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噠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后頭她神智已經(jīng)不清,大概連我是男是女都覺得無所謂,只一心想要個人抱她,好不容易抓著我不放,又當(dāng)我是救命稻草,干脆連腿都忍不住頂著我在我小腹上不斷的蹭弄。
這可尷尬得我,一女人在我面前啊情,我居然被整得也面紅耳赤,況且還是個近乎半裸的女人,簡直是秀色可餐。
“我操,你們就打算這樣放著不管?”我吼著對面的男人,可惜他們皆饒有興趣的看我吃癟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
我剛吼完一扭過頭,瑾瑜的臉從下邊遞上來,脖子有些濕潤,感覺一溫暖濕潤的物體正貼在我脖子上。
“瑾瑜,你……”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全因為瑾瑜正在吻我脖子。女生的唇比起男人要柔軟好多,貼在上邊的感覺只覺得癢癢的,可卻又非常舒服。
沒想到瑾瑜會這么做,頓時我失去冷靜,只能驚慌失措的喊她的名字,只可惜她當(dāng)沒聽見。
她臉蛋越的湊近我,終于跟我對上眼,她睜開氤氳的水眸,勾著唇笑著說:“對不起,我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可就是沒辦法管住身體,只要一下,一下下就好。”說罷她閉上眼,唇對著我的嘴逐漸靠近。
我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眼前就是溫香軟玉,且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好聞的馨香, 脖子上那濕潤的嘴唇緩緩的移動,我抱著她的雙手不由得劃過她的纖腰,立即察覺到身上的人狠狠顫抖了下。
操,真特娘的考驗人性!
如果是個男人,我想自己會毫不猶豫的推開,可眼前是個女孩,還是個長相不錯的女孩,頭一次有女孩想主動吻我,我當(dāng)然有些心動,可回過神的時候卻現(xiàn)來不及了。
“操!”也不懂誰狠狠操罵了一句。
感覺柔軟的唇只來得及沿著我嘴角擦過,身上的重量就消失了,整個人一轉(zhuǎn),已經(jīng)同時被好幾雙手拉著遠離。
睜開眼瞧見瑾瑜被推至附近角落,而我卻同時落入幾個男人的懷里。
“罷了,我算是認栽,玩不下了!”城少庭攤手做無奈狀。
“呸,一開始我就說別玩她,這下差點沒整死自己。”安帥忍不住罵人。
宋奕則放開扣著我手腕的大掌,轉(zhuǎn)過身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瑾瑜就叫人帶走,也沒人問起這一室狼藉究竟生過什么事。
看見他們幾人自導(dǎo)自演的了一攤子爛事,我倒是明白今兒個自己是被人當(dāng)猴子戲耍了,他們都是大爺,就我一人傻逼在臺上當(dāng)戲子又跳又唱的。
我想自己的臉一定是黑了又白,白了又紅,可以開染坊了。
見我低著頭不出聲,叁位看戲的大爺才關(guān)切詢問,尤其是安帥,手搭在我肩上,雖不算太溫柔,可究竟是有些關(guān)心的成分。
“咋的?生氣了?炸毛了?哼,也難怪啊,可還真告訴你,俺們還就是故意唱這一出的,誰讓你丫的當(dāng)初一聲不吭的就玩失蹤呢?”
“你不知道,當(dāng)時炸廟的可是我們?nèi)€,差點沒把長沙那片地給翻過來,結(jié)果你倒好,舉家搬遷吶。”城少庭笑著說,可語氣比我想的要冷。
宋奕也適時的說:“更狠的是他把戶口本的姓也改了,難怪我們想找人也總找不到頭緒。”
“所以你們就玩我?”低著頭,我盯著那叁人油光可鑒蹭得亮的皮鞋,冷笑一聲。
“玩玩你又怎地?”安帥倒是有些不滿。
我又無聲笑了笑,沒讓他們看見自己在笑,只是雙手握著兩拳頭,恨不得揪出血。
大概瞧我不吭聲,當(dāng)我是門嘴葫蘆,安帥才走上前,一手把著我下巴,想要讓我抬起頭,可卻沒想到自己反而挨了我重重一記拳頭。
將沒有防備的安帥打至墻角,我啐道:“玩我?就憑你們幾個人就敢玩我?!我他媽的跟你們拼了!”
這下才算是真正炸了城隍廟,簡直要將這掀了鍋,城少庭跟宋奕最后也加入干架的行動,也分不清這場久違的架是怎么打的,結(jié)果四個人都氣喘吁吁的倒在地上,最狼狽的莫過是我,誰讓一對叁的干架,這注定我要吃悶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