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長檜說找到了來錢快的好工作,而我缺錢,所以就跟著他一起去了。他們給我的工作就是開車,僅此而已。”男人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仿佛說的是跟自己無關的事。
“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些什么?”梁亭松看著面前的男人,如果審訊有突破口的話,除了計鳴淇,應該就是這個男人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萬長風閉上眼,雙手合攏置于桌板上。很明顯的拒絕回答的姿態了,拒絕背鍋也拒絕將自己暴露在危險的位置上,足夠的小心謹慎。梁亭松很好奇這樣的人明明做別的事會獲得更加光明正大,來源干凈的錢。
“你可以將知道的都告訴我們,請相信警方,如果你沒有做違法的事,我們也會給你一個公道。”梁亭松再一次嘗試,即便他能通過簡單的行為話術來分析別人的狀態,在面對萬長風這樣如深潭般沒有情緒波動的人時還是甚感棘手。沒有任何話術技巧,他能做的就是勸導。
果不其然,萬長風依舊是閉著眼,“我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話已至此,審訊也進行不下去了,梁亭松讓武警帶著萬長風回去了。
梁亭松靠在椅子上闔眼沉思,他突然有點想念許為溪了,要是許為溪在這,面對這樣的人會怎么處理呢,也許幾個來回之間,就可以從萬長風嘴里套出許多他們需要的信息。
梁亭松不得不承認,雖然許為溪有時候喜歡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但是并不影響他是一個專業素養極高的人才。
而于沅和梧禹審訊的最后一人同萬長檜和萬三龍一樣,都是一口包攬下了罪行,但又什么都說不出來。幾個人將審訊記錄表整理了下回市局了。
“誒是嗎,小路警官,你們平時都只吃泡面嘛?”
梁亭松等人一回到刑偵三樓大廳,就見著路季商站在一張辦公桌前,一個清瘦的男人背對著他們和路季商聊著什么,桌上還擺著一堆奶茶茶飲。
“是啊,啊,老大!”路季商手里抱著杯奶茶,剛喝了一口,差點沒噴出來,猛咳了兩聲立馬站好,“我剛剛絕對沒有吐槽組內生活艱苦!”
男人轉過身來望著他們,眼尾角的兩顆痣隨著人的笑顏揚起,正是許為溪。
“呀,各位早啊。我帶了點茶飲?!?
“我靠,許老板,你是人間天使嘛!”于沅雙手展開,撲向桌上的奶茶,對著桌上的唯一一杯清茶多看了兩眼,然后提了邊上的一杯奶茶,朝許為溪點點頭,“謝謝許老板?!蔽嘤碜哌^來剛想拿那杯清茶的時候,被于沅踹了一腳。
梧禹投過去一個不解的眼神,于沅拿起一杯奶茶塞進他手里,把他拽到一邊:“你跟老大搶什么?”
“……”梧禹默默地掏出手機,點開百度,輸入一行字
[同事磕cp上頭老欺負我怎么辦]
百度知道:還能怎么辦!跟她一起磕?。?
等到幾人都拿完了,梁亭松才去拿起那杯清茶,側過身朝著許為溪道,“我審訊遇到了些問題,想請教你。”
“盡我所能?!痹S為溪笑著跟著人進了辦公室。
--------------------
遲來的更新~
# 小劇場系列
運勢說不可以
今天更文的時候有點卡文,于是學著前人經歷,給兩個崽兒算了下生辰八字今日運勢
(在這之前還給兩個崽兒查了星座合盤)
一打開之后:
小溪是財運進步,亭松是擺脫動蕩
乍一看不明白,我再細心看看,字里行間寫滿的都是:桃花朵朵開
亭松的感情運勢里是遇到心儀的對象,因為不是一見鐘情所以不要操之過急(確實不屬于‘一見’),可以從朋友先做起,了解彼此
為溪的感情運勢里是說會遇到比自己大的,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試,整年都是愉快甜蜜的
跟親友一合計,于是出現了以下場景:
許為溪(拍桌):我不介意??!可是能不能跳過朋友階段,直接從戀人做起?
梁亭松(嚴肅):運勢說不可以。
某言(畫外音):梁sir,這樣很容易沒老婆的。
第15章 我這么好吃,你怎么不吃呢
合門掩去大廳里的嘈雜笑鬧聲。
許為溪靠在墻邊看著人的動作,只見梁亭松將警帽擺到一邊,把那杯清茶放在桌上,自顧地從公文包里拿出審訊記錄表走到茶幾邊,在桌上攤開。
許為溪低頭掩去嘴角的笑,而后走到人身邊坐下,淺掃了眼茶幾上的表,故作嚴肅地偏過頭看著梁亭松:“梁警官,這算不算給普通市民泄露警方辦案線索?”
“不算,因為你是我負責的該案的……”梁亭松頓了一下,思索了五六秒,“特聘法律顧問。”
“嘶?!痹S為溪挑了挑眉,想起了他之前開的玩笑,沒想到竟給人套過來用了,還說得那么冠冕堂皇,“梁警官……”
梁亭松拿起桌上的審訊記錄表,翻看起來,將萬長風的那張抽了出來,偏過臉來對上人的目光,“如果出了問題,按照我國律法,我擔主要責任,你不用擔心。”許為溪畢竟是專攻法學這方面的,自然會敏感一些,梁亭松理解人的顧慮。
“我只是想說,你頭發亂了?!痹S為溪伸手指了指人頭頂的方向。一小撮頭發在摘帽的時候翹了起來,此時正立在梁亭松的頭頂,給人正經嚴肅的氣質平添些可親近的意味。
梁亭松一愣,別開了目光,用手隨意抹了幾下頭頂,似是轉移注意地輕咳了一聲,然后將手里的表遞給人,“今早長明那邊逮捕了拐賣案的相關嫌疑人,我們對幾個嫌疑人進行了審訊,其中三人應該是受了背后主使的暗示,主動承認罪行,但無法供認詳細的犯罪經過。而這個人?!绷和に芍钢涗洷砩系拿郑叭f長風,只有他沒有承認罪行,我們給了他陳述清白的機會,但是說的很少,而且對于犯罪經過細節,一律回答不知道?!?
“你覺得萬長風是突破口,因為他沒有受幕后人的干擾?”許為溪注意到了紙上被特地標注出來的一些信息點,梁亭松在旁邊已經標注了自己的猜測,他將桌上其余的幾張審訊記錄表一并拿了過來,另外三個人也正如梁亭松所說的包攬責任,且犯罪經過方面表達地一片混亂。
“嗯,如果能套出萬長風的話,對我們的案件調查應該會有很大幫助。”梁亭松往后靠到沙發上,目光落在人的后側影上,辦公室的沙發后面就是窗戶,陽光透過百葉簾的縫隙,落在人的身上,如一襲被風劃破的羽衣。
“一般來說,行為反常的個體確實會被作為樣本進行觀察,但是這條并不是很適用在萬長風身上。一般能夠讓邊緣參與者不考慮法律后果去主動擔責,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尚有把柄在幕后者的手中。萬三龍提到了自己家還有待哺育的孩子,萬長檜沒有明說,最后的那個,也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那么這個把柄可能就是他們的親人。”許為溪將那三張表依次擺開,手指在重點標記上劃過,最后將萬長風的那張放在最后面,“這幾個人應該是一起接收到主動認罪的信號的,但萬長風沒有按照幕后者所說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