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百多兩,對于曾在袁府養尊處優的她們來說,就是個毛錢。可是在這逃難的路上,卻是天文數字了。算上段雪紅留給她們的幾張小額銀票,再加上從賽金花柜上拿的銀兩,她們一共也就有二三十兩。
“你混蛋!我殺了你,看你是不是還獅子大開口!”袁莫晴說著,拔出刀來。
“慢!”袁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對她使了個眼色,回頭對男人一抱拳,“可是這太貴了,我們承擔不起。”
“嫌貴?”男人哼哼一笑,“那我就愛莫能助了。”說完,又躺回到了搖椅上。
袁莫晴剛要再說什么,卻被袁晨一把拉住,只好氣呼呼地隨之走出驛館。
“你為什么不讓我教訓他?”剛出大門,袁莫晴甩脫了袁晨的手,氣道。
“我們又和這人無冤無仇,不能把誰都當成侯二呀。”袁晨說。
“可是你看他那嘴臉,‘小姐,我這一巴掌是五十兩!’真是欠揍!”袁莫晴撇著嘴說。
袁晨聽后卻一驚,忙問:“剛才他叫我們‘小姐’了?”
“嗯?”袁莫晴一愣,想了想說,“是啊,好像……好像是叫了。”
“也就是說,他認出我們是女人了。”
“嗯,那又怎么樣呢?”
“他會不會報告給襄陽守軍呢?兩個女人買馬車,襄陽那邊肯定會想到是我們倆的。”
“會嗎?不會吧。”袁莫晴也緊張起來,“再說等他去襄陽高密,再回來,我們都不知道走到哪兒去了。”
“不!”袁晨說,“我們不能給襄陽駐軍留下一絲行蹤。萬一這個人也是侯二那樣的人,只能給我們平添麻煩。”
袁莫晴想了想,點了點頭說:“圓圓姐,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袁晨眼里閃過了一道寒光,“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干脆殺了他,搶兩匹馬。這樣既可以盡快趕路,也消除了后患。”
袁晨的確就是這么想的,盡管這個“阿健”并不為她討厭,她也并不是出于將這個“阿健”代替那個阿健殺掉為目的。她只是覺得,在這么一個混亂的年代里,身后可能有無數追兵在窮追不舍,自己找到吳若杰并回到現代的計劃目前很難實現。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要安定下來,所以這些不安定的因素就要逐個消除。
此時,袁莫晴卻有些猶豫了,沉吟良久,才說:“那……只能這樣了。”
“沒關系的。”袁晨拍了拍她的手,“走,回去!”
二人轉身,又來到驛站門廳。只見男人已將蒲扇蓋在了臉上,好像已經睡著了。
袁晨向袁莫晴使了個眼色,二人提刀慢慢走到搖椅旁,舉起刀就要向下砍。
“怎么?”蒲扇下的男人突然說話了,“二人商量好了要明搶么?”
袁晨和袁莫晴大吃一驚,稍一遲疑,卻仍揮刀砍去。
男人用力一仰,搖椅被反扣過去,兩把刀都砍在了椅子上,男人從椅子下面一竄身,站到了門廳前的角地上,放聲大笑。
“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哪!我只不過不租馬車給你們,你們就要我的命?”男人似乎并未因為她們要殺他而生氣,反而笑道。
“不是馬車的原因,而是你已經認出我們是女人了,所以必須殺了你!”袁晨大聲道。
“奇怪?這也算作殺人理由?”男人撓著腦袋,故作驚奇。
“說!你是怎么認出我們的?”袁莫晴上前一步,舉刀直指對方的鼻尖道。
“這還不好認,你們見我光著身子,一個不好意思的轉了過去,一個臉紅了。只有女人才會這樣。”男人笑道。
“我不是問你這個,”袁莫晴柳眉倒豎,“我是問你,你是怎么認出我們是布告懸賞之人的?”
袁晨一驚,忙伸手去捂她的嘴,可是晚了,她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出去。
“哦?”男人聽后一愣,“你們是通緝要犯?”
事已至此,袁晨也不再掩飾了,大聲道:“是!我們就是襄陽城的通緝要犯,我們就是殺于月婷和袁尚廣的人。你知道了也沒關系,因為你也活不長了,受死吧。”說著提刀便向男人砍來。
男人忙閃到一旁,大喊道:“慢!”
袁晨停了刀,冷笑道:“還有什么遺言?快留下。”
“不是遺言,是想確認一下,”男人不再笑,而是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道,“你說你們殺了袁尚廣?”
“是!”袁晨應道。
“就你們這兩下子,能殺得了袁尚廣?”男人上下仔細打量二人一番,表示懷疑。
袁莫晴忙艸刀擺了一副架勢,說:“你又沒和我們交過手,怎么知道我們武功如何?”
“不用交手,從剛才進店的腳步聲我就聽出來了,你們只是學了點武術的皮毛,粗糙得很,否則腳步聲也不會那么凌亂。”男人說著,又笑起來。
“少廢話,我們又不是學輕功的。”袁莫晴道,“能殺了你就是好武功,來,過招吧。”
“好啊,待我試試你們是不是真有兩下子,如果真勝了我,那我就相信袁尚廣是為你們所殺。”男人說著,也拉開了架勢。
袁莫晴看了看男人憨厚的架勢,撇了撇嘴,又對袁晨說:“圓圓姐,你歇著,我來會會他,讓他瞧不起女人!”
“小心,”袁晨說,“看他剛才躲避那一下,也是練過……”
“不用,”男人卻插話道,“你們倆一起上吧,一對一的話,曰后被他人知道了,豈不是說我欺負女人?贏了也不光彩。”
袁莫晴咬牙切齒道:“你想的倒遠,不過就怕你等不到曰后了,今天姑奶奶就送你上路!”說著一個箭步沖了上去,舉刀便刺。
袁晨猶豫了一下,也沖了上去。不能中了男人的激將法,她們就是為了殺掉這個男人回來的,既然想殺對方,還顧什么單打群戰呢。只有殺了他,他才不會走漏她們的行蹤。
二人一左一右,揮刀并砍。一個砍左邊,一個就砍右邊,一個砍頭,一個就砍腳,一個刺上身,一個就撩下身。兩個人配合起來,瞬間就砍出了六七刀。這樣的攻勢,換做普通人,早成了血葫蘆了,可男人卻不慌不忙,僅是背著手轉動身體,便將刀鋒逐一躲過。袁晨和袁莫晴微微一愣,略微收勢,正準備新一輪進攻時,男人卻笑道:“讓了你們幾招,也差不多了,下面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