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叔,這過了。”梁亭松摸了摸自己的臉道,畢竟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是濕的,如果臉上太多灰,也會引起注意。
任維烈嘆了口氣,往閔林幾人身上一指:“你把你身上那股氣質藏一藏,學學這幾個小屁孩,裝得像點。”
梁亭松看了眼閔林幾人,后者立刻往回縮了縮,一副生怕被就地正法的樣子,梁亭松沉默了幾秒:“……好”
任守楨把許為溪帶回院屋后,就立刻趕去哲伯的房子去,尋找人留下來的藥品。
也虧得哲伯平時就有備注藥物作用的習慣,任守楨對著人的柜子翻了半晌,從里面拿了些預防發(fā)燒,感冒之類的藥回來。
許為溪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雖然是為了演得像一點,特地去荷塘邊用水潑了潑頭發(fā)和衣服,但好像確實把自個兒老爹嚇到了。
任守楨打了杯熱水放在桌上,又去翻柜子里的干凈衣服丟給許為溪:“先換身衣服,等水涼點后把藥吃了。”
任守楨說完后,便離開了屋子,他呆在檐下站了會兒,便去收拾做點熱粥給許為溪當晚飯吃。
抱著柴火去點的時候,他抬頭掃了眼紅房子的方向。隱隱有燈光亮起,紅房子那邊怕是今夜無眠了。
他擱心里嘆了口氣,只自顧自的干自個兒的去了。
“現(xiàn)在應該差不多燈亮了。”閔林小聲地嘀咕道,這句話被任維烈準確地捕捉到,他拍了拍身側的梁亭松。
現(xiàn)下山野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了,憑著他們的裝扮,只要不過多開口,多充當背景板,是可以順利混進去的。
梁亭松輕咳了一聲,快速站起身,往出口處走去。
他雖然依然不擅長表演,但好在其他四名隊員對此嫻熟,他只要不定時附和幾句就行了。
循著亂墳崗往光亮處走,約莫走了半個多小時,他們終于看到了村子的亮光。
四名隊員立刻開始“演技模式”,笑聊著往村子的方向走去,不時的罵兩聲,看起來就像是晚歸回家的叛逆青年。
“咋這么晚才回來?”剛進入村子里不久,便有人端著碗從屋子里出來看著他們問道。
一名隊員立刻招了招手:“啊,我們?nèi)ズ商聊沁吙磥碇晚槺阆绿了A讼拢⒄`了。”
“曉得了,你們趕快去紅房子那邊講一哈情況,我們都去過了。你們現(xiàn)在去應該正好。”那人點了點頭,走到一邊石墩處坐下,繼續(xù)吃自己的去了。
幾名隊員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繼續(xù)往前走著,他們并不知道紅房子的位置,還得想辦法跟在別人后面一起去。
只見著前方的院子處,一個大叔正背著手往某條小道上去。
“咱去問問。”其中一個位隊員小聲道,幾人便迅速朝那個大叔去,梁亭松看著那人的背影只覺得熟悉,半晌才想起來是誰,當即跟上了幾名隊員。
“叔,你現(xiàn)在也要去紅房子嗎?”
任守楨聞言,偏過頭來看幾人。
全是陌生面孔,但衣服倒是熟悉的很。他心下思索了片刻,便了然了,隨即點點頭:“我正要去,怎么閔林你們小子現(xiàn)在是要去報告情況?”
這回輪到隊員們怔住了,他們沒有說自己的身份,這個大叔竟然能對著他們陌生的臉,喊出原先那孩子的名字。
“是呢,柳叔,我們準備過去來著。”原本一直在遮掩面容的梁亭松,見狀喟嘆了聲,看向任守楨道。
任守楨點點頭,繼續(xù)背著手往前走著:“一起吧。”
好在這邊的保鏢平日里也不大關注閔氏人的樣貌,只記名字,在梁亭松等人說完“名字”后,便放他們進紅房子廣場了。
隊員按著實現(xiàn)準備好的詞,給站在紅房子中間的人匯報著荷塘處的情況。雖然是低著頭,但偶爾稍稍抬頭看一眼這個閔可宇究竟是什么人。
“嗯,行了。別的先回去吧,明早記得來這里。”閔可宇揮了揮手,目光在幾人身上輕掃了一下,而后指向了梁亭松,“你留下來。”
第174章 所謂彩頭
sono qui ci saro
——《per te ci saro》
“還有你。”閔可宇隨后指向梁亭松身邊的隊員,“你們兩個今晚在這,一起看東西。”
幾人懸著的一顆心稍稍放下。
本來就是要靠近紅房子看是什么東西,這下得來全不費工夫。
閔可宇這會兒才有閑心去管柳叔,他歪頭看了看人,忽而笑道:“柳叔,到了越南后準備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任守楨睨了他一眼,站在樹下叉著腰道,“別說越南了,我連湖南都沒去過。”
他剛想從口袋里摸煙,才想起來自己的煙都給許為溪和那個跟守的人去了,閔可宇走到任守楨身邊,遞給人一支煙,“柳叔居然還會有缺煙的時候。”
“是啊,落魄了。”任守楨接過人的煙,掃了眼,不認識但是看起來就很金貴的牌子。他朝閔可宇伸出手,自然地道:“打火機呢。”
閔可宇從口袋里丟了個打火機到人手里,隨后伸手摁著后頸,扭了扭脖子:“柳叔,明天早點過來,有幾個重要的得你來看著。”
任守楨點火的動作遲疑了幾秒,將煙點上,隨后手指夾著煙,輕呼出一口氣:“知道了。”
閔可宇在廣場處轉了一會兒便回紅房子里了,一名保鏢朝梁亭松和隊員走去,抬手指了指廣場的另一邊,示意兩人去那里看守。
“夜里車子會來,別發(fā)呆打懵,到時候動作麻溜點把東西搬車上。”保鏢瞟了眼面前的兩人,說完后便走到一邊去,跟另一個黑衣保鏢聊去了。
梁亭松和隊員對視了一眼,便朝著廣場上的那些東西走去。
夜深深重,但紅房子里的光也能讓人看到那些東西的大致,畢竟了解過一點古董物件,梁亭松立刻反應過來這些東西價值不菲。
看來閔氏能活躍六十多年是有跡可循的,拐賣、走私、傳銷甚至聯(lián)絡上層重要人員,閔氏就像寄生在地下的毒根,蔓延范圍之廣,這些從明面上幾乎無法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