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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那般欺辱樂平,從他進入這迷樓以來,他們就沒有停止對他的欺辱,一切都是因果循環啊,如今,是他們要生死兩茫茫了。
只希望,樂平能顧及仙人的身份,把他們原諒了。
但這一切,似乎都太過于異想天開了。
端尿,接屎,羞辱,罵雜種,辱父母,踐踏尊嚴,這一切,樂平真能原諒嗎?!真當他是仙人嗎?!
氣氛沉重到了極點,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樂平的言語。
方才那太監的手已經碰到了顏夕晴的衣物。
樂平突然皺眉。
“回去。”
此話一出,那太監頓時嚇的將手縮了回去。
不料樂平這隨隨便便的一句話竟成了燃爆的導火索,周圍的太監紛紛上前,抓起那太監的手就往斷里砸。
那還顧什么同屋之情,什么一起同吃住,同僚之情,現在人人都想自保,都想趁這個機會向樂平示好。
場面徹底亂了,那太監已被打的不像樣子,從手下一直蔓延到胳膊,腿,眼看已經殘廢了,鮮血流了一地。
房忠站在最后,他無法跪下,雙腿就好似灌了鉛,直直的勒著,他無法給這個曾經被自己隨意欺辱的東西跪下。
樂平漠然的看著這群人,一群螻蟻,一群為了討好他連人格尊嚴都不要的螻蟻,或許,他們是對的,為了生存。
突然間,樂平感覺前些曰受到了侮辱好像都沒有多般刻骨銘心了;若他真和他們計較,那豈不是真的和他們成了一種動物,成了那微小可憐的螻蟻了嗎?
螻蟻尚且知生,那連螻蟻都不如了。
“今曰申時(13點—15點)以前,我要見到三十套新褥裙,三十雙新鞋子,你們好自為止,至于這些弄臟了的褥裙。”
樂平默然的看向了房忠。
房忠被樂平這一看,突然是打了一個激靈,雙腿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給他喂下去。”
毫無感情波動的一句話,徹底把房忠嚇軟了。
“小春子,你隨我來。”
樂平轉身朝房內走去,小春子緊緊跟上,眾人看著小春子那平淡無奇的臉,眼中只有羨慕和無盡的悔恨。
若他們能夠在樂平被房忠欺辱的時刻伸一把援手;若他們能夠在樂平無依無靠的時候,陪他說說笑,安慰安慰他;若他們能夠像小春子一般....
但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不會再重來了。
本是輕松便可以做到,但卻不屑去做,他們嘗到了苦到心里的滋味。
小春子進入后便關上了門,留下這一群顫抖的太監和一個嚇的嘴唇發白的房忠,曾經威風八面的房少監。
那灑落了一地,占滿泥水的褥裙,在陽光下,褥裙上的泥水還反射出亮光,極為刺眼,極為的諷刺。
眾太監慢慢的都站了起來,在那已被打斷了雙腿雙腳的哀鳴聲中,一個個都向前,從那泥水中撿起了衣服。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咱家、咱家可是堂堂北樓少監啊,北樓總領上監房言可是咱家哥哥啊,你們想干什么.....”
房忠嘶吼著,那群太監卻已聽不進去,五十數太監,各個眼睛血紅,兩三人捧著一件衣物,逼向房忠。
隨著一聲慘烈的嘶吼,房忠被人群淹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