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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一看,來人正是陳海蓮。
“你,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我慌張中略帶驚訝的問道。
陳海蓮醋味十足的說道:“喲,你還認識我啊,我都快認不出你了。黑心爛肝的人!”說完后,她還用眼角的余光不停的打量著王彩琴。
王彩琴大概聽出我們話里有話,于是知趣兒的起身走了。經過陳海蓮身邊的時候,鼻子里還不屑的‘哼’了一聲。
陳海蓮轉頭正要沖王彩琴發飆,我立刻上前攔住她道:“你找到這里來干嘛?我不是說下午去找你的嗎?”
陳海蓮說:“哼,有這么個大美女坐在這里陪你烤火,你還會記得我是誰嗎?”
她估計是故意想讓王彩琴聽到,所以說這話的聲音很大。
不過王彩琴此時已經騎上電動車走了,到底聽沒聽到,我也不清楚。只是,她騎車的速度特別快,似乎是在跟誰比賽一樣。
“行了,別再說這種斗氣的話了,她不過是我的鄰居而已。你怎么瞎吃醋呢!”我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把她拉到小煤爐邊烤火。同時又奇怪的問道:“你怎么會找到這里來的呀?”
她這才得意的笑道:“你忘了嗎,我姨媽可就住在這條街上呢。我怎么會找不到這里呢?!?
“哦,對對對,你是胡大媽/的侄女兒。”
我怎么把這個茬給忘了呢?媽媽前天不是說過嗎,這回可真麻煩了。倘若她就搬到她姨媽家里住著,然后天天到我這里來耍鬧,再跟我爸媽套套近乎,那么,她很有可能就真的成了我的媳婦。
說實在的,如果把她臉上的厲鬼除掉的話,那么她其實也是不錯的一個女孩子。
但是,也不知是為什么,我的心里總覺得不舒服,似乎很不甘心一樣。
她傻乎乎的笑著東張西望的說:“呵呵,你終于想起來了吧,告訴你吧,這段時間我就打算住到我姨媽家,這樣既方便和你交往,也可以更多的了解你這個人。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闭媸呛玫牟混`壞的靈,她竟然真的打算這樣做了。
“什么?難道你真的跟剛才那個女孩子有貓膩,怕我知道?”她突地一下站起來,拎著我的耳朵對我狠狠的對我說道。
“什么呀,你別瞎說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一直都把她當做妹妹對待?!?
不想她更加生氣的說:“妹妹?狗屁,只怕是情妹妹吧!青梅竹馬的是不是?我告訴你…”她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眼睛四處瞄了瞄,然后才把嘴巴貼著我的耳朵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最好別再和其她的女孩子勾搭,聽到沒有!”
我搖著頭說:“知道了,我就對你一個人好行吧。我說過,我會對我做的事情負責的。你別鬧了,坐在一邊玩去,我要開始做生意了?!?
“好啊,我來幫你做生意吧,以后我們就夫唱婦隨,天天賣肉,這也挺不錯的?!彼谷煌炱鹦渥?,真的走到肉案板煞有其事的搗鼓起那些豬肉來
這時,只聽見隔壁的張老板笑呵呵的出來說道:“喲,大彪,昨天聽你媽說你去相親了,今天就把姑娘帶回家來了?”
我紅著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上前遞了一根煙給他,然后呵呵的傻笑著。
但陳海蓮卻一點都不害臊的上前說:“是啊老叔,我是大彪的女朋友,我叫陳海蓮?!?
“哦,好好,多水靈的姑娘啊,真是又漂亮又大方得體,好姑娘啊!”
他剛說完,就聽見他家里傳來嬰兒哇哇的哭聲,于是趕緊跑回去抱出一個胖小子來。
“這就是小三的兒子吧?我看看長得像不像小三。”說著,我就伸手去抱那個孩子。
說來也奇怪,那孩子竟然一看到我就咯咯的笑,小臉笑得像朵花一樣。只是他臉上一塊紅色的胎記,讓我感覺很奇怪,似乎是在哪里見過。
對呀!李甜甜臉上的胎記不就是這樣的嗎?
想到這里,我才恍然大悟:張小三的兒子應該就是投胎轉世后的李甜甜。
張老板看到我驚詫的眼神后,立刻笑著把孩子抱開了,嘴里還開玩笑似的說道:“大彪別把孩子嚇到了哦!”
我不好意思的道歉說:“對不起啊張叔,只是突然有些頭暈,所以臉色不好看。沒把孩子嚇到吧?”
張叔依然呵呵的笑著說:“沒事,沒事,我們家張麒麟膽子大,不會害怕的。”說著,就又抱著孩子回去給他喂奶粉了。
“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看到那個孩子臉色就變了?”陳海蓮在身后奇怪的問道。
我看了她一眼,只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可是心里突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重新回到肉案前以后,我剛拿起刀,準備把一個豬蹄上的毛刮干凈,突然又想起陳海蓮臉上的厲鬼。于是回頭又問道:“你臉上的東西后來還有沒有動過?”
她心有余悸的說:“沒有了,不過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夜的夢。夢到整個城市都燒成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