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梅這種沖動在這十幾年的時光里,有過無數(shù)次,但是因守錢奴劉德海的存在,她大多數(shù)時候只是想想。
只是一件事想多了,精神就容易變得古怪。
除夕夜,外面再怎么熱鬧,節(jié)日的氛圍也傳不進(jìn)家里。
家里有佛龕,劉梅當(dāng)晚也要上香拜它,兩個人見慣不慣。
不過,大年初一,劉梅拉著劉舒舒要去普度寺的時候,父女兩人終于忍不住了。
普度寺不是普通的寺廟,它原先是位于一家私人園林中,后來園林出賣給別人,被經(jīng)營成一個山莊,里面有古典的酒店,有佛門的齋飯齋菜。
自然花費也不少。
首先忍不住的是守財奴劉德海:“阿梅,你瘋了吧,進(jìn)里面要門票,你還想在里面住一晚?”
他信錢不信佛,更不信那個才成立十幾年的寺廟。
劉梅一點都聽不進(jìn)去:“網(wǎng)上都說那里很靈,你不讓我買車,我去拜下又怎么了?”
“你以為家里很多錢嗎?”
劉舒舒也試圖勸一下她:“媽,網(wǎng)上說的都是廣告營銷,專門吸引客人的——”
劉梅穿戴整齊,盯著劉舒舒依然還穿著家居服的模樣說:“劉舒舒,你去不去?”
劉舒舒張了張嘴,去還是不去?非常簡單的兩個詞,她卻喉嚨一緊,無論如何都發(fā)不了聲。
太陽升起一定高度,小小客廳一下子光亮了起來。
然而這種光亮反而讓不點唇妝的中年婦女劉梅格外憔悴,她嘴唇發(fā)白,頭發(fā)難得在過年前去店里剪過一次,可也剪不去鬢角的幾絲白發(fā)。
劉舒舒不忍再看,她回到自己臥室:“等下我。”
兩個人很快便收拾好東西出發(fā),劉德海在這期間一直抽悶煙,時不時冷眼看著她們。
他再次強(qiáng)調(diào):“我是不會出錢讓你們胡亂花費的。”
劉梅估計也是受夠了他,她反問他:“你很多錢嗎?舒舒那五萬塊錢自己獨吞了好意思!”
劉舒舒很無奈:“爸,你少說點吧,錢我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