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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澤瞬間搖起了尾巴:“不不不,我倆之間,坦誠!坦蕩!”
司春風老懷甚慰,虎摸狗子大頭,順便吧唧一口。
大四開學,小伙伴們都紛紛考研實習找工作,司春風的宿舍里,只有金金信心十足保了研,另外兩個都準備找喜歡的實習,畢業工作。只有司春風,還在糾結,這也是今天她和李岳澤聊天的話題之一了。
可惜學習上的事,李岳澤實在幫不上忙。
司春風嘆了口氣:“哎,施老師這里讓我讀他的研,袁老師那里讓我去讀他的學科教育,真的很是甜蜜的煩惱啊~”
辛苦讀研的學子:拳頭硬了!
有著新銳獎傍身,北大的本科學歷,勤奮的態度,導師的青睞,司春風這樣的簡歷,想要考研確實會容易一些。
李岳澤倒是想起一件嚴肅的事來:“春風,你不是說你想做老師嗎?我打聽過,每一階段的老師都有每一階段的辛苦,你的身體……其實,你若是愿意在家里寫書,我和叔叔阿姨,肯定也是百分百支持的。”
“那不行!”司春風回憶那暗無天日的改稿一年,“我現在心境太幸福了!根本寫不出什么有力的文字,再見,我要工作!這是我的夢想!”
大概是真的被李岳澤描繪的家里蹲給嚇到了,司春風火速制定了自己的人生路線:去學校實習,讀種花師的學科教育研究生。
去什么學校實習呢?司春風上輩子去過初中,去過高中,干脆投了個簡歷,屁顛屁顛地去帝都大學附近的一家小學,走馬上任了。
與此同時,干飯群里也紛紛展望未來:吳月拿到了大廠的offer,時刻準備著成為一名優秀的女程序猿;王嬌日語學得不錯,但她打算隨便找個班上上,因為她手工自媒體號已經有了六十多萬粉絲,還開了小淘寶店;盛卓就不用說了,直接研究生博士一條龍了,離回國穩定下來,最起碼還得有個五六年……
仇飛嘖嘖:“你怎么還讀這么久?等你回來,司春風和李岳澤孩子指不定都能打醬油了。”
王嬌反駁:“胡說八道!最多剛懷上吧……”
盛卓:聽我說,謝謝你,我一個可能都不想聽。
司春風灰頭土臉地從小學回來了。
“我,我低估了小學語文老師加班主任的痛苦……”短短三個月,仿佛蒼老了一生。
帶司春風的師傅是個漂亮的經驗豐富的老教師了,笑得見牙不見眼:“誰讓你是十個就有九個班主任的中文系?寶貝,聽我一句勸,做啥別做班主任,折壽啊!”
司春風立刻卷起來了:“兄弟姐妹們,我也要讀博!”只要能遠離就業!
李岳澤傻了眼,本來人讀研跑到另一個城市就已經很舍不得了,還打算研究生畢業就求婚結婚呢,怎么就要又讀博了?
仇飛語重心長:“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結什么婚?你愿意人家春風樂意么!再說了,咱倆正是當打之年,等春風博士畢業,時間剛剛好。”
也是,李岳澤這么一琢磨,反正就算在一個城市,他們賽季比賽打起來,也是聚少離多的,還不如等退役了安安穩穩的呢!
不過李岳澤這么一磨蹭,可讓不少人跟著操心起來。
司爸爸琢磨著:“你說每次放假,小李這孩子總拿著禮物登門,可是,也不見他提點什么,上次我們父母都坐在一起吃了飯,看他父母也不是不同意,怎么還沒動靜呢?”
司媽媽安安穩穩的:“急什么?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活法,只要身體好,四十生娃也沒什么,再說了他們現在生,誰能幫著帶?小李父母公司也忙,我們這公司也剛做大做強,不讓他們回來給我們幫忙,就不錯了!”
哦豁?我也能輪到不好好學習就得回家繼承家業了?司春風喜極而泣。
除了親朋好友,還有一直以來磕著“是你”的cp粉們,也很著急:天啊,這兩人都愛情長跑多少年了?不知道越跑越容易死嗎?小李子你是不是男人,你能不能給點力?
賽場上的小李子根本沒有在意網上的流言蜚語,他太忙了,閑暇時也就和司春風聊聊天。于是,遍尋李岳澤不得的粉絲們,干脆扒起了司春風。
“姐妹們,女主最近在干嘛啊?就認認真真搞學術嗎?”
“不知道哎,她最近的小說翻拍的電視劇上映了,你們看沒看?真的良心作者和神仙公司啊,都沒翻車,雖然男女主不是一線,但演技都很棒,都爆了!”
“哈哈哈說起這個,我就發現,春風大大前后的畫風截然不同啊!之前的小言甜甜甜死個人,結果《人間百味》現實主義虐到心肝肺,兩個圈子了都。”
“所以,我是說,可能啊,她是不是江郎才盡了?”
大家都被這條評論帶跑了。
也不怪吃瓜群眾,司春風網文圈停在了高三畢業,而文學圈大學四年就出了本《人間百味》,拿了獎以后,大家對她的期待值都很高,可是她卻突然沒了聲音,不得不讓人有些失望。
那么司春風讀研究生時到底在做什么呢?
她在寫童書。
對,就是那去小學實習的經歷,給了司春風全新的靈感。當她走進小學的校園,竟然發現許多孩子看的童書,還是自己小時候看的,甚至雜志的質量還在下滑,許多外來的童書攻占了市場。作為從小愛看書的孩子,她不禁在想:我可不可以寫出一本寓教于樂、充滿趣味、適合兒童的童書呢?
袁老師也很是支持。要知道,在施糟老頭子手底下,司春風這個小可愛可是拿了新銳獎的,自己好不容易把人搶過來讀研,不拿出點成績怎么服眾?沒準那個老頭子要在背后罵自己埋沒人才呢!
于是,整個研究生三年,司春風都低調地一邊讀書,一邊在袁老師的指導下,進入校園,走進兒童,開始打磨自己的童書。
研究生畢業的那個暑假,司春風再一次送出了自己的書稿,這次沒要出版社聯系,袁老師自己就聯系了“金書獎”大賽。
金書獎是童書屆的奧斯卡了,兩年一次,如果市面上沒有他們認為合格的新童書,這個獎甚至就空懸著,不再發放。在司春風報送之前,已經有一屆空懸,沒有發出去了。
司春風卻沒心思在這上面。
李岳澤這個大直男,居然老老實實地打電話問她:“你喜歡怎樣的求婚儀式?”
好家伙!司春風無語:“你這么問,我還有驚喜嗎?”就算自己不需要驚喜,但是也不需要問得這么□□裸吧?
李岳澤撓撓頭:“哎,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說,你愿意嫁給我嗎?”
司春風哽住:“所以,你現在是打算電話求婚嗎?”
“啊啊啊!”李岳澤土撥鼠叫,“我太緊張了,我是怕仇飛說的那些亂七八糟什么的當眾求婚是道德綁架之類的……你懂我意思吧,我就是想……”
司春風好笑:“我懂!你放心大膽地求吧。”我還會不答應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