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亭松站起身拿起記號筆在白板上標記了個符號。新的線索出現了,而他們還有一處地方沒有去調查——
西月網咖
天空中飄起小雨,路上的行人匆匆奔向屬于自己的那盞燈火,有的人還奔波在工作的路上。
“歡迎光臨?!蓖崎_門,電子機械女聲在空中響起。
一張青澀稚嫩的臉從吧臺處探過來,隨后跟著少年的招呼,“西月網咖歡迎您。”
“我靠,這算童工嗎?”梧禹在后面小聲的驚呼,于沅伸手往他腦門上敲了下:“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少年老成,二十多歲一張奔四的臉?!?
“老大,你能不能管管于沅這張嘴,你可愛的組員要被摧殘到體無完膚了誒!”梧禹拿出手機對著玻璃手機殼看了看自己的臉,繼被嫌棄身材后又被吐槽容貌,梧禹覺得于沅想給他制造焦慮。
梁亭松嘆了口氣,原本是想帶姚枝年來調查的,結果后者被付局一個電話call走,梧禹和于沅又自告奮勇,只好帶這兩神仙來了。
“她夸你呢,男人三十一枝花,她夸你英俊又帥氣?!?
熟悉的聲音從三人身后傳來,一個人裹挾著風雨氣息走進來,他把傘收攏,靠著地面震了震雨水。鬢邊的頭發被風吹的微亂,眼尾的兩顆痣藏在其中,讓人忍不住剝開碎發,一探究竟。
許為溪將傘插進雨具箱里,而后走到三人身側,“警官們,這是來上網?。课铱梢越o你們打八折?!?
“可我也沒三十啊……啊!”
“這網咖是你開的?”
梧禹和梁亭松聲音一瞬間出現,于沅的手還掐在梧禹腰上,賠笑到:“沒事沒事?!比缓笞е说母觳餐膳_走去。
看著兩人走遠,許為溪收回目光:“自家產業,小本生意。所以,梁警官又是找到什么新的線索了嗎?”
梁亭松看著這人一副淡然若之的模樣,想到了自己以前學校的老師,學生上廁所遲到三分鐘都要打電話告知家長。
不過能在學校門口開網咖,也就多少合乎情理了,萬惡的資本階級。
梁亭松在心里默默地收回之前對許為溪“年輕有為”的夸贊。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塑料包裝袋,里面放的赫然是從童欣家拿出來的紀念幣。
“我想藝術培訓學校應該不會將網吧紀念幣當學生獎品贈送吧。”
“哦……”許為溪煞有其事的往前傾了傾,目光從那袋子轉到梁亭松身上,突然露出狡黠的笑,伸手往人肩上拂去,從人的肩章下拾了片葉子,也不知是何時出現的。許為溪捏著那片葉子,在梁亭松面前揚了揚,“平心而論,我覺得這片葉子更值得當做一個獎品?!?
梁亭松的手僵在原地,方才反應過來,自己那句疑問帶有主觀臆斷了,“抱歉?!?
“那么梁警官,來跟我聊聊你的新線索吧,說不定我也可以幫上什么忙?!痹S為溪將那片葉子夾進自己的傘縫里,領著人往吧臺方向走去。
“臥槽,許校長在干嘛?”梧禹單手撐著吧臺,借住自助服務盒遮住自己的視線。只是這樣還嫌不夠,又抬起另一個手佯裝托腮地遮住自己的臉,“次奧,姑奶奶你輕點!”
“喔吼吼吼~”于沅雙手緊緊掐住梧禹的肩膀,嘴角的笑自許為溪拿下那片葉子為止就沒落下來過。
“嗯……”吧臺小哥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只見自己老板在門口和一個高個子帥警察說話,又看著占著吧臺的這兩個警察一臉仿佛第一次進城的樣子,“你們怎么啦?”
“小哥小哥。”于沅偏過頭來,看到人制服上的胸牌[蔚平顧],“蔚小哥,你們老板是單身嘛?”
“好像是吧……”蔚平顧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沒見過老板帶過什么人來,而且我們老板天天說自己離出家只差破產呢。”
“那你們老板……”于沅朝人招了招手,蔚平顧傾過身去,于沅掩著手在他耳邊提出疑問。
蔚平顧立馬往后退了一步,滿臉尷尬,“不,不知道啊,不過這個是老板隱私,我們平時也不會關注這些的?!?
“好吧。”于沅的八卦之火被瞬間澆了個透頂,突然心底又冒出了個年頭,隨即拉了拉梧禹的衣袖,“無語,咱來打個賭,我猜老大的春天要來了。”
“誰?不會是許校長吧?”梧禹被這人突如其來的賭整得措手不及。
“我靠,果然他兩很來事吧,你都感受到了?!庇阢浞路鹂吹接H兒子考研上岸的老母親,滿臉欣慰。
梧禹腹誹那還不是沒吃過豬肉見多了豬跑,于沅腦子想的那些東西,他動根頭發絲都能猜到,但還是應了,“賭什么?!?
“賭一百塊!”于沅拿出手機,點開某購物網站。眼疾手快的打開某個商家,選中了兩樣東西加入購物車。
“姑奶奶,這還八字沒一撇呢?!你都已經開始選勝利品了嗎?!”梧禹咬牙切齒,看著于沅那顯示數量120的購物車。
“平顧,你休息會兒吧,我來。”許為溪的聲音從身側響起,把兩個人嚇得不輕,連忙看過去,只見自家老大也跟在后面走了過來。
“誒好的老板。”蔚平顧給自己開了臺機子,拿著些面包礦泉水就離開了吧臺。許為溪走進吧臺后,調了調坐姿,從臺子下抽了個抱枕墊在椅背上,然后坐了下來。交互之間,梁亭松看到吧臺的中間柱子旁邊還有一臺閑置的電腦。
“我們想查童欣在這里的消費記錄?!绷和に蓪⑺芰洗鼣R在臺子上,然后抽出本子準備記錄。
“梁警官,我真的是守法好公民,怎么會接待未成年人呢,來這里上網的都是成年人?!痹S為溪撐著下巴看著他,似是無奈。
“那監控呢?!绷和に缮焓种噶酥赴膳_柱子上的監控。
許為溪順著他手指的目光看過去,那攝像頭正好可以照見所有從吧臺路過的人,“行,我看看。”
梁亭松三人也進入了吧臺,看著人調取監控。
吧臺柱子的監控很快被調出來,首先是昨天的,并沒有童欣的身影,于是許為溪把時間調轉到三天前。
“是童欣!”當某個女孩的樣貌出現在鏡頭里的時候,于沅幾乎在一瞬間驚呼。
梁亭松伸手摁住旁邊的鼠標,放慢了那一段畫面。許為溪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橫在自己面前的手臂,目光低垂,不準痕跡地往邊上側開了些。
只是畫面上的童欣仿佛只是往里看了看,又離開了吧臺。
“沒了?”梧禹看著這段愣了愣,提出了三人心中的疑問。
“再往前看看?!睍r間慢慢調轉,可是最多只能看到四天的內容。這類監控的保存時間一向很短,三人又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