了定神問:“你怎么睡這里?”
于正昊一臉坦蕩地說:“我被單被你弄臟,我拿去洗了。”
“……”劉舒舒與他對視了一會,然后說:“原來你這么愛干凈的嗎?”
于正昊沒有立刻回答,他半起身去將在床邊站立的她帶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