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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為溪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辦公桌的桌邊,身體往前微傾,抬起頭看著梁亭松,嘴角輕輕揚起,眼尾的痣被鬢邊碎發遮得隱約不可見。
“梁警官,我餓了,我們去吃點好吃的吧。”
幾分鐘后,人民好警察梁亭松穿著制服帶著警帽坐在一家高檔餐廳里,面前擺著服務員剛端上來的西冷牛排。
“這餐廳……”梁亭松沉默半天,猶豫著開口。
“我家開的。”許為溪笑得坦然,拿起刀叉切動面前的牛排。
梁亭松心想,在店門口看到那個曾經在某封郵件里出現過的名字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了。
“你……”
“我是老板。”
“可是我……”
“沒事,我請客。”
梁亭松眼皮跳了跳,這人能不能等他把問題說完,他以為的去吃點好吃的無非是像和梧禹他們聚餐一樣,隨便找一家味道不錯的大排檔整一桌罷了,怎么就到這了。
重要的是他的身上還穿著警服,如果被拍到再加上一段隨意揣測的文字,后續又是一堆麻煩。
“梁警官。”許為溪突然抬頭,神情嚴肅,“如果一頭牛奔跑在一千一百二十六萬左右的大草原里,他以為自己自由自在是一頭快樂的牛,結果發現自己不過是人工進行飼養長大為了飽人口福,在被抓住變成廚師手里的一盤美味牛排后,它會說什么呢?”
梁亭松被人這突如其來,又毫無章序的問題問得一頭霧水,只愣著張開口,“啊?”
許為溪趁著這個空檔,將手里剛切好的一小塊牛肉塞到人嘴巴里。
“他在想,我這么好吃,你怎么不吃呢?”
憨憨作者和他的兩個怨種兒子
最近兩天晚上碼字都是12點左右,碼著碼著就被自己氣到了
當場和為溪,亭松來了一場一三次元對話
某言:你真的是我鵝子嗎,我鵝子怎么會這么直啊?麻麻真的會心碎,麻麻真的要謝了,鵝子你清醒一點啊
梁亭松:我覺得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為什么會寫出這些,最好列個思維導圖出來,然后我們一起分析一下……
某言:……再見
某言:為溪,辛苦了,真的辛苦了,麻麻連夜給你定一箱你愛的茶飲。
許為溪:謝邀,不用,你能不能麻溜點讓鐵樹開花,讓石頭長心,如果你不行換我來寫行吧?
某言:……嗚嗚嗚嗚
要了命了,夫夫混合欺負手無寸鐵之力的親媽
第16章 報仇從不過夜
縱然梁亭松對于感情這類事不敏感,也不太懂為什么演奏臺上剛剛還拉著《phanom of the opera》的小提琴手突然拉起《por una cabeza》,但從鄰座男女投來的好奇的目光,以及上前來給他們斟酒的服務員充滿疑惑的眼神來看,梁亭松意識到他和許為溪此刻的動作過于親密了。
但許為溪仿佛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單手撐著半邊下巴,舉著銀叉的手還懸在半空,歪著頭眉眼微彎看著他,“味道怎么樣?這可是我店里的必嘗單品。”
“嗯,很純正的西冷牛排。”許為溪切的那份牛排是三分熟的,外圍雖然已經煎熟了,里面的肉質卻都是生的,入口還帶著些許血水,雖然口感確實是鮮嫩些,但畢竟是生食,梁亭松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將肉咽了下去。
看著人吃癟又要裝成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許為溪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是向來不吃低于五分熟的牛排的,主要是自己的腸胃不好,點這盤牛排也只不過是因為梁亭松,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許為溪報仇,從來不過夜。
梁亭松道歉歸道歉,但不代表他不能用自己的方式跟人討要賠償。
許為溪下意識地低頭笑了一聲,梁亭松剛想在說些什么,卻猛地抬頭望向窗外的某個地方,有些反應是刻進血肉里的,對于他們這類刑警來說,最需要警惕的就是跟蹤和偷拍。而剛剛,窗外的某處有人一直站在那里,對著他們拍照,也許站在那里的時間要更早些,但那個時候梁亭松的注意全都在許為溪身上。
許為溪順著人的目光看過去,除了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來往的路人以外,什么都沒有了。他回過頭來看著梁亭松,后者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目光緊鎖,像是崖間盯梢的獵鷹,隨時準備獵捕目標。
與此同時,梁亭松的電話鈴聲也響了,他朝著許為溪說了聲抱歉,然后接通了電話。
“老大,有一個女孩醒了,就在幾分鐘前!”姚枝年的聲音背景里,還有中年人嘈雜吵鬧的聲音,聽得出來此時的樓層走廊,所有人都為這第一個醒來的女孩高興。
也許思念擲地有聲,沖破重重阻礙,真的傳到了孩子們的身邊,將他們帶離夢中的世界。
“嗯,你繼續維持好現場秩序,記得安撫女孩父母們的情緒。”梁亭松此時已經站起了身,說完后便掛斷了電話,朝著面前的許為溪道,“抱歉,我可能得先回市局。”許為溪靠在椅子上,一臉無奈的看著他,他們到這里也才沒多久,許為溪都還沒吃上一口,梁亭松就要走。
“你不用跟我一起回去,吃過再去警局找我也行。”梁亭松說著便朝門外走去。許為溪看著桌上的兩盤牛排,嘆了口氣,起身跟在人后面走。梁亭松走得快,也沒注意到身后跟過來的人,開了門就走了。許為溪看著那扇逐漸關上的玻璃門,心里著實不是滋味,甚至當即回到座位上吃到天黑的心都有了。
“老板慢走!”經理幫許為溪拉開玻璃門,笑得殷切。擱平時許為溪總得是要同經理寒暄上兩句,順便鼓勵人繼續加油之類的。但當下心情著實不好,只是鼻腔里冷哼一聲,就走了。
經理沒想明白,自己難道是今天開門用的手不對嗎?
心情不好,就需要及時紓解,于是當梁亭松轉過身看許為溪時,這人懷里抱著一捧花,另一只手正拿著杯茶飲喝著,不急不緩,只是慢悠悠地邁著步伐。
梁亭松站在原地等著他走過來,許為溪把那捧花塞到人手里,“勞梁警官幫忙了。”而后雙手捧著茶飲越過人走到前面,像是想起了什么,側過身看著他,“晚間要是去醫院的話,請幫我把這捧花送給那些女孩們,代我向她們問聲安。”
梁亭松看著懷里的花,那是一支一支單獨包裝好然后再被整體包在一起的百合。梁亭松原本并不打算去醫院的,有了審訊的方向后,他更傾向于再去看守所。他抬頭看著許為溪的背影,輕笑了聲,也不是不能改動計劃。
街頭某家咖啡店里,一男一女收回了目光,店員站在收銀臺后面看著這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心想也許又是哪來的coser。
女人扶了扶臉上的墨鏡,雙臂交疊置于胸前,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目標人物和進攻方同時進入一個地方進行交流,但兩方似乎并沒有達成什么共愿。目標人物性情堅定,遇事冷靜,刀槍不入,油鹽不進。有點棘手。”
“不是我說。”坐在她對面的人實在是忍不了了,伸手一把摘掉臉上的墨鏡和口罩,“我們一定要妝扮成這樣來跟蹤老大嗎?”
“要是被老大認出來的話不會很尷尬嘛?”于沅把墨鏡往下壓了壓看著他,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