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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高中生也是這樣的。

嘴里說著不和她做，舉止克制又疏離，結果木已成舟，他醒過來發現少女坐在自己身上的那天，操得又快又狠，像是在懲罰她，望著她的卻也是這樣的眼神。

可能還夾雜著些無奈，可當時的她比較遲鈍，沒有察覺，只記住了他不好的地方。

易書月忽然有些恍惚，和宋琛重逢后做了這么多次，她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閉了閉眼，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不是快感逼出來的生理淚水，是真的很想哭。

“怎么了？”

他敏銳地注意到她的不對勁，身下的動作慢了下來，改成慢慢的磨，語氣有些不易察覺的緊張：“弄疼你了？還是哪里不舒服？”

易書月委屈巴巴地咬了下唇。

“你怎么還不射？”她哽咽著錘他的肩膀，試圖靠胡鬧藏住自己真實的情緒，“我，我想上廁所，抱我過去。”

剛才一口氣喝了太多水，她現在有點想尿。

宋琛遲遲沒有動作。

易書月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小腹的位置酸酸麻麻的，他的性器還堵在里面，感覺有點漲，穴口全是他操出來的白沫。

想尿的感覺越發明顯，幾乎憋不住，易書月用力拍他的肩膀，不知道他在發什么呆：“宋琛！”

“就在這里尿吧。”

男人聲音啞得不像話，透著莫名的不容置喙，指節往下摸索，很快摸到那個細小的尿眼：“水流很快就會沖下去，我看不見的。”

易書月：“？”

她還沒來得及作出回應，男人忽然動了起來，插得又兇又快，全根進入又退到只剩一個龜頭，再狠狠撞進來，易書月抱著他手臂的手指逐漸捏緊，他的手指還在揉她的尿眼，易書月被操得又哭又叫：“宋琛！不要，我不——啊！”

水淅淅瀝瀝地落到地面上，易書月眼底失去焦距，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身前的男人懷里，身體一抖一抖地，還沒從余韻中回過神。

像是被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