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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呀,”袁尚廣說,“他是新順王手下的陳侍衛,今曰公干到此。”說著,他又附在于月婷耳邊低語了幾句。
袁晨聽二人對話聽得紅了臉,低著頭,沒留意袁尚廣此時的舉動。
于月婷聽完后,忽然一愣,旋即大笑了起來,用手指戳著袁尚廣道:“看來你今晚可要樂個夠了?”說著一轉身,向屏風后走去。
袁尚廣笑了笑,回頭向袁晨說:“走吧,跟我來。”說著跟隨于月婷走去。
走過屏風,袁晨才發現,原來這里有一道門,出了門有一道樓梯,從樓梯下去,就可以直接來到酒店的后花園。
這個花園大得很,卻只有一條幽靜的小路,穿過一片密林后,來到了一道長廊,長廊跨越了一座一人多高的假山,延伸到了一個方方正正的人工開鑿的小湖邊,湖的中央有一座亭子,微微的燈光映在湖面,隨著微波蕩漾而來。于月婷和袁尚廣走到湖邊,停下了腳步。
目的地應該是亭子上了,袁晨想,不過環顧四周,卻沒有路,也沒有橋,當她正思忖如何到亭子上時,只聽于月婷打了一聲口哨,片刻后,一只小船劃了過來。
于月婷踮起腳步,一躍便到了船上。袁晨沒想到這個古典美女的身手也會如此利落。袁尚廣也一步跨到了船上,隨后回過身來,伸手攙扶袁晨。袁晨遲疑了一下,避開了對方的手,也躍跳上去,不料船身微微晃動了幾下,嚇得她忙扶住了袁尚廣的手。看來上船也是要功夫的。
船夫用筏子一點,小船向湖中心的亭子蕩去。
袁晨在船中間坐下,緊緊閉上了眼睛。袁尚廣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問:“怎么了?”
袁晨仍閉著眼睛,嘴里擠出了幾個字,“我……暈……水……”
袁晨覺得說出這幾個字,很是不好意思,不過卻是真的。她從小就不會游泳,尤其是在小時候一次乘船出游時,她不慎落入水中,被救上來后雖無大礙,不過卻落下了心理陰影,從那以后,更是對學游泳有了抵觸情緒,不只是學游泳,她在乘船,過橋等距離水很近的時候也會感到頭暈目眩,也就是暈水。
今天就是這樣,袁晨感到自己飄蕩在四周全是水的世界中,黑夜中浪花帶著若隱若現的光亮紛紛向她襲來,使她覺得天旋地轉,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水,又看不到陸地,又無處藏身。于是她閉上了眼睛,盡力不去想自己身處水中央,盡力緩解自己緊張情緒。
袁尚廣笑了笑,將袁晨的頭輕輕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袁晨沒有掙脫,覺得自己有了依靠,那種無處藏身的感覺稍微好轉了一些。
站在船頭的于月婷轉過身來,看了看二人,偷笑了一下。
袁晨閉著眼睛,只覺得船晃晃悠悠地走了好久,終于,于月婷說了一句:“到了。”她才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袁晨瞬間又將眼睛瞪得老大——這座亭子太奢華了!
這是地處湖心小島上的一座雙層六角亭,離遠看,只是有微微的光亮,不過置身附近,感覺卻完全和在遠處瞭望是兩樣。亭子共分為兩層,大體上是木制的,似乎是一種很名貴的梨木,那淡淡的棕色里透露出一種梨花帶雨的氣息。亭子的一層是通透的,正中央是一張矮桌,矮桌上擺放著吃食美酒,矮桌下鋪放著幾張虎皮,柔軟的皮毛幾乎將地面完全覆蓋。地面的邊緣,幾根筆直的支柱上懸掛著琉璃玉器,鑲嵌著瑪瑙珍珠。亭子里只點著三五根香蠟,并不明亮,不過經過這些珠光寶氣的反射,卻使其愈顯華麗無比。也許離遠看那點點的光亮就是這些寶物的光芒吧。袁晨想。
亭子邊角處,有一處樓梯,直通向二層。袁晨向二層看去,二層不是通透的,而是有窗的屋子。此刻窗子都沒開,好像僅有一兩根蠟燭,光亮昏黃微弱,看不清里面的樣子。
于月婷跳到岸上,袁尚廣也一步邁了過來,隨后回手欲攙扶袁晨,袁晨沒有推脫,握住了他的手,跳上了岸。
于月婷揮了揮手,小船晃悠悠駛離了岸邊。
袁晨回頭張望,岸上的燈火距離自己已有數里之遙,綿綿長長排列了一圈,圍繞著這座湖心小島。此刻的自己,好像已經和世界隔絕了一樣,又好像正處于世界的中央。一陣清風拂面吹來,她頓覺心曠神怡。
三人紛紛走到亭邊,脫下鞋子,踏著軟軟的虎皮走進亭子,在矮桌邊席地而坐。
于月婷斟了三杯酒后說:“今天二位公子有幸來到奴家寒舍,著奴家伺候二位公子享樂,希望二位能夠盡興而歸。”
“哈哈!”袁尚廣大笑道,“能有如此美女陪同作樂,何愁不盡興啊!”
“那這位陳公子呢?”于月婷對袁晨拋了個媚眼,問道。
袁晨尷尬地笑了笑,舉起了酒杯說:“盡興。”
三個人同舉酒杯,一飲而盡。
袁晨覺得這酒比起酒店里的酒勁道多了,一杯下去就有些頭暈,在和袁尚廣及于月婷又推杯換盞一陣子后,湖邊小風一吹,本就不勝酒量的她直覺得天旋地轉,仰面栽倒在柔軟的虎皮上,昏昏沉睡了過去。
正沉睡間,袁晨突然覺得有個人在撫摸自己,睜眼一看,竟是吳若杰。她又驚又喜,忙起身一把摟住吳若杰的脖子,生怕他跑了一樣,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什么時候來的?”吳若杰沒有回答,而是狂熱地親吻著袁晨,并伸手脫她的衣褲。袁晨沒有反抗,而是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對方一雙大手的溫度。她的扣子被解開了,衣服被扯在一邊,褲帶也被扯開,褲子被褪在腳下……她卻仍只是緊緊地抱著對方,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