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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被親了一口側臉。

他眼底閃過一瞬的錯愕，轉過頭，對上易書月狡黠的眼睛，像個干了壞事，就等人發現的小孩子。

“干嘛這么看我？”她彎著嘴角笑起來，“就是突然想親你嘛，又沒什么大不了的，親一口你也不會少塊肉?！?

宋琛只是想起了高中時的易書月。

那個總是喜歡對他耍流氓，會主動牽他的手，兩個人離得很近的時候她也經常偷親他，然后看他臉紅的樣子，哈哈大笑，說他怎么這么經不起逗。

想起她日漸變平的唇角，時不時地會看著他發呆，眼底流露出很復雜的情緒。

其實宋琛注意到了，但易書月不說，他也沒有主動問的習慣。

那個明媚的女高中生在他看不見悄悄成長，成長成了一個懂得自我反省的大人，而他自以為是的“喜歡”，又帶給了她多少難過和苦楚。

“宋琛琛，我想喝水！水！”

宋琛被這聲喚得回過神，匆忙從暗格里拿了瓶礦泉水出來，擰開瓶蓋遞給她，同時，他低下頭，啞著聲音說了句：“對不起。”

“嗯？”

易書月咕嘟咕嘟灌著水，她是真的渴了，一下子喝掉了大半瓶，含糊不清地回應他。

宋琛重復了遍：“對不起?！?

他好像已經說過這叁個字很多次，但他還是想說，盡管明知道沒法跨越時空，讓那個十七歲的少女聽見。

“這有什么好道歉的？”易書月反應不過來，還以為他是在為沒及時給她拿水而道歉，“好吧，如果你回家和我做愛我就原諒你。”

“……”

宋琛不知道。

其實那個少女根本沒有怪過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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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你知不知道，做愛前喝很多水會...露出變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