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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卓皺著眉頭:“你們自己有群為什么不帶我?”
“什么群?”司春風一時沒反應過來,還真不是裝傻。
盛卓看著眼前抱著厚厚一堆習題冊,搖搖欲墜的女生,不耐煩地接過她手中的本子:“少裝傻!仇飛說,昨夜你們在群里聊了很久。”
“啊?”司春風昨夜趕稿,沒開扣扣,生怕編輯追殺,根本不知道小伙伴背著自己聊了啥。不過,仇飛?
“記得把我拉進去!”盛卓把本子重重地放在3班窗臺上,冷酷地走了。
拉就拉唄……只怪自己是群主了……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今天加班,晚了一小時回家寫稿子~~~
第四十章
司春風也沒去多想仇飛一邊害怕盛卓, 一邊還把盛卓往群里邀請的事,少男的心事誰能懂呢?既然盛卓這么說了,司春風也不小氣, 回家就把盛卓拉進了扣扣群了。
看著五個人的干飯群,司春風深感自己的干飯小分隊越來越壯大了, 想了想,干脆把吳月也拉了進來。其實自己和吳月也是很不錯的知己, 只是吳月天生冷淡一些,和王嬌似乎氣場不和, 不是很親近, 但是要是讓吳月知道自己有這么個小分隊, 沒加她,肯定得鬧別扭,還是自己主動吧!
果不其然,吳月第二天就找到司春風質問她,什么時候背著自己拉了個群。司春風才不會自討苦吃呢,打著哈哈說是剛建的就糊弄了過去。
盛卓和吳月的性子有些像,兩人都是冷冷清清不咋在網上沖浪的, 群里還是四個人沒事嘮嘮嗑。
私下里李岳澤打聽清楚了是仇飛漏的口風,恨得牙癢癢地在球場上修理了一頓兄弟,才出了心中一口郁悶之氣。
五一很快就到了。這時候的五一已經改成三天假, 再也沒有七天黃金周的快樂了。但學校大概是怕這群孩子們瘋玩三天回來再考月考慘不忍睹, 干脆在四月底提前考掉了五月的月考,就當做是期中考試了。
這一次,司春風和盛卓并列年級第一。看著語文成績提高了一些以后, 來勢洶洶的盛卓, 司春風哀嘆一聲:自己的這年級第一的寶座不長久了!
終于擺脫了頭上快一年的千年老二, 哪怕是并列第一,盛卓的心情也心花怒放。考完試,一身輕松,學校老師也支持孩子們在這好天氣里出去游覽一番,便布置了一個假期作業,讓學生們自由組合,去探一探這江州市的風景名勝,也是加深孩子們對自己城市的熱愛了。
這還用說?六人小組第一時間在干飯群內集結到位:司春風、王嬌、吳月、李岳澤、仇飛、盛卓。
對于這個組合,大家都沒有異議。去哪里玩還沒想好,盛卓已經在群內驚悚發言:
盛卓:挺好,參觀完我們還能一對一輔導功課。
盛卓的網名就是本名。司春風險些沒被這內涵的話語笑死!雖然有些不厚道,但是群內成績好的和不好的剛好3比3,還真是可以一對一輔導功課。這次期中考試,司春風和盛卓并列第一,吳月年級第十五,王嬌好一些,年級一百四十多,已經進步很大。李岳澤和仇飛就不夠看了,一個三百多,一個四百多。
吳月不愧是后來成為了教導處干事的女人,她迅速大力支持:
月牙兒:可以啊,就是我成績比你倆差點。咱們參觀完可以一起寫完假期作業。
群內的三個學渣嚇得明明在線,卻不敢做聲,一時間干飯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作為群主,司春風不得不出來打圓場——
春風燒不盡:咳咳,咱們這個先放在一邊之后再說。先定好去哪里玩吧!
仇飛率先跳了出來:
你大爺我:司春風!!!你能不能換個扣扣名!我求求你了!
說起這個,司春風能樂出眼淚。這次語文考試,老師們手下留情,出了道堪稱送分題的古詩默寫,全校只有仇飛一個人,把“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默成了“春風燒不盡,野火吹又生。”把仇飛的語文老師氣得倒仰,罰他抄了這首詩一百遍。
仇飛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會犯這種弱智錯誤,后來看到了司春風的扣扣名,恍然大悟,是聊天時候看太多了!被洗腦了!
罪魁禍首司春風心安理得:
春風燒不盡:我不。你改個備注不就得了。
仇飛只得咬著牙自己改了備注,心里把這個年級第一默默毆打一百遍!
討論到去哪里玩,群里立刻積極起來。
江州市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有許多風景名勝,甚至還有古村小鎮。要是司春風這幾個人歲數再大一些,說不定家里還能同意在小鎮上住上一住。不過現在幾個初中生,就不要幻想了。
不過一群小屁孩,對于充滿歷史底蘊的博物館,不太感興趣;對于名滿天下的園林,又嫌棄地方太小,玩不到一會就結束了;游樂場呢,又太嘈雜。
決定了半天,司春風干脆拍板——去爬山!
現在正是爬山的好時節,不冷不熱,衣服輕便。幾人帶上些好吃的,到了山頂還能野餐。多好!
爬山?群里除了李岳澤和仇飛,還都沒去爬過,一時間大家還真有些期待。
江州市的山不多,也不高,爬起來并不是很費力,圈定了一所離市區最近的穹廬山。大家就各自下線準備明天爬山帶的東西了。
穹廬山離市區還是有20公里的,這距離,司春風自行車可蹬不過去。猶豫了一下,司春風還是啪嗒啪嗒跑去找司爸爸:“爸爸,你明天有預訂單嗎?”
司爸爸納悶:“沒有啊,你問這個干什么?”
司春風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耽誤了老爹賺錢,還要他出油:“爸爸,明天我們完成學校拓展作業去爬穹廬山,你能不能送我過去啊?”
司爸爸爽快答應,女兒又乖又懂事,成績也出色,難得提出要求,自己怎能不滿足?“行啊,爸爸接送,你提前把時間和爸爸說一下就行。對了,你和誰一起去?爸爸給你一起帶過去吧!”
六個人,肯定不能讓司爸爸全部送,那都超載了。司春風果斷放棄了男生的死活:“爸爸,是我,王嬌,還有我們班長吳月。就是吳月住在學校邊,我們還得繞個路。”
“這算啥?”司爸爸大手一揮,“小事一樁,明天幾點出發?你和你同學們說好!錢夠不夠?中午有沒有的吃?”
歡呼一聲,司春風抱住司爸爸頂了頂爸爸的胸膛,高高興興地跑回電腦前,告訴了王嬌和吳月等著自己家明天來接人。
群內的三個男生頓時寂寞如雪,深感群主偏心。奈何抗議無效,只得三人私下商議前往方法。
司爸爸吃完晚飯,又出車去了。家里只剩司春風和正好休息的司媽媽。聽聞女兒第二天要去爬山野餐,司媽媽有點犯愁:自己小炒什么的都會做,可是帶過去不就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