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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沒有其他人,言橋就在門口等了她一會兒,而后才一同折回會議室。
言橋率先推開門,看清門內之后先是愣了一下才提步走進去,然后往旁邊讓了一步讓安涴進來,禮貌地虛扶安涴后背一下讓她往前。
穿著高跟鞋走了一棟大廈,安涴剛剛在衛生間停下才覺得腳后知后覺疼的厲害。
這會兒走得慢了感覺更難受,跟在言橋后面有點心不在焉地想著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結果被言橋輕輕碰了一下才回過神,她連忙提起精神拿出好狀態,結果一抬眼就不禁愣住。
她立刻屈肘碰了碰言橋低聲詢問,“我們走錯房間了嗎?”
言橋眼里帶著疑惑,對她搖頭。
安涴這才轉眸看過去,這才發現對面沙發上的裝飾,還有沙發對面單人椅旁的攝像機,還有他們劇組的周邊。
的確沒走錯。
“梁先生。”
言橋出聲。
梁束好像這才發現他們進來,緩緩轉過身。
作者有話說:
梁束:不在乎不好奇什么玩意兒哼。
過一會兒。
梁束:去看看。(冷臉叉腰)只是去看看。
趙闊:地鐵老人手機.jpg
第6章
梁束回過身時,安涴才發現他耳垂上有一點亮光。
定睛一看,是枚極小的銀色圓形耳釘。和他今日穿的亞麻白色襯衫頗為相稱,為沉悶素雅點綴。
安涴驚奇。
不可遏制被抽回回憶中,他陪她去打耳洞的時候。
那是她十八歲生日,梁束興沖沖要用攢的私房錢給她買一對鉆石耳釘當成人禮,可她沒有耳洞。那時候小鎮街上買化妝品,理發的小店都能打耳洞。他倆隨便找了一家,五塊錢打一對。
鋼針快速打穿耳垂嫩肉,安涴后知后覺疼地呲牙咧嘴。到另一邊的時候,安涴可憐巴巴地看梁束,視線落在梁束的耳垂上。梁束大驚,一手捏著棉花團抵在她剛打好的耳洞上,一邊湊近惡聲惡氣地打消她的荒唐念頭,“老子可是老爺們,不能陪你打這東西。”
說著頓了頓,耐著性子哄她,“別的都陪你,現在感覺還疼嗎?”
“那你以后會打嗎?”
“如果你好好求我?”
他笑得曖昧,沒說出口的不是什么正經話。
突然眼前光線被擋住,安涴猛地回神,一抬眼就看到梁束已經站在自己面前。
“安小姐發什么呆呢?”笑意溫和。
“梁先生怎么在這?”
說著悄悄看向言橋,用眼神詢問。
不是定的兩點在這間會議室接受采訪嗎?
言橋輕搖腦袋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
梁束站在那看他們眉來眼去,瞇眼輕笑,“我今天正好來這辦事,聽說你們掃樓。”
“我之前光聽過,來見識一下。”
說罷也不管他們什么反應,率先轉身走向窗邊坐好,“你們該干嘛干嘛,我就是來學習的。”
“畢竟等魏導的戲殺青之后,估計也得這么走一遭。”
有理有據,再加上梁束是安涴下部戲的搭檔。人家咖位還在那呢,不好趕人。
倒是言橋憂慮地看向安涴。
安涴下部戲跟梁束合作,這看起來這人好像不是個好合作的性子啊?
娛樂圈就是這樣,咖位、資源、背景,大一級壓死人。
言橋跟安涴一樣也是這部戲才有了點名聲,平常跟梁束這樣的天才頂流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言橋跟安涴合作幾個月知道她不大愛講話,于是率先一步過去,坐在離梁束更近的位置,而后笑著與梁束寒暄。
有言橋解圍,安涴松口氣。
梁束現在……有種說不上的感覺,好像總陰陽怪氣的。她不知道怎么與他相處,生怕他一時嘴上沒把門的再說什么不該說的。
安涴拿起面前的礦泉水打開輕輕抿了一口,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梁束過去的糾葛。
最好下部戲合作完,兩個人橋歸橋路歸路。
微涼的礦泉水順著口腔滑入胃里,安涴心定下來。坐在言橋身旁禮貌微笑聽他倆聊天,像個乖巧的聽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