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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早已習慣了,怎么昨晚又突然那樣想不開了。
摧鋒沒敢出聲,也沒敢動彈,柳希夷還暈乎著,都沒發現他的存在。過了好久,摧鋒才出于關心輕輕道:“你好些了嗎?”
這聲音把柳希夷嚇得猛然睜大雙眼,摧鋒的模樣立即映入眼簾。
柳希夷愣了很久,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身邊竟然躺了個摧鋒?
往自己身上一看,柳希夷還發現自己的雙臂正緊緊摟著他,當即猛然將手抽回。
“你怎么在我房里……”柳希夷怔怔道,腦子里突然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震驚。然后又努力地去回想昨夜之事。
自己先是去了爹爹那里一趟,想請求他同意自己去離漠,可是爹娘還是不允許自己離開藍溪……然后呢?自己很難過,一時郁結,就又回想起從小到大因這病軀受的委屈,苦悶得只好喝點酒讓自己不去想那些……
再然后……自己越想越難過,一邊喝酒一邊哭,接著就有個人跑了進來……
是摧鋒?
天啊……那么丟人的事,全被人看到了。
柳希夷頓時覺得頭不只是暈了,還有些疼起來。
“我……”而摧鋒被他一問,也不知該怎么回答。
摧鋒其實有些心虛,畢竟他現在是躺在柳希夷身邊,不太好解釋。就算他留下來的理由十分正直十分充分,現在這樣子也很容易讓人誤會。
柳希夷這樣的容貌,不知道多少人覬覦著。他挺怕這位美人以為自己趁他醉酒占便宜的,他在柳希夷的心里不能變成那種人。
所以他突然就十分緊張,想開口解釋,卻仿佛失了聲。
屋內頓時又恢復成夜里的寂靜,不過窗外陽光燦爛,那些鳥雀早已開始在枝頭嘰喳不停。
兩個人對視許久,神情都不太自然。
柳希夷捂住額頭,泄氣道:“我干什么了我……”
而后有些吃力地撐住床,欲要起來,勁都還沒使,就被旁邊那人扶起。
不待他將視線移到自己目光上,摧鋒便翻身下了床,直直朝那衣柜走:“先換件衣服……”
柳希夷身上衣物不知道澆了多少酒,現在都還是一股酒氣。昨日里他老早就睡過去,摧鋒怕把他弄醒,都沒法給他換一身,只能讓他穿著那酒味極重的衣服將就睡一夜。
現在人已經醒了,他也不必擔心會把人吵醒,動作得十分麻利。從衣柜里拿來一件里衣,一套袍服,便捧著回到人面前。
“你衣服全是酒氣,換了吧……我出去。”頓了頓,他又補上一句,“你要是不好自己換,我幫你……”
柳希夷倒還不至于連自己換件衣服的力氣都沒有,這個倒用不著別人伺候。于是他點點頭,接過衣物,待摧鋒走了出去,才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低頭看著自己都快能看見骨頭的身體,他眸中又流露出幾分落寞。
這樣的身體太過病態,太過脆弱,像是一棵快要枯死的樹,要死不活的,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