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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弗言讓他們再討論重新構思一下,自己回先辦公室,暫時不會離開,有問題就去找他。
起身發現窗外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大雨,一時半會歇不了的樣子。
掏出手機,有一條許陶然半個小時前發的消息,“爸爸,雨好大,你帶傘沒有?”
邊往外走邊回電話,沒人接,刷開辦公室的門,剛推出一點縫,就有一股力從里面給抵住,“爸爸,你等一下。”
有次他在開會,來找他的許陶然進不去辦公室,于是許弗言就找信息部的老師,另辦了張卡,也給她開了辦公室門的權限。
許弗言收了手等在門外,不一會兒,門從里面開出一條縫,露出小臉蛋,紅撲撲的,“爸爸,裙子拉鏈卡住了,我拉不上來。”
“……”許弗言愣著,而后道,“等下,我去找個女學生幫你。”
“別別。”許陶然急了,“她們會說的。”
許弗言猶豫一瞬,確實,學生多碎舌,“許院長的女兒在他辦公室換衣服”,指不定會被繪聲繪色傳多久。
沙發上放著換下的濕透的衣服,許弗言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是從家里冒雨走過來的,有先見之明地帶了一套干凈的。
饒是辦公室一開始沒人,因為是她爸爸辦公的地方,許陶然的心理感覺是暴露在公眾場合的,可沒辦法,紅著臉蛋和耳尖想措辭解釋。
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脊背,光潔細膩,單薄曼妙,從線條到形態,無一不是青春年紀才會有的美而不妖。
許弗言小心翼翼地往上拉拉頭,腦子里止不住閃出欣賞女性的念頭,絕不帶情欲的眼光。
“這棟樓的衛生間陰森森的,我不敢去。”
這是十七歲的許陶然。
許弗言拉好拉鏈,羞赧收回手,不色情的情緒鐵證,在道德面前,是蒼白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