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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派司機去接你,再見不到你和寶寶我就擔心死了!”
對方哀求著,女人咯咯笑起來,只得說好,放了電話,從暖意融融的被窩里爬起來,嬌憨地伸了一下懶腰,雙手撫上圓圓的肚子,柔聲細語道:“寶貝,想不想大壞蛋?他去上海好幾天,回北京第一件事還是去看他那家破酒吧,咱們這就去給他點兒臉色瞧瞧。”
說完,她自己先忍不住捧腹,感受到腹中的小生命似乎感應到了她的話,有力地揮動起小腳丫小拳頭來。
這個女人是景戚戚,此時身懷六甲。
因為懷孕,衣櫥里都是稍顯寬松的衣裙,裁剪卻是精湛的,設計也一看即知出自大牌手筆,景戚戚隨手取了一件長度到大腿的寶藍色羊絨薄衫,配上閃亮亮的毛衣鏈,再罩上一件純手工的羊絨外套,保暖性很好,又不會讓上身顯得臃腫。
唯一的遺憾是孕婦不能腳踩高跟鞋,這一點總是令她有些失望,把已經現出水腫的腳塞進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個尺碼的長靴中,景戚戚收拾得當,出了臥室扶著欄桿緩緩走下樓梯,果然,家中的司機早早就候在客廳了。
“先生從機場直接到酒吧了,說見到了個故人不方便抽身。”
景戚戚微微頷首,她猜到了胡勤應該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然不會折騰自己。
伸手推開熟悉的木門,頭頂的燈光迷離,尚未到營業時間,酒吧里人很少,幾個服務生在打掃著,拋光的地板上一道道蠔殼的紋路有些晃眼睛,景戚戚每走一步都分外小心。她繞過長長的吧臺,轉過來看見胡勤和一個女人正坐在酒吧里特制的輪盤沙發上喝酒。
她明明應該先把注意力放在胡勤身上,但不知道為何,視線不受控制,偏偏黏上那女人的臉和手。
一雙纖長柔美又不失力道的女人的手,景戚戚篤定她的職業與藝術有關,這么美的手,要么彈鋼琴,要么握畫筆,否則都是暴殄天物,負了天資。
女人一只手取過鹽罐,灑了一些在另一只手的虎口上,她身邊的胡勤親自動手,笑著將茶幾上的小烈酒杯輕輕推過去。
“怎么,就非得讓我來這么一遭?一口下去我還知道自己姓什么不?”
她似笑非笑,嘴上這么說著,手上卻不含糊,湊近唇角舔了一口鹽,端起杯子就是仰脖全干掉,再低頭時咬住杯壁上的整片檸檬,狠狠嘬著。
這么豪邁的喝法,讓景戚戚禁不住叫好起來,她滴酒不沾好久了,一切為了養胎,這會兒饞蟲都快被勾出來了。
聽見聲響,胡勤抬起頭,見到是她,立即站起迎過來,握著她的手,問她冷不冷。
景戚戚搖搖頭,心思還是拴在眼前的女人身上,她含笑問道:“你都不向我介紹一下?”
胡勤一怔,似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一時間他有些語無倫次,面上露出尷尬為難之色。
他正猶豫著,不想,一旁的女人站了起來,因為龍舌蘭的烈性,她的身體搖晃了兩下才站穩。
“我叫嫣嫣。”
聽見聲音的景戚戚莫名地一陣揪心,這名字很好聽,但不知為何,乍一聽見,她有種強烈的心悸和熟悉感,這讓她不得不重新打量著這個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