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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這樣。
晉國公立在大殿之上,威凜生怒,顯然是對這個即將逆轉的局面很不滿。他拂袖看上御座,嚴聲道,“陛下!且不說突厥之事。臣倒有個問題,想問問宰相。”
他說著,轉身俯看向房相如,腰間的麒麟扣環面目猙獰,“某倒想問問宰相,有人曾聽到永陽長公主與你在一起時大放厥詞,直言欲取締整個御史臺,可有此事?”
房相如凝眉不已,直起長身,卻有些聽不懂了。
李睿的手按著黑漆木案,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顯然有些忌諱起來,他不禁問道,“房卿,永陽可說過此話?”
若是稚妹年幼也就罷了,可如今漱鳶已經成人,再加上她與宰相關系過近,難免叫人多想。
長孫新亭道,“陛下,請準許傳御史。”
“準。”
御史臺一向是皇帝的眼線,其實百官中挨了小報告的,沒有不恨這幫人的。上到言語不敬思想不正,下到早上邊騎馬邊吃胡餅……只要是能說的,準得被這幫人捉住好生□□一番。
而御史這個官職本就不高,可背后是皇帝撐腰,自然個個都“正氣”的很,整天眼睛盯著別人看。
取締御史臺恐怕是不少人心中的暢想,可誰都不敢說,生怕上頭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御史入殿了,拜過后垂袖立在那,毫無波瀾地向皇帝匯報導,“稟圣人。確有此事。那日臣起的早,在一旁的攤子上用小食,忽見長公主的牛車停在附近,宰相亦在。只聽長公主揚聲道……”
御史說道這里,卻停了下來,低頭惶恐,“陛下恕罪,臣不敢直言。”
“但說無妨。”
眾人更奇怪了,到底長公主說了什么話,叫御史不敢直言。
御史先拜了一下,隨后當著一眾,道,“長公主說,\'如果我做了皇帝,頭一件事就是取消御史臺這個地方。整日嚼舌根,實在無用。”
他說完,跪了下去道,“臣所言為真。斷斷不會有假。”
先帝在的時候,永陽長公主很是受寵,有的人也的確聽先帝說過,如果永陽是為男子身,那就更好了。長公主街頭的一句話,如此大膽,眾人聽了皆倒吸一口氣。
人一瞬間的想法很簡單。不知情的人,大概就會自以為是地猜測出來,長公主想做女皇帝,以色/誘惑當朝權大的宰相,拉攏勢力。
“這……長公主做夠了,想當皇帝嗎……”
“到時候,那宰相不就成了皇夫了?原來是這么回事!”
“今日是宰相,明日是不是就輪到兵部尚書,還是哪位寺卿了?三省六部是不是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