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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不到一個月不見,他兄弟咋跟黑化了似的呢!咋越來越瘋了!
梁束這副狗樣子,趙闊見過,但那是他們十七八歲的時候啊。
認(rèn)識安涴之后他就改了,這是咋回事,咋舊病復(fù)發(fā)了?
趙闊心臟咚咚直跳,一想到梁束十幾歲那樣眼前一黑,心里求爺爺告奶奶——祖宗啊,快接電話啊,你男人要發(fā)瘋了。
身旁氣息越來越低沉,室內(nèi)空氣近乎凝固,當(dāng)趙闊幾乎喘不過氣時,對面終于接電話了。在這瞬間趙闊激動地都快哭了,仿佛回到了梁束桀驁叛逆的十七八歲,終于找到救世主了不由大喊,“安涴,你快下樓看看梁束啊!他又發(fā)瘋了!”
剛悄悄哭一場蔫噠噠躺會床上的安涴騰一下起來,“怎么了?他怎么了?”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yù)告:他反手攥住她的手指團(tuán)進(jìn)掌心。
這兩天都很肥啊有沒有!
第32章
安涴再心硬也有軟肋, 即使她曾經(jīng)堅定地離開他,但她非常矯情地看不得梁束受傷。
分開后不在她眼皮子底下她能說服自己他過得很好,可現(xiàn)在日日碰面,她沒辦法做到視若不見。
在聽到趙闊說梁束手被玻璃碎片劃破時, 她的心臟空跳一拍, 掀開被子跳到床下, 穿上拖鞋往外跑,穿過漫長的走廊, 帶起一陣風(fēng)。黑色長發(fā)像海藻一樣在空中浮蕩。
還好一路上并沒有碰到熟人。
沖到樓下包房門口, 安涴咽了咽口水濕潤冒煙的喉嚨。
顫著手推開門,就見到他托腮望著門口,鮮紅的血液因為時間流逝已經(jīng)慢慢變成了暗紅色, 粘在他冷白的皮膚上,看起來觸目驚心。他的眼神也帶著涼意, 像冬天初雪。
梁束默不作聲就這樣看她,平靜的視線像溫柔的觸角滑過她全身,掃視一圈后他抬眼與靜靜與她對視,不說話也不動。
眼里有被他藏得很深的委屈。
安涴心臟猛地緊縮, 像被巨人用手掌用力握住, 再用力。
她白著臉走過去, 站到他面前, 小心扯過他的手掌。掌心與臉頰分離時發(fā)出令人心驚的粘膩聲, 安涴趕緊看一眼他,低頭看向傷口, 他滿手都是血根本看不清。而且隨著動作, 又有鮮血洇出, 安涴見他神情如常心里也來了氣。
梁束抬頭看她, 任她動作。
他總是這樣,之前不開心時就會讓她也不開心。
做些小動作把她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才罷休。
安涴沒好氣瞪他一眼,梁束卻笑了。
趙闊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暗聲嘖嘖,趁安涴慍怒時趕緊把車鑰匙扔過去,砸到桌面上一聲悶響。
“你倆別相面了,趕緊去醫(yī)院看看。”
安涴穿著白色絲質(zhì)連衣裙不敢多看,還好他有急智讓施玥送過來一件長款薄外套。施玥一來先是把外套遞給安涴,然后掃到半邊臉都是血跡的梁束時暗暗咋舌捂住嘴。
湊過去跟趙闊說悄悄話,“我現(xiàn)在知道為啥這些導(dǎo)演都愿意找梁束演變態(tài)殺人狂了。”
還真挺有那味的,尤其那黑漆漆的眼睛,掃過來被看一眼,讓人脊背直冒冷汗。
安涴跟施玥道謝后將外套穿上,拿起車鑰匙后看梁束一眼示意他出發(fā)。哪成想梁束沒動,盯著她松散的衣襟。
“系上。”他說。
安涴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角落噗嗤一聲失敗的憋笑。轉(zhuǎn)眸看過去,施玥正伏在趙闊身上雙肩顫抖。趙闊也一副沒眼看的神情。
“……”
松散的薄風(fēng)衣沒有扣子,只有腰上那根系帶。安涴用力系上,沒好氣看他,“行了吧?現(xiàn)在能走了嗎?”
“行”,梁束似笑非笑,舔了舔唇內(nèi)被她咬破的小傷口。起身對她揚(yáng)起下巴,“走吧。”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出包房。
施玥扒在趙闊懷里看得熱情激蕩,“你沒跟我說過,你兄弟是病嬌啊。”
趙闊想起梁束小時候那副不要命的勁頭,又想想他今天這不正常的苗頭,又想到他之后的計劃。恨不得一口氣吞下十瓶速效救心丸,他頭疼地?fù)狭藫虾竽X勺,“媳婦,咱得快點幫他倆和好,要不然我可能就沒有給你買包的錢了。”
施玥大驚:“!!!怎么回事?”
趙闊無奈:“再追不回安涴,你束哥要發(f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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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將許多蹤跡藏于沉潤的夜色。
滴。
車燈明亮,安涴循光走過去,走近才發(fā)現(xiàn)居然還是之前那輛車。
趙闊還挺長情,這都幾年了還沒換車。
在坐在駕駛座上,梁束也拉開門在副駕駛坐好時。
下午的悵惘,晚飯時的變扭,剛剛看他受傷的急怒,擰成一股沉悶的繩,纏繞在她身上。
她不可遏制的又想到容欽曾經(jīng)跟她說過的話——你在梁束身邊,只能給他帶來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