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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這么說，也沒有真要怪他的意思。

還是她自己的問題，沒有權衡好兩者之間的平衡。

易書月真正哭起來不會發出聲音，只哽著嗓子掉眼淚，甚至不想讓宋琛看見她此時的表情。

胸前的那片布料被水意打濕，聽著她抽泣的聲音，宋琛也心疼，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她哭了會兒就自己緩過來了，忽然想起什么，啞著聲道：“我今天不和你一起吃晚飯了，吳老師說要請我們吃飯，回來可能會晚，要是太晚了你可以自己先睡。”

聽到這話，宋琛皺緊了眉，往后退了步，和她拉開點距離，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和他對視。

易書月眼角還掛著淚珠，大概也沒想到宋琛會這么強硬，眼底還帶著點兒懵，宋琛的臉在面前放大，臉頰碰到她的鼻尖，有什么冰冰涼涼又柔軟的東西落在眼角，溫柔地幫她把那些淚珠清理掉。

是他的唇。

易書月眼睛都瞪大了，感覺到他伸出舌頭，把那些眼淚都舔掉了，被他碰到的地方一陣一陣地發麻，像是在被火燒，溫熱的鼻息落在臉上，刺激得她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幾乎能冒出熱氣。

“那我呢。”

宋琛看著她，眸色很深，語速很慢：“我不干涉你的社交，易書月，你因為我沒有照顧到秦夢，這個錯我可以認。”

他又問了一遍：“那我呢。”

“秦夢為你做的這些我也能做。以前你生病了也是我給你買的藥，生理期爬不起來我照顧你，包容你的各種脾氣，你看我什么時候對你發過火？”

“你說你明知道秦夢失戀會難過，那你一聲不吭離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會難過？你甚至不愿意開口問問我的想法，和我好好談一下。”

秦夢陪了她這么多年，如果不是她的突然離開，他也能陪她這些時候。

而且是，名正言順地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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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卡過來了..

我覺得我現在就像個絕望的文盲，想完結又完結不掉，誰懂！誰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