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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 kill。今日陸老師師徒皆慘死司春風之嘴。
來人一時間被堵得無話可說。
司春風默默關上了窗戶,想了想,又從窗戶后伸出了腦袋,彌補一下對方可憐的小心臟:“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我是真的發現自己在數學上很一般,不想浪費時間,沒有看不起或者不敢去的意思,希望你能代表學校拿到好成績,加油!”
打斷了睡意,司春風干脆從桌肚里掏出回家作業寫了起來。
云梅雪不知從哪里竄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吳月的凳子上,搶下了司春風手中的筆:“喂,春風,你怎么還認識盛卓啊?”
“我不認識啊,但是我知道啊,年級第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可是前世貨真價實的穩坐年級第一的狠人!老實說,司春風的壓力也有些大,眼看著兩人差距一次次縮小,估計盛卓超越自己只是時間問題,果然,天才就是最厲害的!
“哇,你這家伙,身邊真的都是帥哥啊!我也要好好學習嗚嗚嗚嗚。”哪里有帥哥哪里就有云梅雪!
王嬌抬起了頭,抹了抹哈喇子:“帥哥,什么帥哥?”
云梅雪遺憾地說:“盛卓啊,剛剛來找春風不知道說了啥,你睡著了錯過了!”
“咦!”王嬌發出了后悔的聲音。
對,盛卓也是一大帥哥。不過和李岳澤的舉校聞名不同,他特別低調,很少參加學校舉辦的各項文娛活動,因此很多人只知道年級第二盛卓,甚至都不知道他的臉。盛卓比起李岳澤那種陽光開朗的帥氣有所不同,他的眉眼極深,偏向異域風情,再加上自身氣質使然,總有種陰郁沉悶的感覺,讓人只敢遠遠偷看,打個招呼都不敢說出口,因此除了4班附近的班級,根本沒人發現校園里還藏著這么一位學霸帥哥。
“他找你說什么了啊?”云梅雪好奇極了。
“沒說啥,問問我怎么沒參加奧數班。”司春風也挺奇怪呢,兩個人從來沒說過話,怎么上來就討論這個。
“我知道!”王嬌的雷達火速上線,上百篇言情小文章在她的大腦中咻咻咻翻滾,“這就是年級第二對年級第一的愛恨交織!求而不得!你逃,他追,你插翅難飛!”
“我呸!”毫不留情地拍了王嬌腦袋一巴掌,吳月上了個廁所回來了,“明明是他想在奧數上打敗春風,結果春風不參加,氣得他心梗好不好!”
司春風覺得這理由還挺靠譜,但王嬌可不服氣:“憑什么?”
“就憑我們剩下來十九個入選的,大概都是這么想的……”吳月幽幽地看向司春風,她逃,她追,她根本不飛!
“哈哈哈哈!”想到吳月也是集訓班一員,大家快活地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今天陽光真好!擼了幾只小野貓,等今年年底獨居了,抓一只收編!
第二十六章
圣誕一過, 元旦三天假就來了。司春風迫不及待,元旦這一天,他們家就徹底搬新家啦!程舅舅聽說姐姐一家要搬新家, 特地元旦趕來幫幫忙,沒想到已經搬得差不多了, 過來只用參觀就好。
“姐夫,你這小區找的真不錯!”程舅舅捧著保溫杯, 從破落骯臟的城中村,到井井有條干凈整潔的新小區, 真是讓人神清氣爽。這2樓的小房子算不上大, 兩室一廳估計也就50來個平方, 但是位置很好,廚房衛生間客廳都有窗戶,兩間臥室還坐北朝南,裝修得清爽干凈,司春風一家搬進來,小屋子頓時溫馨很多。司春風也有了自己獨立的小房間、衣櫥,還有一個書柜書桌, 小玩偶們也有地方睡了。更重要的是,有了浴霸,一家人在寒冷的冬天也能在家里痛痛快快隔三差五洗個澡了。
司媽媽也挺高興, 這個元旦剛好是她休息, 她也不肯閑著,硬是出去轉悠找了個菜場,買了一大堆菜回來。司爸爸也難得給自己放了一天假, 一大家子熱熱鬧鬧聊著天。
