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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你說我無情我殘酷我無理取鬧,我就無情給你看殘酷給你看無理取鬧給你看!”
女的“呸”的一聲,一臉就知道的表情,“看吧!還說你不無情不殘酷不無理取鬧,現(xiàn)在完全展現(xiàn)你無情殘酷無理取鬧的一面了吧!”
這對白怎麼這麼熟悉?不是搶了臺灣哪個阿姨的臺詞?孫茗卓感覺自己小心窩里的兔子跳起了迪斯科舞,差點(diǎn)要把他的心肝蹦穿了。
精致的瓜子臉上一抽一抽的,這兩人是在唱哪出戲?
女的無奈的扒了扒繚亂的劉海,滿臉挫敗地拍著額頭,“韋亦杰,你把我關(guān)在愛的牢籠里,有期徒刑一個星期,這難道還不夠嗎?我們各自出籠,好聚好散,遠(yuǎn)走高飛,不是更好嗎?”
阿杰撲過去抱住“臨時演員”,一臉深情的說,“韓樂紫,你更狠,我被你終身監(jiān)禁,釋放出不來了!”
孫茗桌瞪大了一雙桃花眼,左眼皮連著跳了兩下,媽的,這娘娘腔簡直道出了他的心聲啊!
第二十六章
那只死狐貍你以為那麼好對付
“韋亦杰,你還是不是男人了?這樣糾糾纏纏的算什麼?”韓樂紫漠然地推開韋亦杰奔上來的身軀,決然毅然的轉(zhuǎn)身離去。
雙腿一個踉蹌,韋亦杰仰面朝天,恰到好處地摔倒在孫茗卓面前,一副被女人拋棄的可憐樣。
韋亦杰在心里狂笑,如此高明的演技,表情恰到好處,動作拿捏到位,絲毫不矯情,絲毫不造作,也只有他韋亦杰才有這個本事。
就像是在施舍好處給乞丐般,孫茗卓蹲下身子明知故問的開口,“喂,你怎麼了?”
“失戀了,”韋亦杰選了個他聽得懂的,腦袋瓜子轉(zhuǎn)了一下還是補(bǔ)充了一個字,“又。”
孫茗卓拍拍他的肩頭慘然笑道,“同是天涯淪落人。”原以為天下最痛苦的可能就是他,看到這娘娘腔的慘況,有點(diǎn)開心,他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相逢何必曾相識,哥們,咱倆真是臭味相投。”韋亦杰激動地站起來跟他握手,換上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然後再糾正自己的口誤道“不對,是惺惺相惜。”
孫茗卓笑笑,沒說什麼,有點(diǎn)戒備地扒開他的手,抬起腳步,動身離開。
這小子,不好搞定!韋亦杰心里暗忖,更殷勤地跟上前去,討好的說,“我叫韋亦杰,24歲,對於愛情沒什麼概念,但是愛情對於我很有概念,談過多少戀愛就失過多少戀愛,所以一秒之前,還不是單身。”
“你失戀很多次?”孫茗卓驚奇地停下腳步,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跟他討教道,“那你怎麼走過來的?”
韋亦杰眉飛色舞的笑,丟個“你不懂了吧”的眼神給孫茗卓,湊到他的耳邊滿腔熱情的低語道,“我啊?失戀的時候,掏出褲襠里的小弟弟,凝視它、觀察它、景仰它:能長能短,能粗能細(xì),能軟能硬,學(xué)學(xué)它,能曲能伸,那個不要你的女人算個屁!”
“絕,太絕了!”孫茗卓原來聰明機(jī)靈的腦袋一被胖女人拋棄完全成了稀飯腦袋,現(xiàn)在被韋亦杰一攪合更是成了糨糊的,整個完全是被他牽著往前走。
“戀愛就跟便秘一個樣,你想拉屎,盡管你很使勁,但是出來的也可能只是一個屁!不多采點(diǎn)野花,怎麼知道哪個是狗尾巴花哪個才是牽牛花?”
“有道理,有道理!胖女人算個屁!”孫茗卓非常贊同地點(diǎn)了兩下頭,鼓勵他繼續(xù)說下去。
見對方一副好學(xué)生諄諄受教的樣子,黃鼠狼尾巴翹上了天,本著教壞學(xué)生的原則,韋亦杰自鳴得意的發(fā)起他的牢騷經(jīng),“女人跟那書本似的,雖然你買了她,但在你買之前她被幾個男人翻過你知不知道?咱要買就得買全新的,況且今天那個不要你的老女人已經(jīng)舊得不能再舊,爛得不能再爛,扔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