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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她想了想又說,“我比你們早來了一會兒,是替雪紅姐來找大夫。我想起來了,就是那時,我見過這個男人,他好像是花姐的鄰居,好像叫侯……侯二。”
“什么?他是花姐的鄰居?”段雪紅聽后一驚。
“是啊。怎么了?”袁晨問道。
“他為人如何?”段雪紅又問。
“這我可不知道,但是聽他說話好像不太正經,像個小**。”袁晨想了想,說。
“怕的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他為了賞金,將花姐和我們出賣了,那就壞了。”段雪紅說。
袁莫晴面露慍色:“花姐這么好的人,怎么會有這樣的鄰居?要真是這樣,我饒不了他!”
“還是先看看再說吧,要真是那樣,我們跑都來不及,估計你也沒什么機會教訓他了。”段雪紅說。
三人說著,繼續看去。只見侯二和士兵說了幾句話后,帶著他們走進了客棧。
“快去看看,千萬別出什么事。”段雪紅說著,忙快步走到門邊,側耳傾聽一樓的動靜。
袁晨她們所在的房間在二樓最里面拐角處,因此聽不太清樓下的說話聲,不過片刻后,只聽得傳來了“轟”的一聲,似乎樓下的桌椅被人一腳踹翻了。
“不好!”段雪紅一驚,輕輕打開門,三人摸到了樓梯口,向樓下偷偷看去。
只見一張桌子已經翻倒在一旁,桌腿已然折斷,正吃飯喝酒的五六個士兵都已站起身來,圍在一邊。后進來的兩個士兵手持刀槍,直指賽金花。在這兩個士兵的身后,站著侯二。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賽金花雙手叉腰,杏眼圓睜,高喊道。
“花姐,你就承認了吧,難道那天你身后跟著的那人不是告示中的一人嗎?”侯二畏畏縮縮地站在后面,冷笑道。
“侯二!你放屁!我都跟你說了,那是我侄子,是男的,到我這兒走親戚來了。那天他正好感冒了,我就去找老金頭兒抓點藥,不行嗎?”賽金花指著侯二,大罵道。
“那你侄子現在在哪兒?”一個士兵提刀指著賽金花,問道。
“走了唄!怎么?”賽金花一斜眼,反問道。
另一個士兵又問:“前幾天一直下著雨,你侄子冒雨走的?”
“他愿意冒雨走,我又攔不住。難道下雨不能走人?”賽金花又反問道。
“你總在反問我們,說明你心里有鬼!”提刀的士兵又厲聲道。
“我心里有鬼?你可以當街打聽打聽,我花姐是不是心里有鬼的人。”
“不用問別人,去問問老金頭兒就行,如果他們倆的話能對得上,那就說明沒有說謊。”侯二對士兵卑躬諂笑道。
“好主意,你們倆,”提刀士兵一指兩個士兵道,“帶侯二去找老金頭兒,看看他怎么說,如果說的和這個女人不同,就當場處死!”
“是!”兩個士兵應道。
“慢!”賽金花忙攔道,“老金頭兒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我那天就是抓了點藥,他只是個賣藥的,怎么會知道我抓藥給誰吃呢?”
“潑婦!”提刀的士兵怒罵道,“別找借口了。我看你們就是那三個流寇的同黨!我勸你最好盡早招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呦?你一個義軍,還敢打罵百姓不成?你們不就是為了我們普通百姓打天下的嗎?”賽金花叉腰諷刺道。
“那也得看是什么樣的百姓!”士兵說完,收刀入鞘,一步上前,抓住了賽金花的頭發,左右開弓,狠打了她幾個耳光。
賽金花被打得鼻口竄血,跌坐在地上。士兵又走上前去,正準備繼續毆打,突聽得樓上大喝一聲:“住手!你們要找的人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