趁著司媽媽在廚房忙活, 程舅舅小聲地問姐夫:“姐夫, 你們住這……租金貴不貴?春風讀書學費貴,你們錢還夠嗎?不夠的話我……”
“夠夠夠!”司爸爸趕忙放下茶杯,一臉得意地和程舅舅吹起來:“不是我夸,你外甥女能干啊,青出于藍!小小年紀,每個月就能給家里四千塊!當然我們也沒要她的錢,都給她存著呢……”
“她哪來那么多錢?”程舅舅驚掉了下巴,聲音不自覺抬高。
“哎,我也說不清楚,她說她寫文章得的。”司爸爸撓撓腦袋,“這都有兩個月了。你問問她吧!”司爸爸把司春風從小臥室里喊了出來。
程舅舅有些擔心,他是看著這個小外甥女長大的,要是孩子因為窮走上邪路……司春風一出來就看見自家老舅緊鎖的眉頭,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心事。老舅可是高學歷人才,沒爸媽那么好糊弄,她決定試探著說一些:“舅舅,你要不要看看我的編輯和我的對話?我就是看多了,覺得自己也能寫寫,就寫了幾篇投稿,沒想到中了,編輯還讓我有就發給他們看看。”
程舅舅半信半疑,坐到了書桌前,打開司春風的電腦看了起來。看看對話,似乎確有其事,他順手就要點開文檔看了起來。
“舅舅!”司春風一個眼疾手快合上了筆記本電腦,“行了吧?至于我寫的什么,給我一點隱私權吧!”
程舅舅的臉立刻又嚴肅了起來:“你不會寫的什么不符合價值觀的東西吧!”
“舅舅!”司春風大叫起來,嘴巴忍不住翹上了天:“我是那種人?哎呀,是有正規出版雜志社的,我拿本給你看看,但是你得幫我保密,也不許問哪篇是我寫的行不行?”
“行吧。”程舅舅半信半疑,眼看著外甥女哼哧哼哧從床下掏出好幾本粉粉嫩嫩的言情雜志來:“喏,舅舅,你自己看吧!”
“你寫的是言情小說?”程舅舅難以置信。
“嗯啊,舅舅,你可不能告訴我爸媽啊!再說了,我寫不代表我會早戀好嘛,那我媽還說了,舅舅你讀書時候藏在稻草堆里看各種閑書呢!”司春風火速辯白,這可不能被爹媽知道,能瞞一時是一時吧!
程舅舅是個思想很開放的人,倒也不介意初一的小外甥女會寫這個,大概是女孩子早熟吧!只是他實在好奇,到底哪一篇出自自家外甥女之手呢?直到假期結束走的那天,程舅舅也沒找出來,他不死心,硬是把基本言情雜志都帶走了,工作累了的時候還掏出來讀一讀找一找。
于是在人才聚集的研究所里,大家都有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看起來英俊冷酷的程工,私下里是狂熱言情小說愛好者……還專愛看十四五歲少女最愛的言情雜志……
有了兩個房間,司媽媽也放心地把自家弟弟留下來住了。
晚上,司媽媽本想自己和女兒睡,讓弟弟和老公睡,沒想到司春風熱情地非要貢獻出自己的臥室給舅舅,自己跑來和爸爸媽媽睡一起。
司春風心里美滋滋地想,要不是舅舅,自己哪能賺錢?還不得把舅舅睡舒服了?程舅舅不知道外甥女的小心思,只以為外甥女心疼自己和打呼嚕的姐夫睡不好,感動得偷偷跑出去給司春風買了一件粉粉的羽絨服。
司春風開心得眼淚都要下來了……為什么,為什么大家都要給一個內心冷酷無敵的殺手買粉色呢?雖說司春風也是很喜歡粉色啦,可是這粉色也太粉了!直接把人能再襯黑三個度!
程舅舅很不開心:“什么顯白的粉顯黑的粉,不都是可愛的粉!”
司春風一臉假笑:“對對對,啊你說的都對。”畢竟新羽絨服就是暖和,司春風穿上身,就舍不得脫下來了。
程舅舅:好氣,莫名感覺自己被敷衍了!
元旦過后的月考正常舉行,不過這次月考沒有換座位,各人就在班級里考,馬上快期末了,學校取消了大型的月考,改成了各個班級自己安排的期末模擬考試。
司春風按部就班地完成著學業和寫作。
只是元旦剛過不久,司媽媽就接到了老家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