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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宿主您說。
宋瑜:他變回龍形豈不是暖手寶?宿寶—捧在手心里的寶。
系統(tǒng):宿主想無人敢想之事,是成大事之人!
宋瑜:咱能別吹牛嗎?怪不好意思的。
“轉(zhuǎn)過去趴到石頭上,我?guī)湍憧纯磦凇!彼舞ね赃呑唛_半步,用冰涼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發(fā)燙的臉頰。
等到天宿趴好,宋瑜臉上的熱度才降下來。
他趴在自己的手臂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腰背完全顯露在宋瑜眼前,他兩邊的肩胛骨微弓,從脖頸處到腰背現(xiàn)出溝壑,而肩胛骨中央凹進去一個小窩,有水珠從上面滑落,慢悠悠打了個旋兒,沿著脊背流下。
宋瑜將腰間掛著的小葫蘆取下,這是師尊在她出行前交給她的,類似一個小小空間,她常備著些草藥,畢竟這些大佬受傷比吃飯還尋常。
宋瑜:“疼就告訴我,別一個人忍著。”
宋瑜取出冰凝露,這藥采自云潭山的懸崖壁,由木系修煉者煉制七七四十九天,治療外傷是極好的。
但宋瑜看著他肩胛骨中央的傷,一時犯了難。
龍族的護心鱗片竟是在背后,叁片龍鱗呈現(xiàn)綻開的姿態(tài)鑲嵌在他脊骨里,只是最中間的那片龍鱗被人生生挖去,像被踩踏過的花瓣,顏色艷靡,傷口沁出不少血。
長痛不如短痛,宋瑜打開小瓶蓋,取出一指甲蓋的藥膏,細致又快速地涂抹在缺失鱗片的那處,另一只手臂就撐在天宿的左側(cè),若有第叁人在場,也許是要想歪。
因著全神貫注,宋瑜呼吸淺淺,額頭也出了不少汗,天宿臥在自己的手臂上,看不見神情。
直到宋瑜涂好藥膏,擦凈手,她才發(fā)覺天宿一句痛也沒說,甚至是安靜過了頭。
宋瑜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從里面拿出一小塊酥糖,她閑來無事的時候喜歡吃上一兩塊。
“天宿,抬頭看看我。”宋瑜在他身前蹲下,揉揉他的額頭,輕聲說。
天宿抬起頭,額頭被他嗑出紅印子,淺金色的眸子半垂著,牙齒將他的唇咬出深深的印記,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你......怎么總是咬自己?”宋瑜想敲他頭來著,視線觸及他額頭的紅痕又收住了手。
天宿抬起下巴,抿了抿唇道,“這石頭太硬太冰,膈得我不舒服。”像是為了證明什么,他長腿曲起,從石頭上翻下來,他不可能承認,冰凝露效果極佳,但有一點不好,涂上之后比火鉗還要痛,他就是不想在她面前失態(tài),聲音低了下去。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宋瑜無奈搖頭,怎么還是個嘴硬的傲嬌龍啊,不過也是難得看到。
宋瑜又乘著他說話,踮腳往他嘴里塞了一塊糖,“不許吐!”
天宿反射性地往外吐,聽到宋瑜的話又停下,一時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是糖,你看我也吃了。”宋瑜揚了揚手上的糖,也剝了一個吃進嘴里。
天宿這才慢慢含進嘴里,腮幫子鼓起小小的包,微瞇著眼,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蔓延開。
宋瑜看他毫無防備的模樣,忍不住撓了撓他的下巴,她的指甲修剪地整齊,指腹柔軟,如逗弄小獸般溫柔。
等天宿穿衣服的時候,宋瑜呼叫系統(tǒng)。
宋瑜:你很久沒給我發(fā)天宿的數(shù)值了吧。
系統(tǒng):稍等......系統(tǒng)查詢中。
系統(tǒng):各項數(shù)值趨于穩(wěn)定,請宿主放心。任務(wù)還有叁天,請宿主盡快完成!
宋瑜噎住了,好你個系統(tǒng),賊得很,現(xiàn)在連具體數(shù)值也不說了,不知道要你有何用。
宋瑜:沒覺得時間過這么快,鏡子里跟外面時間不一樣嗎?
系統(tǒng):是的,鏡子過了半天相當于外面過了叁天。
另一邊天宿在理腰帶,身后的尾巴不小心露了出來,她給我糖吃,還撓我下巴了,我可是龍啊!但她的手好軟,差點沒忍住去蹭蹭她。
天宿蹙眉,這叫什么?是人類說的親近嗎?不過,糖好甜,入口就化了,他的尾巴在身后甩了甩,又驕矜地翹上去。
兩人“各懷心事”,倏地,突發(fā)異變,山洞口石塊墜落,頃刻間便堵死了洞口。
緊接著,山洞深處崩塌,坍塌的石塊卷起一地塵土,宋瑜一手捂住口鼻,一手在眼前扇了扇。
待到塵埃落定,他們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邊緣不規(guī)則的圓口,有一人高,兩人寬。
“狐貍尾巴收不住了。”天宿輕嗤一聲,從腰間拿出火折子。
宋瑜:這鏡子費這么大勁,不會是個密室逃脫愛好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