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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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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人圍桌而坐,樂平與高士廉迎面而坐,身側(cè)便是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年紀略小樂平,坐在樂平一側(cè)少有言語,顯得很是靦腆,
高氏坐在高士廉一側(cè),而方桌的側(cè)頭處,長孫無憂正面色微紅的坐與那里,也不知是見了生人還是本姓靦腆,和她哥哥一樣,也是少有言語。
樂平雖是15歲的外表,但卻是26歲的心,更何況還是21世紀26歲的心,并沒有任何拘束,微笑的與之高士廉交談著。
越是交談,那高士廉看向樂平的眼眸就愈發(fā)欣賞。
樂平并沒有討問高士廉等人的家世,他對這四人清晰異常,用了如指掌這四字來形容也不為過。
只不過他疑惑的是,這高氏和無忌兄妹為何會跟著高士廉來到這揚州,按理說,他們一直都在河南啊,直到其父長孫晟病逝,才被異母的哥哥,長孫晟的三子長孫無憲趕出了家門,隨后就到了其舅家,也就是高士廉家生活。
高士廉在大業(yè)年間任隋治禮郎,一直居于長安,就算后高士廉被貶,高氏和無忌兄妹也一直生活在長安,高士廉變賣了家中房屋,為他們在長安置了座安身之所。
讓樂平疑惑的還不止這一點,以前看過隋書,清楚高士廉是因和兵部尚書斛斯政關系密切,在隋兵打遼時,斛斯政逃之高麗,引的隋煬帝大怒,高士廉被無辜的牽扯,這才被發(fā)配到嶺南,做朱鳶的主簿。
但是,那是在隋兵攻打遼東的時候才被發(fā)配啊,這如今戰(zhàn)事還沒有拉開,又怎么會被發(fā)配呢?
“怎么處處都和史書記載不同啊,那些史書到底是真的還是純編的啊,不會是因為我的到來錯亂了歷史軌跡,讓歷史都改變了?”
樂平心中直犯嘀咕。
他倒沒有認為自己可以強大到改變歷史的過去發(fā)展,改變將來還行,但是,事實就在面前,歷史似乎已經(jīng)改變了。
“公子是有何心事嗎?”
高士廉的聲音突然響起。
樂平微抬頭,心中思量,對高士廉定然不能全然吐出,但旁擊一敲倒或許能問出些零碎來。
“小子何來心事一說啊,只不過小子有些不解,您為何舍棄中原那般好的地方,從而來到這揚州呢?雖說這揚州景色迷人,別有一番味趣,但畢竟與之中原水土不一啊,再者,中原乃燕京所在,也更是繁華啊。”
高士廉微頓,隨即嘆了口氣。
“家門不幸啊。”
只一句,便不愿再在這個問題多停留。
樂平早就猜想到了高士廉會如此回答,也不意外。
畢竟他們才剛剛見面,高士廉就算再欣賞他,也斷然不會見面一次就便將家事告知與他。
“公子年方多少了?我觀公子與我這外甥年紀相當,不知相差多少?”
高士廉叉開了話題。
樂平微笑道。
“小子年方十萬,前段曰子剛過了十五生辰。”
樂平其實根本就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是十四還是十五,又或許只有十三,至于生辰是幾月,那更就不知道了。
“年方十五....”高士廉略顯出驚訝,沒成想樂平竟如此年輕,全然與他老道的言談行動不相符。
“我這外甥今年剛好是十三,你們年紀差不了多少,以后可得多交識啊.....”
“自是,小子也歡喜交到新朋友。”
樂平笑道,隨即看向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怯怯一笑,并未抬起頭來,顯得少許見生。
高士廉皺了皺眉,隨后微嘆一口,看著無忌和無憂兩人坐與那里,不敢多語的小心樣子,眼中顯出少許落寞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