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會,不會。”男人說,“要是有兵丁把守,我怎么能出來啊。城里的兵丁大部分都是新來的新順王部下,不了解地勢,所以那里無人把守。”
“你是說李自成嗎?不過我看你像是羅汝才將軍的部下。”袁晨在路上聽完老者的述說后,不覺有些敬佩羅汝才,鄙視李自成。所以直呼了李自成的姓名,而在羅汝才后加上了“將軍”二字。
男人聽得如此稱謂,忙問:“難道您也是羅將軍的部下?難道您是來窺探李賊敵情的?”
“什么部下窺探的,別胡說八道了。”袁晨說。
“是,是,不該小的問的,小的不問,不過小的真的是自己人啊。”男人紅著鼻子,嬉笑道。
袁晨覺得有些好笑,沒接話題,另說:“早這么回答我不就完了嗎?你走吧。”
“謝謝,謝謝。”男人忙爬起身,鞠了一躬,然后一溜煙跑遠了。
難道真如賀一龍所說,羅汝才手下只是一群酒囊飯袋?真是可惜他這個人了。袁晨放走了男人,邊想邊向前走去。的確如男人所說,上了一座小山后,她來到了一座垮塌了一半的城墻旁。可能由于戰火,再加上經常有人潛入爬出,城墻只剩丈余高了,和北城門外數丈高的城墻大相徑庭。袁晨身手敏捷,幾下就爬上墻去,隨后一躍,跳到了城里。
雖說是城里,但是卻并非像袁晨想象的立刻能見到人家,而是如男人所說又走了幾里路后,才逐漸有了院落。不過每戶院落似乎早已無人居住,房墻屋瓦破敗不堪。正如老者所說,儼然一座空城。
袁晨在街上走了一陣,覺得肚餓。正巧在兩條大街縱橫交匯的路口有一家酒店,此刻還開門營業,不時有人進出。酒店外觀豪華,奢華紅木搭建的三層樓上垂下一個大匾,上書五個大字——“襄陽第一樓”。袁晨餓得難受,沒有多想,抬腿走了進去。
酒店里環境雅致,桌椅講究,和之前見到的其他破舊宅院反差巨大。難得在古代還有這樣別致的地方,袁晨邊想邊在一樓一扇敞開的窗邊坐了下來。
酒店并未客滿,不過也有不少人就餐。袁晨進來后,這些人不約而同地打量起她來。袁晨被打量得難受,于是扭過頭去裝作沒看見。
店小二走來,暫時擋住了袁晨和其他人,問:“客官,您要干什么?”
袁晨剛脫離眾人的目光,覺得好受了點,聽店小二這么問,又覺得氣不打一處起來,抬頭看了看對方,問:“怎么?你們這是干什么的?”
店小二皮笑肉不笑地說:“酒店。客官。”
袁晨也皮笑肉不笑地說:“那我就是來吃飯的唄。難道來洗澡嗎?”
店小二冷笑道:“吃飯?您也不細看看,我們這兒的飯您能吃么?”
“放屁!”袁晨一拍桌子,怒道。把店小二和其他人嚇了一跳。
“姑……老子有錢就能吃!”袁晨本想說姑奶奶,卻立刻改了口,大聲道。
“好,好。”店小二道,“反正好話我也跟您說了,您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了。”
“少廢話,”袁晨說,“有什么吃的東西?”
小二嘆口氣道:“給您來一壺黃酒,半斤牛肉,一盤花生米怎么樣?現在戰時,就有這幾樣。”
袁晨環顧四周,的確所有桌擺放的都是這幾樣。“好,就這么上吧,快點。”
店小二轉身走開,袁晨突然想起,自己的銀票已經給了路上遇見的那個老者了,現在兜里和肚子里一樣,空空如也。吃完飯付不起賬可如何是好?想到這里,她覺得腦門上沁出了汗水。
袁晨想起身開溜,不過轉念又一想,既然要溜,為什么不吃飽后再溜呢?反正現在餓得難受,還是先吃再說吧。于是她打定主意,安然穩坐。
等待中,袁晨打量起酒店里的吃客們來,這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不過有一點是一樣的,他們都著兵服、佩武器。袁晨有些詫異,又有些納悶。她回想起店小二的話:“我們這兒的飯您能吃么?……您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了。”
許久,酒菜還沒上來,袁晨餓急了,喊道:“我的酒菜什么時候上?”
店小二向店外張望了一下,說:“快了。”
又過了好一陣,一些吃客吃完后離開,又有些人進來,不過仍是著兵服帶武器的人。不知為什么,袁晨以女人特有的直覺覺得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簡單。為什么吃客全是士卒而沒有普通百姓呢?為什么店小二會告誡自己那樣的話呢?在這莫名其妙的年代里,究竟還會發生什么事呢?
袁晨又催了店小二一次:“什么時候上菜啊?”
店小二看了袁晨一眼,又向店外看了一眼,扭過臉去,并未作答。
袁晨順著店小二的目光向店外看去,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