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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舉動不僅彰顯出自己不可動搖的正牌攻地位,還順帶打擊了下情敵的事業(yè),可謂一箭雙雕!
而韓宇軒今天給他打的一百萬,就是一個信號,表示偷家偷得很順利,等推了對方的塔,他就會把剩余的錢打進原身的卡里,再在原身挪用了資金后,給他扣上一頂侵占財產罪的帽子。
回憶一下,今早沈元庭看的文件,封面上的標題好像就和這件事有關……
顏昭:“……”
wm,要不要這么巧啊!
他趕忙趿拉著拖鞋尋找沈元庭,在找人無果后撥通了沈元庭的電話,這次不是已關機的提示,而是嘟嘟嘟半天都沒人接——話說沈元庭昨晚果然是把他拉黑了吧?!
作為一個每次吃高熱量零食、逃避臺詞會、在綜藝節(jié)目上發(fā)呆都會被人逮到的非洲酋長,顏昭深知,人,是不能抱有僥幸心理的。事態(tài)一有不對,就要把它掐死在搖籃里,免得火燒屁股菊花痛。
一小時后。
“很抱歉,沒有預約的話,我不能讓你上樓。”前臺姑娘公事公辦地對他說道。
沈元庭身為總裁,當然不是想見就能見的。最忙的時候,他的預約行程可以排到一年之后,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新鮮感的人生。但人家有錢啊。
顏昭問:“那你能幫我打個電話說一下嗎?”
“這……好的,請等一下。”小姑娘有些遲疑,但還是撥打了內線,在和秘書說了情況后,抱歉地回復,“沈總最近的日程已經滿了,公司也沒有投資的意向,您請回吧。”
這是把他認成創(chuàng)業(yè)人士了?他的變裝有這么成功?
這兩天操蛋的事情太多,顏昭已經淪落到用胡思亂想來取悅自己的地步了。他感嘆了一番自己寶刀未老,只說臺詞都可以被當成商業(yè)精英,又回過神,解釋道:“我不是來談生意的。我是沈元庭……你們沈總的朋友,有事和他說,你能幫我再問一次嗎?”
小姑娘掃視了他一眼,目露懷疑。這個人帽子墨鏡口罩圍巾全副武裝,裹得像個西伯利亞棕熊,看起來很危險,剛才保安大叔還差點把他攔在樓外。
又是個騙子!小姑娘的態(tài)度頓時如寒冬般無情:“我們沈總的朋友可多了,特別是男女朋友,一天能換三四人,可沈總一個都不認識呢。”
聽她冷冰冰的語氣,顏昭哪還不明白,變裝哪里是成功,簡直就是大失敗。
不不不姑娘,他真的不是那種往衣服里塞個枕頭,倒在地上嚎哭“我懷了沈總的孩子”的碰瓷精啊!
舌尖抵了抵上顎,顏昭掃了眼四周,這一舉動更讓前臺小姑娘目露警惕,隨時準備召喚保安。
應該沒狗仔。就算有,爆八卦也比被沈元庭nen死好……
顏昭取下墨鏡,扯下口罩,試圖用臉蒙混過關。
小姑娘在看清他的臉后,眼睛刷的一下亮了,她張開嘴,又快速捂住嘴巴,把尖叫都壓在喉嚨中。
前臺姑娘就像特務會面一樣壓低了聲音,但尾音還帶著興奮的顫抖:“昭昭,我是你的粉絲!”
顏昭放軟了聲音,長睫毛如蝴蝶振翅般顫動:“謝謝你的喜歡,你可以通融一下嗎,我也不至于碰瓷你們沈總吧?”
不就是撒嬌嗎,他連妖艷賤貨都演過,還演不來小奶狗?
小姑娘瘋狂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還好是我粉絲,要是是anti飯那就萬丈黑料樓平地起,今天始知對家是個賴皮人。
顏昭的心剛放下來,便聽一人插嘴道:“咦,怎么是你?”
顏昭猛地把圍巾往上一拉,遮住自己的臉。他警惕地轉過頭,很快就認出來了來人:“盛導?”
盛忻,華國知名窮逼導演,在電影動不動就宣稱投資x億的今天,他仍舊是個拉不到贊助,只能用一兩千萬、甚至幾百萬來拍電影的赤貧人士。
當然,拉不到贊助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的執(zhí)導能力是公認的爛,在有演技爆表應小天王加盟的超強buff下,他的電影都只得到了4.8的評分,可以說是讓應鴻羽的無數粉絲氣得想往他臉上扔爛番茄。
前臺小姑娘畢恭畢敬叫了聲“盛導”,盛忻對她點了點頭,笑道:“是你啊小云,換發(fā)型了,不錯啊。”
“謝謝,哪有……”小姑娘臉一紅,咧開嘴笑了。她昨天才去燙了個頭發(fā),今天等著人來夸,結果沒人發(fā)現,沒想到卻是被盛導看出來了。
盛忻怎么可能看得出這種細節(jié),這是沈元庭告訴他的——他最近空窗期,不敢泡沈元庭公司里的妹子,但不撩妹過嘴癮會死,便問了下沈元庭她的名字。確認身份的時候,沈元庭隨口提了句“換了發(fā)型”。
他這發(fā)小,看起來是個冷冰冰的男人,實際上心細得一逼,總公司里上下千人,他都能把臉和名字一一對上號,甚至還能說出員工各自有哪些小動作癖好,除了細思恐極盛忻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了……
所以盛忻對顏昭這種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就去算計沈元庭的家伙,是既惡心又同情——你今天少喝了200ml水沈元庭都能給你揪出來,你還跟他玩陰謀詭計,也不怕玩死自己。
盛忻調戲完小姑娘,腰靠在前臺上,上下打量了一下顏昭。他嘴角含笑,一看就讓人如沐春風,顏昭卻敏銳地察覺到有點危險。
盛忻道:“你怎么有空來這里,不需要趕片場嗎?”
顏昭道:“我請假了,來找沈元庭。”
“哦,老沈啊。”盛忻點了點頭,對前臺姑娘說,“沒預約的人不能放進去,哪怕他是明星。”
顏昭:“……”
他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