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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可以這么說話?”
太粗魯了,劉舒舒臟話都不說的人,如何能接受?
“怎么不可以?很難聽?”
“……”劉舒舒梗著脖子:“自然。”
她都可以接受他對她沒有愛,只有欲望了。
但赤裸裸的話說給她聽時,她一下子還是接受不了這種粗俗。
歸根到底,她潛意識里覺得性愛就應該是美好的,而不只是交配,也不是男人對女人的霸占。
于正昊笑了一聲:“你喊我舔你的時候,就很好聽?”
“這能一樣嗎?”
“哪里不一樣?”
于正昊步步緊逼,口頭上叁兩下就把劉舒舒給問住了。
昏暗的走廊上,劉舒舒垂著頭,眼神左右搖擺,雙手向后緊貼著墻壁,恨不得把墻壁給扣下來,亦或者能像土地公一樣能遁地而去。
無論如何就是不敢看橫亙在她面前的人。
她被他的狡辯與質問弄得滿腦子都是漿糊,亂亂的,根本無法思考。
她是膽怯的,不知所措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自己也知道。
于正昊見此,直接毫不費力捏住了她下巴,迫使她眼神看向自己:“今晚的事還沒完,我們得把它完成。”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好不好?”
男人直勾勾看著她,看她微微翕動的嘴唇說不出話,看她無辜的眼睛里滿是不知所措。
她臉上任何的表情更是都被他看在眼里,只要她閃過一絲猶豫或者松動,他就會欺壓上她的嘴唇,像個野狗一樣將她啃咬殆盡。
一貫溫和的劉舒舒,很快便順著他的思路走,此時的她根本沒法把事情搞清楚:
還沒完……
確實還沒完。
做了是不是就可以結束了?
會吧。
搖擺不定的她明顯想要一個干凈利索的了結。
虎視眈眈的于正昊,笑了一聲,然后毫不含糊低頭吻上了她。
柔軟的嘴唇幾乎一觸碰到,他就感受到了它莫名的顫動,就好像是彈跳的果凍,他發誓要將它吃得一干二凈,即使是狼吞虎咽。
男人的瘋狂,讓劉舒舒產生壓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只野獸的感覺,這種激吻遠超剛才在床上的試探,她應該害怕嗎?
劉舒舒胸口劇烈起伏,雙手卻不可思議地攬上了他的腰……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異常激動了起來,這種激動還把她推向欲望深淵。
她想要更多,身體先她腦袋而行,一雙小手撫摸上于正昊的胸膛。
但與此同時,劉梅也出現在了客房門口,她看著幾乎緊貼著身子的兩個人驚呼:“你們在干什么???”
劉梅的聲音仿佛一個雷打在了劉舒舒的頭上,她那死機許久的腦袋終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她拍打著他堅硬的胸膛,含糊不清說道:“于正昊!”
“……”于正昊非常心有不甘放開了她,隨之手扶著額頭低低罵了一聲。
劉梅再次問兩個年輕人:“你們在干什么?”
“……”劉舒舒聽出了她媽語氣里的生氣,可是這種事情是解釋不清楚了的,因為他們就在走廊里仿若無人激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