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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浮現月琴星域的慘況和那些為阿貝爾捐軀的戰士……
這只兔子可能就是某位烈士的“遺孤”,而他的主人,還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少將……
潘尼輕輕抽了口氣。
拜索眼睜睜地看著剛才還滿臉漫不經心,甚至隱隱有些不耐煩的少年肉眼可見地消沉下來。
拜索在此之前和這個叫潘的少年只相處過那一次,潘給他的印象是家庭條件優渥,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天真爛漫和一種若有若無鐫刻在骨頭里的教養與溫柔。
而今早從少年起床到現在,拜索敏銳地感受到了潘不容忽視的脆弱和陰郁。
就在剛才,少年的悲傷似乎到達了一個臨界點,他的眼角都紅了。
潘尼猝不及防的脆弱讓拜索難得失神了一會兒,沒有及時發現對方已經幾步走到自己面前,還伸出了手。
拜索·長毛兔·少將緊接著騰空而起——他被一雙手托住了!
而且是以一種一手托屁股一手摟胸的姿態……
拜索:“……”
潘尼在光腦畢加索的小聲叮囑下調整了姿勢,把這只長毛兔子抱緊了懷里,讓它的背貼在了自己的胸前。
空氣中鋪天蓋地都是一種草本的沐浴露清香,拜索覺得自己的腦子和靈敏的鼻子要被沐浴露的香氣熏聾掉了。
拜索悲哀地發現大概是兔子的本能,被一雙大手抱起來舉在對他而言很高位置,自己現在一動都不能動了。
該……該死……
不僅不能動,而且后腳掌還不自覺地有點抖。
這也太……太!丟!臉!了!
“呀……他是不是怕我?。慷兜眠@么厲害……”
潘尼抱著懷里軟乎乎熱乎乎的顫抖長毛兔子,語氣游移不定。
畢加索:“也許是抱他的姿勢還不夠好。建議你順便托住他的腳,這樣也許他會更有安全感?!?
“啊,我試試……”潘尼應聲,用手掌裹住了兔子兩只細長的后腳,還順便捏了捏,又問道:“我怎么記得都是提兔子的耳朵?這么抱有點怪……跟抱孩子似的,以前我好想這么抱過伊格?!?
拜索在長毛劉海后面瞪圓黑眼睛,本能地顫動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尖。
提……提什么?
提耳朵?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好了!他現在可以確定,至少這個潘絕對、絕對不知道他是誰,不然不可能說出“提耳朵”這樣狂妄的言論。
畢加索:“那是重大誤區,小潘。兔子的耳朵上有豐富的神經細胞,對痛感十分敏銳,被提耳朵對兔子而言是十分痛苦的事情。建議你還是這樣抱著他比較好?!?
潘尼:“哦,這樣啊……我一直以為兔子耳朵這么長是用來提的……”
拜索在潘尼懷里氣到抖腳,這種淡淡的遺憾的語氣是什么回事?!
潘尼抱著長毛兔在寢宮轉了半圈,最后找到一個好地方,緩緩開口:“小家伙,來,雖然你可能聽不懂,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講講……”
他們來到了落地窗前,順勢靠坐在了窗邊沙發上。
拜索發現自己竟然被輕松地換了一個方向——依舊被托著腳舉在半空中,變成了和潘尼臉對臉。
一人一兔離得太近了,拜索甚至可以看到少年挺巧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