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噠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城少庭走后,安帥的膽子是越的肥了,見他近乎陶醉的啃著我的嘴,舌頭在俺嘴巴里游來游去,跟罐子里的泥鰍似的,賊精得很,你跑我追,你逃我趕。
原本我腦子里還一片漿糊,當下蒙在那里。
論力氣,憑良心講我還他媽真不是這畜生的對手,誰讓身高上這人就高我一大截,而論力氣,更是螞蟻跟大象的差距。
方才之所以能把張朝那傻豬打得不成人樣,無非是靠我精湛的技巧跟過硬的擒拿術,單打獨斗我是絕不怕安帥的。
可若是像這般大意下被他束手束腳的情況下,想要掙脫實在是困難重重。
況且這畜生也不是一般人,到底是跟我同一個軍校學習過的,我手里頭會的訓練技巧他也全會,據我所知成績應該還不算太差。
加上分別的這幾年,我也不知他這方面究竟是半斤八兩亦或爐火純青,但現在看來是趨于后者。
這人精明透了,早就將我打的算盤看得一清二楚,知道我最厲害的便是趁人放松的時候攻其不備,再出其不意的將人撂倒。
當年在軍校,我尤八一就是用這一招在各年級的擒拿比賽里拿下前叁的名次。
雖說著實看著有些卑鄙,甚至有時候目標只針對人體最脆弱的老二與小腿骨,往往讓對方“哇哇”大叫求饒才罷手。
可戰場上只有生存與死亡,沒有卑鄙與公平之分,總不能讓人傻乎乎拿把槍擱腦袋上還大喊要公平吧?能贏就不必考慮手段,這亦是我的原則,這么多年從未對此有過片刻懷疑。
精湛熟練的擒拿技巧一直是我的驕傲,每每在關鍵時候能讓我一招制敵或虎口脫險,即使剛才被安帥駕著走的時候我心里也早就做好了硬碰硬的打算。
大不了來個兩敗俱傷,誰怕誰啊?
可惜我錯了,一直到展到如今這局面,我才知道這么多年來我實在是高估了自己。
總以為自己走在別人的前頭,卻沒有想過別人也會過自己。
大學那叁年我在南京學的畢竟是訓練量少于軍事理論的專業,而安帥那幫子二世祖上的卻一直是作戰訓練的課程。
就跟古代的文狀元與武狀元比武,誰勝誰負,這簡直明眼兒人一瞧就看出來的事。
在與安帥的這場對持中,我注定是要戰死沙場。而他贏過我則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一直到他看見我憋不過氣,兩眼皮不斷的向上翻,整個人快要窒息昏過去的時候才有些戀戀不舍的結束這激烈而濃厚的深吻。
我還從不知道,原來接個吻也能憋死人,叫人供氧不足緩不過勁。
雖不至于深吻,可他卻張開唇用上下排牙齒動作輕柔的吮著我下唇,舌尖時不時舔過唇瓣邊緣,呼出的氣體渡過我嘴里,溫暖卻又逐漸火熱。
若不是跟個男人接吻,這種吮著唇輕柔咬嚙的動作卻不會讓人難受,甚至在習慣之后反而變得期待起來。
就好似每當他舌尖刷過唇瓣收回去的那一刻,你卻在緊張的期待下一次它會以怎么樣的力道進攻。
不對,我怎么會有所期待?老子他媽的這可是被一個男人給壓著,這太不對勁了。
我試圖將雙手往前撞,只可惜安帥將我雙手禁錮得死死的,連同他自己的手臂也鑲嵌在墻壁上似的,盡管這樣很累,可我卻只能癱著身子靠在馬桶抽水箱上。
感覺自己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想要閉緊嘴巴,可他依舊固執的吮著我的下唇,令我無法將嘴巴合上。
與我有天壤之別的情況,只見他一臉陶醉,仿佛吮著絕品珍饈,舍不得放開般,一直含著并用舌尖在上邊畫圈圈,跟剛才的深吻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我不懂,真的不懂,為何事到如今他還要做出這等荒唐的事,他怎么能對我……對我做這等下啊流無恥的事呢?
自打叁年前那件事生后,我便一次也沒想過他這樣做的原因,因為我可不想回憶起那些破事兒。
現在真正叫我震驚的是,當年在賓館對我做出那種豬狗不如的事后,他應當是喜歡男人才對,可現在又對我這般……
這人,究竟是想如何?莫非只是想毀掉我而已,看不得我在這世上茍活么?
腦子里一下子各種想法驟然冒出,五花八門的念頭,又見他閉著眼睛從頭至尾啃得陶醉,我的胸腔忽然升騰起一股無名火,熊熊燃燒得快要自焚。
不管是什么原因,總而言之,我尤八一因為他安帥徹底的毀了,現在他是想羞辱我也好,報復我也罷,老子如今跟他拼到底了!
即使豁出這條命,我也不能讓他得逞,非要叫他好受!
越是失去理智的時候,呼吸就變得愈的急促,胸腔不斷的上下聳起,狠狠拿眼瞪他,一個勁的將身子挺直往后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