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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志行也嘗試著撥打了幾次,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來姜繼開的小院之前,付志行也先去了趟任維烈的住所,但那里早已是人去屋空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人不見了,任誰都會擔憂。
而且煩心的事也不只這一件,付志行的手在桌上的資料里翻動著,視線移到一邊靠著墻的梁亭松身上。
“那么,就先按照說的來辦吧。”付志行將茶杯放下,撈起掛在椅子上的外套穿上往外走,“市局還忙著,我先走了,任維烈那邊我會讓柏樹禾下點功夫找找,人總不會憑空消失。”
“你也是,別總胡思亂想。”付志行說著,停下腳步偏過身看向梁亭松,“對你的長輩們,要保持一些基本的信任。”
“是。”梁亭松站直了身,朝著付志行鞠了一躬。
等到付志行離開后,梁亭松才松了口氣,拿起手機也是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姜繼開站在門口看著他,與以往不同,他的臉上沒有笑意,甚至還有些嚴肅。
“姜老,抱歉。”梁亭松自知原因,但也只能垂下頭道歉,除此之外,他說不了更多的了。
姜繼開擺了擺手,繞過人朝著窗邊的走去,伸手將落在窗臺上的煙灰,清理到外面。
“該說抱歉的是我啊……”老者悶悶地說出這一句話,而后身后傳來門關上的聲音。姜繼開轉過身望著滿屋空蕩,只半分鐘后,便暈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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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這就下載國家反詐中心app
第158章 古莫阿芝
ogni giorno fino in fondo
——《per te ci saro》
拍完了視頻的許為溪,再一次被丟給了柳叔,村子里閑來無別事,柳叔干脆就帶著人去荷塘邊上轉悠,還能看看有沒有不錯的藕。
許為溪呆在屋子里也悶得慌,聽到能去別的地方玩,高興地直接搶過柳叔的籃子和鋤頭,便要走。
哲伯從縣里拿了藥回來,見著兩人往荷塘方向走,只駐足看了會兒便回了自己的房子。
些許是水土的原因,這里的荷塘枯了不少,蓮藕大多早熟。
“你就擱邊上等著就行了。”
柳叔將褲腿卷起來,露出精壯的小腿,拿過許為溪手里的籃子和鋤頭,在岸邊踩了兩下后,便踏進塘里。
許為溪尋了一處土墩子坐下,往荷塘那邊望去,幾個帶著箬帽的人正將一網兜藕往岸上拉,有歌聲從那處傳來。
只是那些人唱的都是些方言民歌,許為溪怎么也聽不懂。
柳叔已經拽著一長截的蓮藕回岸上來了,看著許為溪一副聽入迷的模樣,用沾滿泥的手往人臉上一抹:“小娃娃發什么呆呢?”
“柳爺爺,你也會唱嗎?”許為溪抬手往那些人的方向一指,柳叔往那邊看過去,半晌點了點頭,“會點。”
許為溪這下來了興趣:“柳爺爺,你能教教我嘛?”
“學這個作什么?”柳叔將蓮藕往邊上一擺,瞥了人一眼,“那都是方言,沒個土生土長的,怎么學?”
雖然是實話,但難免打消了許為溪一腔學習的熱情,柳叔看著人無奈地搖搖頭,繼續往塘里去了。
只是這次,柳叔輕哼著幾句方言調子,像是滿足許為溪的好奇一般。
許為溪看著柳叔的背影,慢慢地跟在人后面哼著,他仰頭望向遠處的天空,鄉村的塵土將天都染成了昏黃色,經過陽光的灼燒,浸著焦熟的味道。
當柳叔從塘里又拽了幾截蓮藕回來的時候,許為溪已經能自己哼處一小段曲兒了。
柳叔翻蓮藕也翻累了,蹲在岸邊,從塘里抄水去清洗蓮藕上的泥,邊洗邊道:“小溪啊,唱一句。”
許為溪按著人剛剛唱的那些以及自己記得的部分,坑坑繞繞地哼唱了幾句。
“嗯,雖然一個詞都不對,但都在調上。”在人唱結束后,柳叔進行了簡單的點評,而后將一截白嫩的蓮藕塞人手里,“嘗嘗,香甜可口。”
許為溪嘟囔了一句,自己又不會說這里的方言,不然唱得準比柳爺爺好聽。而后抱著手里那截蓮藕啃了一口。
清甜的味道闖進口中,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小溪啊,你小時候過得怎么樣啊?”柳叔看人啃了幾口后,還要繼續吃的樣子,伸手將蓮藕搶了過來,這東西生吃可以,但吃多了得鬧肚子。
許為溪沒想到人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思索了半天,掰著手指回道:“過得還可以呀,有很多人陪著我,媽媽,阿公,三爺爺,四爺爺……”
“爸爸不在身邊嗎?看你都沒有提過爸爸。”
許為溪張了張口,而后垂下頭,伸手從塘里撈了把水:“沒見過他,我生下來就沒見過他。”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尷尬的境地,柳叔輕咳了幾聲,將手洗干凈后揉了揉許為溪的頭:“那你有沒有想過要見他呢?”
許為溪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前方枯敗的蓮葉:“柳爺爺,你剛剛唱的歌叫什么名字呀?”
這回輪到柳叔沉默了,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半晌抄起一邊的鋤頭:“再翻點蓮藕,咱就回去。”
臨海市——
下午正是適合昏昏欲睡的時間,但忙于工作的人顯然沒有隨時打瞌睡的機會。許家的某個年輕后輩正居家辦公,打著視頻會議開會。
忽而電腦屏幕一黑,后輩拿著鼠標點了點,卻半天沒有反應。正當人準備關機重啟的時候,電腦屏幕忽閃一下,轉瞬變換成了別的畫面。
“這……這是……”后輩猛地站起身,而后迅速冷靜下來,掏出手機給那幾位長輩的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