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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正好瞧見他。”
“他如何了?”
“胡餅攤子前碰上的,說了幾句話……”
房相如欲言又止,“臣總是覺得……他對你還念念不忘了……”
漱鳶一聽,瞧出來他滿臉的不平意,忽然大聲道,“壞了壞了!”
她那么一聲大叫,倒是將房相如嚇了一跳,急切拉過她的手問,“怎么了!”
公主直皺眉,一臉擔憂地看著中書令,惆悵道,“人家對我的這份情誼,實在是可貴。年紀輕輕的給人家耽誤了,我不忍心啊。可是那樣,你怎么辦呢?”
房相如被繞來繞去,才聽明白她又在拿他玩笑,不由得沒好氣地哼聲道,“公主這是何意?寧九齡還有的是機會,耽誤這一年半載不礙事。臣可不年輕了!臣才是耽誤不起的那個!”
漱鳶眼神飄向了幔帳,喃喃道,“不如……”
她話說了一半,那猶猶豫豫的語調已經將意思示意的很明顯了。
“這才新婚不久啊!”
中書令為自己在公主府的地位據理力爭起來。大概歷史上做駙馬的都這么不容易,公主性情散漫肆意,爛漫的同時也有些多情的風險,畢竟是帝王家的女兒,若真的養起來\'幕僚\',那可是攔也攔不住。
房相如之前就和她說好此事了,怎的到了寧九齡這里,她又要變卦了不成?他的情感啟蒙有些晚,漂亮話不如那些小年輕會說,將之乎者也那一套般到她的面前來說教,更顯得自己像個“即將失寵”的“正室”。
閨房之中他才不管那套,直接將她壓在榻上,將她手腕捏住動彈不得,咬牙切齒道,“真是慣壞了你!………”
她被他突然撲來的氣息所震懾,渾身癱軟下來,腦袋抵著枕頭,吃吃笑出了聲。手卻胡亂摸向他的衣帶,匆匆要解開,“唔……慣壞了嗎?我怎么不覺得…….”
他感到熱氣上涌,春燥漸生,俯身以額頭抵著她的,眸子對著眸子,深沉道,“是還沒有。一會兒臣得好生彌補才是……”
低沉的話語帶著濕潤響在耳邊,讓本來就曖昧的話變得更加令人臉紅心跳,她的腰身被他的手掌摩梭起來,柔軟之處也接二連三地落陷。
他的吻深重而炙熱,頗有些占據的意味,心里的那點不安和醋意都化作繾綣和纏綿,非要在這個時候一次算清。她不反抗,努力承接回應著,在這種時候,她幾乎總是允許他這樣\'以下犯上\',做這些冒犯的事情。
有時候想想,其實彼此都沉浸在這種短暫的禮法顛倒的一夕歡愉之中,她心甘情愿地被他壓制,而他也莫名地沉淪此刻,享受這短暫的占據上風的時候。
他穿山越嶺,行至淙淙間,每一次前進都很是努力,幾乎有放火的意味,直到她方才的輕慢和調侃都被撞碎成悶悶的嗚咽,他才氣喘地停下腳步,緩聲問,“不好么……”
她搖搖頭,換臂抱緊他,低聲道,“不。我很好……很好的……”
他了然,急促地吻過她的眉心略作安撫,隨后咬牙繼續前行,亂花叢中很容易迷亂,他幾次沉淪于她的花苑中,好不容易才把持住,沒有亂了陣腳。
幔帳上的金鈴細細碎碎響個不停,叫人聽了更有催情的意味,繾綣難分,直到看到山間升起的日出,照亮彼此的眉眼,眼前是漸漸泛白的光芒,兩人才靜止下來,終于山水合一。
她累極,倚靠在他的身旁,任憑他擦拭她的薄汗,鼻尖嗅著那沁入心脾的翠云香,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自在。窗外的風拂了進來,夾雜暮春特有的那種花醉似的氣息,她想起一句話——風月攏人臣。
公主閉上眼淺笑,往身旁的人懷里拱了拱,想,大概不過如此吧……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
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