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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被我說中了吧?”顧媚卻得寸進尺地笑了起來,“我來這兒半個月了,一向聽話,博得了田大人的寵愛。不怕你們羨恨,說實話,這么多天,我只服侍過一個客人??赡銈兡兀俊彼f著,一指寇白門,“小妮子,才來三四天,就有五六回了吧?”
“你混蛋!”寇白門一反之前的靜逸,漲紅了臉,哭罵撲上前去。顧媚一躲,寇白門撲了個空,顧媚又隨手一推,將其推摔在地,嘴角摔出了血。顧媚見狀,又沖上前去,騎在她身上,變本加厲地撕扯著她的衣服,邊撕邊罵道:“小婊子!還敢動手!你服了田大人的藥了,軟了身子,先前的武功盡失,量你也奈何不了我這樣沒服藥的常人?!?
袁晨聽后,吃了一驚,原來寇白門之前也是會武功的。這里的幾個人,除了顧媚,大致都是和自己一樣被田畹下了藥騙進來的。中了招的人,身體會綿軟無力,寇白門便又是一個例證。一個會功夫的年輕女子,現在卻連顧媚這樣一個尋常女子都對付不了了,這藥真是厲害,卻也真是害人不淺。
寇白門在顧媚身下哭喊著,卻毫無掙脫之力。其他幾個女子忙上前阻攔,卻被顧媚紛紛推開。隨后,顧媚站起身,喘著粗氣,指著頭發及其凌亂,衣衫嚴重破損的寇白門道:“你們都服了藥,以后可別跟我來硬的,否則我就像收拾她一驚收拾你們!”
幾名女子被威懾不輕,站在原地,不敢再有舉動。袁晨卻忙拿過一床被單,圍在寇白門的身上??馨组T緊咬著嘴唇,目光呆滯,默默留淚。
“回床上坐吧,地上涼。”袁晨愛憐地說。
寇白門激靈了一下,看了看袁晨,才站起身,走到床邊,腿卻一軟,差點摔在床邊。
袁晨忙扶穩她,讓她躺倒在床上,隨后,自己坐在其身邊,心里盤算起來。如果這些女子繼續待在這里的話,難免再會鬧出什么是非,甚至惹了田畹,難免被逼再去接客。如若那樣,自己被連帶在一起,可就得不償失了。雜談野史上這幾個人的命運究竟如何呢?唉,都怪那時候對此不太關心,現在卻失去了指引。想著,她看了看頭頂的小窗,惆悵起來,究竟何時才能被送出這里呢?可想到這,她突然又有了一個想法。既然在這里被動的等著,為什么不主動一些呢?如果有機會,為什么不逃跑呢?歷史難道就不會被改變嗎?自己就甘心走陳圓圓的老路嗎?不!或許可以搏一把!可是,逃跑,要怎么才能逃跑呢?對了,如果方便的話,應該可以走出這間屋子,對,應該先出去觀察一下地形。
袁晨打定主意后,起身走到門邊,敲了敲門。
門從外面打開了。一個面色紅白的大漢問道:“干什么?”
“我,我想出恭?!痹抗首鲖尚叩卣f。
“事還不少,來吧。”大漢說完,僅將門打開了一條縫,袁晨回頭看了看屋內的幾個女子,大家都在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咬了咬嘴唇,擠出門去。
門外是一條走廊,并不長,盡頭就是樓梯,卻只見通向樓下。屋門的側面有一個角門,大漢將袁晨帶到了角門邊,推開了門。
門內是一個小屋,裝飾和幾名女子所在的房間無異,中間卻多出一扇屏風,大漢將她帶到屏風后,那里擺放著一個馬桶。
袁晨看了看馬桶,又看了看大漢,囁嚅道:“你,你在這兒,我怎么……”
“好說。”大漢說著,從屏風邊拽出了兩根腳鐐,腳鐐的一頭兒釘死在屏風底座上,另一頭拴在了袁晨的腳踝上。
“大的小的?”鎖好后,大漢起身問。
“嗯,似乎,有點,有點想大的。”袁晨對對方的問題始料未及,結巴道。
“大的小的自己不知道?好了叫我?!贝鬂h訓斥了一句,又指了指旁邊桌上的草紙,然后轉身走出門去。
袁晨有些喪氣地坐在馬桶上,逃跑的計劃看似泡湯了。腳鐐很是牢靠,跟本脫不開身,從僅是一條窄縫的窗戶向外看去,樓層又好像很高。而且即使不高,窗戶那么窄,也沒可能擠出去。
古代的馬桶就是一個木桶,上面裝了個類似現在馬桶的空心座。如果不出一點,桶里什么也沒有,袁晨恐怕會引起懷疑,只好努著嘴,憋著氣,強小了一點在里面。
她站起身,還沒待整理好裙裝,就聽得門外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似乎不止一人。她靜聲側耳傾聽,來人進到了女子們的房間,隨后,傳來了男人的嬉笑聲,卻即刻被一個女子的哭喊聲蓋過,那聲音撕心裂肺,令人心驚膽寒。
大約過了一刻鐘,哭喊聲音才小了下去。門一響,有人走了出來。
“陳圓圓呢?”那人問,是田畹的聲音。
“在出恭?!贝鬂h說。
“屎尿真多!”田畹不耐煩道,“出完快些讓她回去?!?
“是!”大漢諾道。
“周大人,您這邊請。”田畹不知對誰說。
“哈哈,好,好,”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田大人,就憑你我這交情,這事定了!”
“哦?多謝周大人!”田畹驚喜道。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我好了!”袁晨定了定神,向門外喊。
大漢走了進來,夸張地翹著蘭花指,捏著鼻子,松開了她的腳鐐。袁晨不禁白了對方一眼。
大漢帶她回到屋內,又從外面重新鎖好了屋門。
袁晨走進后,發現除了顧媚還躺在自己的床上,其他幾個女子都圍在馬湘蘭床前。她頗感納悶,走近一看,卻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