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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雙手腕那條皮帶已經松開,只留下手腕間那叁四公分的勒痕,還提醒著我昨晚上被人近乎強奸般吃干抹凈的事實。
自床上坐起,身上還裹著被單,低下頭便看見身上一片狼藉,掐痕同吻痕遍布身體大大小小每一個角落,連同最隱蔽的地方也沒放過。
慢慢的撿起地上昨晚上的衣服,連手機鑰匙都塞到包里,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怪不得昨晚上一直沒響過。
又看見安帥的車鑰匙扔在電視機旁,猶豫了片刻,又將他鑰匙也一起塞入皮包中。
匆忙間將衣服穿好,忽然有人開門進來,是安帥,他手里捧著個銀盤,上邊擺著簡單的早餐,火腿叁明治,還有一杯牛奶。
看見那牛奶,頓時有些反胃。皺了皺眉,顧不上許多,一古腦掀開被單沖到衛生間,對著馬桶狂吐了一陣,只記得連苦膽都要一同嘔出。
洗好臉漱口后出來,見安帥將早餐放至一邊,他身上穿好換過的衣服,是新的制服,看來這邊他有備用的衣服。
他站在門邊安靜的看我,只當沒事生般,詢問到:“這附近沒什么餐館,好在冰箱里還剩下雞蛋同面包……”
“砰!”我將早餐全往他身上砸,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又沖到他面前狠狠踹了好幾腳后,便飛快撿起剩下的東西奪門而出。
后面反應過來的安帥也跟著追上來,跑到樓梯間的時候被他堵住。
“八一!”他急急的喊我的名字,臉上不是不充滿懊悔神情的。
“滾!”我低低喝道,想要繞過他,可這祖宗又給攔住不放。
他沉著臉繼續說:“我那是氣瘋了,看到錄像上你那樣子……沒想到昨晚上你是第一次。”
原來他以為我僅是在乎那一層該死的膜么?
笑掉大牙,我從未當自己是女人過,更不理解為何那層膜就那么重要,現在連他也覺得我僅是因為一層膜破的關系。
因此更加的惱火,冷著聲說:“我同你以后沒什么話好說的,以后有你的地方就沒我尤八一。”
一把推開他,想要繞過去,卻又被他給擠了回去。
我怒瞪他,他亦是紅了一雙眼。
“老子操你大爺的!”整個別墅里頓時充滿我的暴喝,大概是紅了眼,啥也不管不顧,一旦失去理智結果釀成大禍。
等安帥整個人自二樓樓梯跌下去的時候,我才心里打了個突。
自那天起,安帥因左腿骨折入院治療半月,對外他謊稱是自己不小心從樓梯跌下,對我這個罪魁禍采取包庇態度。
那天回去之后,舞翩翩當著我的面啥也不解釋,只拿了把刀放我面前,叫我自己動手。
我當然不可能捅她,奇怪的是她對那天的事也不做多解釋,只是錯因她而起,我也得做點什么出口氣,于是頭一次動手打了女人,一個狠辣的耳光子在她左邊臉頰,打完后不僅是她,我自己也驚呆了。
一直堅持不打女人原則的,沒想到這次破了例,可后來又想,我如今已經是女人,女人打女人不算犯規。
那段時間以后我干脆請了假宅在家里,單位那邊只批了一禮拜的假期。于是這星期打算窩在老巢當鳥人。
奇怪的是,張朝的事莫名其妙的就擺平了,原本還想問下老頭的,可沒想到他卻先說那事的確是張朝先動手,不知恁地那家伙居然全招了實情。
真是天要下紅雨,前一刻還滿嘴污蔑的人一轉身就良心大了?
在家里宅了一個禮拜后,不得不重新回單位上班,可喜可賀的是始終沒有見其他麻煩,安帥如今還在醫院養著,至于城少庭跟宋奕就不得而知,沒接到他們的電話,我也始終不曾主動打過去。
這周叁的晚上,在辦公室其他美女同胞的極端羨慕恨的目光下,愣是被領導常姐點名陪她參加軍區某重要人物的生日宴會。
原本這種八竿子跟我打不著的事壓根就無需用到我,只是常姐說她這歲數也沒個男伴,更沒結婚,一時半會找不到其他人,若是隨便找個男的日后被人背后說閑話也不是個事兒,于是便找女同胞最保險。
至于為何找我,只因為我是整個辦公室最不屑八卦的,覺得我靠得住,于是當我是救命稻草,抓著我就去宴會了。
PS:后期虐死安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