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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澤嘴上不說,眼圈被冷風吹得還有點紅紅的,臉上也有些失落。
司春風想起來了:“我……我手機關機了……沒電了一天下來……那你們也不能在門口等啊!進去暖和!萬一生病了怎么辦!再說了,我這么大人了在隊伍里能有什么事,你們真的不能拿自己前途開玩笑!”司春風是很感動,可是她是成年人的靈魂了,做事難免理智一些,在某種程度上,和利益至上的盛卓是一樣的想法。
李岳澤搖搖頭:“我們是在里面等的,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出來看看你們到沒到。”
仇飛還在生悶氣:“你以為我們想擔心你嗎?是誰啊?當初被盛卓超過了,嘴上不說,背地里拼死拼活的學,是誰啊,為了個破考試把自己折騰到發燒。我們不是怕你考試不好鉆牛角尖,做出什么傻事來!”
季海推著司春風的箱子慢慢走近,后面的同學都聽到了三人的爭執,尤其是仇飛那大嗓門,簡直了。
李岳澤走上前,把司春風的箱子接過來,笑了笑:“好啦,你平安回來就好,看起來考得不錯,還有心思罵我們,走吧,把你送上去,我和仇飛也走了,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拿隊里紀律開玩笑的。”
司春風心里說不出的滋味,走上前搶過箱子,李岳澤的手冰冰涼涼的:“進來,我問前臺討兩杯熱水,你們喝了暖暖身子再走。”
轉過身,司春風對著同行人雙手合十:“拜托拜托大家,千萬不要把他們倆的事說出去,他們還是要繼續訓練的,老師,對不起啊。”
寧萌哈哈大笑:“我又不認識這兩個帥哥,不過,司春風,你的朋友真的好好啊!”
是啊!真的是好朋友!司春風用力點點頭,少年人就是這樣,哪里管什么利益得失,因為擔心,就可以不管不顧地跑出來,這是自己工作后,從未擁有過的友情了!
司春風去前臺要了兩杯熱水,耷拉著腦袋:“對不起,我讓你倆擔心了,以后我出門一定帶好充電寶……”啊,不對,這時候有充電寶嗎?
李岳澤搖搖手里的手機:“我已經幫你和群里報平安了,吳月王嬌他們也到現在沒睡等著你呢,不過你還得快點充個電,最好給叔叔阿姨也說一聲。快上去吧,我倆也走了。”
司春風知道兩人訓練的場地離這不遠,騎車走路就能到,倒也不擔心兩人這么晚打不到車。只是一時間,心頭百轉千回的滋味說不出口,最后深深給兩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干什么干什么!”仇飛火速跳開,“男女授受不親啊!”
李岳澤把自己紅了的耳朵不自在地往帽子里藏了藏。
司春風深吸一口氣:“對不起!以后有什么事,我第一個來!”
仇飛眼珠子一轉:“也不是不行,話說,跟在你后面那個白白高高的說話的姑娘,她扣扣號……”
還沒等他說完,李岳澤不客氣地揪住兄弟的帽子:“走了!春風,你快上去吧!等你的特等獎好消息!”
房間里,周成毅剛被周爸爸伺候著洗好澡,愣愣地坐在床邊,突然開口問道:“媽媽,司春風是在和他們中的一個早戀嗎?”
媽媽說過,男同學和女同學玩,就是早戀。男同學和男同學玩,就是玩物喪志。
“啊,”周媽媽也一愣,不知道兒子怎么突然問這個,但是她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謊話,司春風和兩個男孩子之間,沒什么曖昧的氣氛,卻是是坦坦蕩蕩的友誼,“這倒不是,他們是朋友。”
朋友?什么是朋友?周成毅不吭聲了,爸爸說應該睡覺了。但是他真想知道啊,什么是朋友,會不會也有除了父母以外的人因為擔心他,大半夜不睡覺等著呢?
司春風回了房間,給手機沖上了電,果然一大堆電話和消息跳了出來。
她抓緊打了個電話給父母,那頭的司爸爸司媽媽接到電話,果然長舒了一口氣,半句也沒提她的考試情況:“到了就好到了就好。好好休息,明天和季海快到家了,發個信息給爸爸,爸爸去接你們。”
司春風真的很愧疚,前世成年人的生活還是給她留下了很多影響。比如外出時,她總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大人,可以隨意不與家里聯系,也沒人擔心。只是忘了自己現在還是個沒成年的高中生,父母怎么會放心呢?
“爸媽,你們就瞧好了吧!這次保一爭特!等女兒給你們帶個獎牌回來!”哄了一會司爸爸司媽媽,司春風又不放心地問了問李岳澤:“你倆到了嗎?沒被老師們發現吧?如果有事和我說我來求情!!!”
旋轉下跪360°祈求老師們原諒給這兩個大傻子再一次機會的那種!
李岳澤回了個ok的笑臉:“放心吧,妥妥的,師兄他們經常翻墻出去偷吃呢!”
司春風很不放心:“那你也不行!外面都是瘦肉精!!!”三個感嘆號,強烈表達了司春風試圖把他們這種行為按死在搖籃里的心情。
李岳澤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沒和司春風解釋現在的他們還不用考慮什么瘦肉精不瘦肉精的,吃飽了才是真的,但還是乖乖地回復:“好!”
仇飛擦著頭發進來:“我就說這丫頭不會有事的,她那學習水平,尤其是語文上,這么多年了,我就沒看見過她得過第二,你這是,氣人,杞人憂天!”用了個成語,心滿意足。
“總還是看看放心的。不然在宿舍--------------/依一y?華/里也睡不著。”李岳澤揉揉眼睛,“睡吧。”
司春風睡不著。
成年人的那種計較橫在她心里——朋友對自己這么好,自己怎么回報呢?王嬌吳月在身邊還好說,這兩個離得這么遠,可怎么辦呀?真的太想對他們好了!
不管如何糾結,第二日睡醒,大家都沒有多在省城停留,各自離開決定回市了。
本地的寧萌本來昨晚就可以走的,想著和司春風玩,才在這住了一晚:“你真的不來我家玩玩嘛?下午再走嘛!季海也可以一起來嘛!”
作為那個“也”的季海敬謝不敏,無福消受美人恩。
“不了不了,下次假期有時間,我們再來一起玩!”司春風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她和季海的車票都已經買好了,而且還是早點回去,準備上課吧!
寧萌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眼巴巴地看著司春風遠去的背影。
作為公平,大賽面試的過程都是全程錄像的。
“這一組這個學生的分數怎么這么高?”老師們很是吃驚,“就算是一樣的第一,她的分數也太高了吧!”
“我來看看錄像,不容易啊,能在魏特手里拿高分。”
“……這孩子叫什么?我覺得,后續的電視綜藝,或許她可以來。”
“不不不,她來這個比賽還有看頭嗎?作為踢館的大魔王吧!”
司·大魔王·春風毫不知情,美滋滋地回了家,美滋滋地睡了個午覺,美滋滋地被放學后找上門的吳月和王嬌兩個好友,硬生生錘了一頓:“讓你不回消息!擔心死人了!”
“這是什么?”司春風好奇地看著王嬌手上的小袋子。
王嬌神秘一笑,接著緩緩打開——
一個活靈活現的小號小橘子,出現在了司春風眼前。
“你你你!”司春風驚呆了,愛不釋手地小心翼翼地伸手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