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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想,可能是胡勵不知道自己恢復了健康,抱有一絲僥幸,覺得自己最多是有心無力,讓他拍攝下來一些不堪的鏡頭。這樣一來,妻子景戚戚既沒有被其他男人碰到,他也掌握了將來能夠掣肘自己的證據。
只可惜,胡勵算錯了一件事,于是所有的事態都朝著他無法估計預測的方向,猶如脫軌的車一樣瘋狂地進行下去。
景戚戚沉默地聽完,胡勉說的那件強|暴幼|女案,她有印象,曾經一度轟動全國。但由于存在法律上的漏洞,最后犯罪嫌疑人到底還是沒有被判處死刑,沒想到其背后還有這么大的惡勢力在保護著他。....
“沒一個槍子兒崩死他,是我進法院以來最大的遺憾。你知道嗎,我每年都會去一趟關他的監獄,專門看看那個人渣。每次走出來,我都在懷疑,我到底是按章辦事依法處置,還是干脆替天行道,知法犯法崩了這群畜生。”
一根煙抽到盡頭,橘色的光已經快要燒到了過濾嘴,胡勉這才將它按滅在床頭的煙灰缸里。
說了這么多過往不予人知的事情,他體內的激情也所剩不多,今晚已經沒了興致。扳下景戚戚的頭,胡勉深深吻上她的唇,給了她一個混合著煙味兒的吻。唇齒相依偎的時候,他揉捏著她垂下來的飽滿滑嫩的胸|房,口中模糊地呻|吟道:“今晚不做了……”
她心情既沉重又復雜,胡勉的話太有石破天驚的效果,只能說,他和胡勵都是剛烈的人,認準了一件事,就沒有他人置喙的余地,一個誤會連著另一個,看來永遠也不可能平心靜氣地坐下來談一談了。
見景戚戚不出聲,胡勉按著她的肩頭,將她慢慢向上提,隨著“嘭”一聲悶響,他將自己粗長的堅硬從她滿是水的緊小洞口里拔了出來。就好像酒瓶的軟木塞子被扯掉,兩個人混在一起的白花花液體噴涌而出,止都止不住,腥膻中隱約有些微甜的氣味立刻彌漫在空中,將男女情|欲推升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境界。
胡勉盯著那兩片一翕一動吐著蜜水的玫瑰色花瓣,本想放過她,可又不甘心,于是繼續捏著景戚戚的肩,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就從下挑著摸上去,沿著狹小的縫隙來回勾刮幾下。她的呼吸立刻就凌亂了,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小腰兒因為想要抗拒躲閃也擺了起來,帶動著胸前的挺翹,上下顛顫。
“沒出來你也難受,來身子翹起來一點兒。”
他忽然剝開濕透的細密草叢,捏住她小小的突起,微微用力擰了一下,同時指尖也頂了進去半截,快速地進出著,盡最大可能最快速地將她的快感累聚到頂點。
景戚戚蹙眉微喘,此前他的腫大埋在體內的感覺還未完全消散,此刻胡勉又在她最敏感的小珍珠上撕扯揉|捏,原按著她肩的手也滑下來,在后面托著她的小屁股一前一后配合著手指來回地動著。
幾乎是不到三分鐘,就聽她抑制不住地連續綿長地叫了幾聲,整個人再也坐不住,伏下來倒在他胸口,哼哼唧唧地小聲哭起來。
她哭是因為,她在他強有力的攻勢下,又“尿”了,一縷透明無味的液體從體內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