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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里還剩半碗早上煮的粥，糊鍋的黑色沉底，林昧大概猜出來，沉老師是大城市的人，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哪能干廚房里的活，林昧挽起袖子，利落地把剩飯盛出來，轉(zhuǎn)頭一看，男人正蹲在地上從柜子里拿出一大箱水果和零食，一股腦放小寶面前。小孩從來沒吃過，以前只能看別的小孩吃，又不看多看怕被人笑話，只能裝作不經(jīng)意多經(jīng)過幾次村里的小賣店門口，偷偷看一眼里面。

小寶再聽話，也是個半大孩子，手背在身后，男人把竟然遞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要拿，林昧低聲呵斥：

“小寶。”

小孩趕緊收回手。沉知衍朝女人笑笑：“都是村長支書送來的，我不愛吃這些，家里沒有小孩，過期了反倒浪費了。”

說著撕開一袋包裝，掰了一塊塞進小寶嘴里，把剩下的放在他手里。小寶偷看林昧沒再說話，才敢嚼兩口。沉知衍又往小寶褲兜里塞幾袋，拿起剛盛出來的剩飯：

“小寶，去幫支書阿叔喂雞去。”

小孩蹦蹦跳跳地抱著盆跑出院子，廚房里又只剩下他們倆人。林昧低著頭，盡力把注意力放在手里的活上。沉知衍靠過來，比平時的距離更近一點，她動作時手肘似有似無地碰到男人的胸膛，女人耳尖紅了，加快了打雞蛋的動作。

“需要幫忙嗎？”

“不用，就這點活。”林昧想讓男人休息，更主要的是離她遠點，可是她忘了，男人的問句從來不是詢問，她每一次拒絕都是無用功。

當林昧以為男人要借著幫忙的名義在她身上揩油時，沉知衍卻走出外屋，從院子里抱進來一捆柴火，半蹲在地上研究生火，灶臺上的火柴盒空了，林昧摸摸兜，也沒有：

“有打火機嗎？”

“抱歉，我不抽煙。”男人拍開手上的灰，轉(zhuǎn)身進西屋翻了半天才找到一盒之前戶主留下的火柴。

林昧繼續(xù)干自己的活，心想沉老師果然和他們村里的粗人不一樣，那些農(nóng)村漢子身上一股濃烈的刺鼻劣質(zhì)煙草味，林昧從前家里沒人抽煙，嫁過來之后很長一段時間被煙草味裹挾著呼吸都困難，好在現(xiàn)在適應(yīng)了。

柴火燒起來，開始熱鍋，林昧偷摸用余光看半蹲著的男人，他的皮膚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白凈，優(yōu)越的五官戴上細邊眼鏡，無時無刻保持著溫和的笑，完全與農(nóng)村的粗糙魯莽相悖，他不屬于這里，這樣優(yōu)秀的人，在他原來的世界一定也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倍受喜歡。如果能和這樣優(yōu)秀的人談戀愛…&emsp;…

林昧想到這里瞬間拉回理智，慌亂地收回目光，她怎么也開始不知好歹，沒有自知之明了。

叮～

東屋傳來一陣聲響，男人起身去拿手機，走到院子里接聽，林昧沉默著干活，他們村總共也沒幾個人有手機，連座機她家都沒有，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就擺在面前。

——

沉知衍特意離房門挺遠才接通電話，林臻園嬌嗔的聲音和他撒嬌：“阿衍，這兩天怎么沒給我打電話呀！”

“抱歉小園，最近有些忙忽略你了。”男人輕車熟路地回應(yīng)，對于女人本身他沒有別的看法，上趕著往上貼也沒必要推開，更何況林臻園身材不錯，睡起來也有股騷勁兒，而且林臻園身上的人脈對于他來說用處很大，只要握住她，林家勢必會暗中幫助他，他才足以和沉家其他的兒子孫子抗衡。

“老公～我想你了…哪里都想…”女孩壓低了聲音，變了腔調(diào)“你看看微信～”

沉知衍打開微信，林臻園給他發(fā)來幾條視頻，畫面中女孩窩在被子里朝鏡頭撅著渾圓的屁股，一邊揉著自己的陰蒂小穴里插著尺寸粗大的假雞巴，女孩繼續(xù)在電話里勾引他：“小園棒不棒？每天晚上都有聽老公的話，用老公給的玩具自慰哦…”

男人勾唇，又看了一遍視頻，啞著嗓音：“小園，我硬了。”

“那老公有沒有用小園給的玩具自慰呢？”

當初下鄉(xiāng)之前，林臻園哭鬧好些天，沉知衍給她一堆玩具連哄帶騙，林臻園還是不愿意，最后走的那天，女孩給他行李里塞了一個盒子，下了飛機才發(fā)消息告訴他，那里面是她特意按照自己下體定制的飛機杯，沉知衍打開玩過一回，確實挺有意思，外表一模一樣，連里面的緊致度都幾乎一樣。

男人低笑，剛巧院子外的桃花樹落下一朵煙粉的花，躺在他手背：“玩過，很棒，全部都射進去了。”

女孩被他說得口干舌燥，又帶著哭腔念叨：“阿衍，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一不提性愛，開始磨嘰情情愛愛，沉知衍有些不耐煩，笑著把話題扯開，敷衍兩句就掛了電話。

回到屋里時，女人正彎著腰，仔仔細細地給雞蛋羹上撒上蔥花，聽見開門聲直起身，小心又局促地奉上自己的心意：“沉老師，你喜歡吃雞蛋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