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空寒緊隨其后,面色如常,臉上一滴汗都沒出。
她瞥了一眼司空寒的肩頭,隨即不由自主地咬了下唇。
最后出來的白皎掃她一眼,說:“你靈氣消耗太多,休息半個時辰后再動身去白鷺崖吧?!?
許蕓抬頭看了下天色,搖頭道:“不行,之前在花海那邊還撞上了吳辰他們,遲則生變。”她坐下,掏出一顆靈氣丹塞嘴里,服下后便解釋了幾句:“我們外門雜役弟子,都得給自己尋靠山,你們倆現在的靠山是我,而我在內門的靠山想必杜陵也知道,是少陽峰筑基期的鄭果遠師兄?!?
“外門跟我最不對付的就是吳辰,他跟的是少陰峰的段玉師姐,這兩位原本是一對有情人,后來么因為一些原因分道揚鑣,如今是水火不容的關系,我們底下的人在外面試煉之時,自然多有爭斗?!?
“那心狠手辣,沒少干過坑殺新人弟子的事兒,你們院那個弟子,這次恐怕兇多吉少?!?
杜陵有些后怕:“宗門不管么?”
“門規上只規定在宗門內禁止私斗,先動手賠靈石,宗門外發生什么,只要沒有切實的證據,他們可不會管?!?
許蕓忽然道:“據說很多年前,萬相宗不是這樣的?!?
她眼神暗了暗,“那時候宗歸嚴格,嚴禁同門自相殘殺,賞罰分明,犯了錯不能拿靈石抵罪。”說到這里的許蕓抬頭看了一眼遠方,“或許是維持山河日月關的陣法需要太多的靈石,宗門不得已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吧!”
她喃喃道:“如今這天下,沒有靈石,寸步難行呢?!?
第19章 貪吃
感嘆了兩句后,許蕓揮了下手,“走,先去抓幾只靈蝶?!?
接下來的路十分順利,大家很快就到了白鷺崖上。
白鷺崖半面山都是紅花,一年四季常開,只不過這里的土靈氣稀薄,長出的花都是凡品,很難吸引采露靈蝶。
少歸少,有還是有的。
除了尋常弟子不敢靠近的花海,其他地方的采露靈蝶被抓得差不多了,也就這里總算還有六只漏網之魚。
杜陵拿出準備好的竹簍捉蝴蝶,不一會兒就裝了五只,其中一只飛得太快,誰都沒攔住,大家眼睜睜地看著蝴蝶飛下了白鷺崖。
杜陵一臉著急:“蝴蝶不夠?!?
許蕓白他一眼:“那就下去追?!?
說罷,招出木船,“走,下去?!?
等飛下懸崖,許蕓才不滿地看著杜陵,“你剛才表情不到位。”又轉頭看司空寒,“你表現得不錯,那眼神就好似要把采露靈蝶給吃了!演出了一定要抓住蝴蝶的狠勁兒?!?
袋子里的蘇旖夢噗嗤笑出聲。
司空寒可不是演,他是認真的,他真心想把采露靈蝶吃掉!跑了這么久,這小混球即便肚子不餓,嘴也饞了。
許蕓未雨綢繆,擔心吳辰他們偷偷跟上來,故而在懸崖邊演了一出戲。
據說吳辰手里有一顆回溯珠,注入靈氣后,可以根據線索將所在區域一天內發生的事情還原,一天只能施展一次。
若是他們跟上來,發現他們下了崖,沒準會繼續跟,但如果知道是為了追一只蝴蝶下的崖,興許會將人勸退。
誰都曉得白鷺崖底下瘴氣多,除了毒物沒啥好東西,沒誰愿意往這兒跑。
越往下,白皎越心神不寧,她垂下眼睫,淡淡道:“我們只有四人,他們人數幾乎是我們一倍,若他們真的一路追蹤過來,為了討好內門的人主動針對我們……”
許蕓不耐地擺手:“真追上來再說不遲,刺尾小槐蜂附近必有靈花靈草,我們拿了小槐蜂交任務,還能收刮不少值錢的草藥,若是遇上一株高階靈草進入內門有望,難不成你想放棄?”
“底下這么大,伸手不見五指,神識都看不清一丈外,我們要去的位置那么偏,我就不信他們能找到我們的具體位置?!?
她冷笑一聲,“真找到了,我倒懷疑我們中間是不是有內鬼?!?
說完,冷冷瞥了一眼白皎,“都這個時候了,就別打退堂鼓了?!?
杜陵在旁邊打圓場,“來都來了,就過去看看唄,他們真要找麻煩,我們現在回去反而正好撞上?!?
白皎看向司空寒,問:“你怎么看?”
司空寒直接跳下靈舟,落地后蹲下,從地上扯了一朵蘑菇,用手拍了拍土,直接塞嘴里。
其他三人都看傻了,杜陵呆呆地道:“那蘑菇顏色鮮艷,一看就有毒吧?”
見司空寒不像有事的樣子,他感嘆道:“不愧是蒲堂主的試藥童子。”
木船落地,許蕓等人都戴上了面具,并將點燃的線香拿到手中。
白皎咬牙招出了自己養的變異黃靈蜂,輕輕摸了一下黃靈蜂后松開手,讓其飛在前面帶路。
已經走到這里,她想退出都不行了,而且,她現在兜里靈石所剩無幾,若不賺取靈石,姐姐恐怕會徹底失去神志……
還是,搏一搏吧!
許蕓壓低聲音道:“在上面的時候,我沒跟你們細說,免得隔墻有耳,那些高階修士神識強大,一不留神就會被他們偷聽了去?!?
“這底下瘴氣這么濃,按理說刺尾小槐蜂是不可能在底下鑄巢的,它會出現在這里,只說明一個情況,這里有一個無人發現的洞天福地?!?
杜陵原本還很緊張的,聽得這話,眼睛發光,“當真?”
他興奮地抓司空寒的袖子,“我們撞大運了!”結果剛才還走在他身邊的司空寒居然不見了,再一看,前方有人影晃動,就見司空寒從樹上抓了一條蛇,這會兒掌心生出一團火苗,像是要烤蛇吃。
杜陵:……
許蕓眼皮直跳,她都沒注意到司空寒什么時候跑前面去的,而且,這家伙施法的速度很快啊,剛剛入門沒多久,竟然就學會了火焰掌。
在這懸崖底下,白皎聲音都變得沙啞了許多,她張口時寒氣凝結在面部,使得她自個兒臉上都結了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