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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翻了個白眼,她都苦著臉了,肯定是不太好的事噻!
她們關系又不好,為什么要把不好的事情講出來讓人樂呵?她又不是吃飽了撐得慌!
扯了扯嘴角,一臉假笑,道:“那你可就看錯了,我什么時候苦著臉了?我高興著呢。呵呵……”
不多不少,剛好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
陳素:我又不瞎!
她眼睛閃了閃,試探著道:“你是不是在擔心你堂姐那事啊?”
田甜一怔,心跳的速度一下就加快了些。
她發現了,陳素消息的靈通簡直超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明明許多是她不該知曉的,偏偏她就是知曉了。
田父田母可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田娥這事兒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老田家那邊按道理說也不會往外傳。
她裝作聽不懂:“什么堂姐?擔心什么事?”
陳素顧忌著臉上的傷,眉頭雖沒皺,眼睛卻有些疑惑,未必是她記錯了?
不對啊,她明明記得前世就在高考考完又錄取完后,在知道她一點用都沒有,連大專都考不上時,陳母罵她罵得狗血淋頭,在信中還寫著:樓上田家那閨女,考前還一直照顧癱在床上的田父,這樣了都還能爭氣地考上大學,你看看人家,又看看你,一點本事都沒有,還找借口說累說沒時間,其實根本就是又懶又笨!
直到后面她考回城了,心里還不服,經過一番打聽,才知道是田甜的一個當知青的堂姐嫁人后,夫家把她關在屋里不讓參加高考,田父去鄉下幫侄女找場子,結果那一家人也不是好惹的,一家幾十口人,根本不怯田父他們幾個人,爭吵一番無果,混亂之下,田父被人敲了悶棍,腰椎被打斷,直接癱瘓。
反正在幾年后她回城時,人依舊是躺著床上的,吃喝拉撒都要讓人伺候。
田甜在前世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師范學校,聽鄰居說,她還經常性往娘家跑,在娘家住的時間都比在婆家多。
然而現在在想這一些,陳素只覺得田甜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投機取巧選了師范專業,高考剛恢復那幾年,師范學校擴招了許多學生,相對而言,也是更容易考上的。
心里還想,田甜溫和的外表肯定都是裝的,否則她爸都那么慘了,她怎么還會有心思看書學習又考得上大學呢?
她才是真的冷心冷肺的人。
而她陳素,只不過是在前世看清了陳家的真面目,不屑偽裝,也不想浪費時間跟他們談感情。
只能說,田甜太虛偽了。
第47章 猜測
陳素原以為田家那事還沒發生, 可想了想,又覺得田甜的反應好像不太對勁。
要換平時,田甜會安安分分停在這里聽她繼續說嗎?
哪怕她是站在前面擋住了路, 可旁邊的路那么寬,她要真想走,可以扭頭就走。
此時她的眼神卻一直落到她的身上,似乎還在等著她接著說下去?
難道是因為涉及到了田父, 她才難得地這么耐心?
活了兩世這事太玄乎了,就是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
陳素握緊拳頭,直接就道:“我聽有人說你爸要下鄉,好像是因為你哪個堂姐出事了……”
要是這事還沒發生,那也快了。
大不了她來個抵死不認, 她可以說她是聽岔了。
就算最后漏洞百出,也由不得別人不信, 因為沒有人能猜得出她的經歷,就連她自己偶爾都有些恍恍惚惚,不敢相信。
好在令她松一口氣的是,田甜點了點頭,一臉淡定問她:“你聽誰說的?我也是才知道這事。”
陳素努力繃住臉, 剛才這人果然在裝傻,她也有樣學樣地道:“不知道是誰,有些面熟。”
“哦。”田甜慢悠悠點頭, 也不知信沒信。
陳素最恨她這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了, 每次看到都迫不及待想撕碎她的面罩。
說話有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道:“我看你還是讓你爸多加小心才是, 聽說那種窮鄉僻壤地方的人都特兇悍不講理, 當心吃大虧哦。”
她倒不是專門好心提醒, 只是帶著些微上帝視角恩賜戲耍的心態,里面還藏著一縷不懷好意。
想著幾天后,當田甜看到她那癱瘓的老爹,再回想起她今天說的這番話,是不是會特別悔恨?特別痛苦?
田甜并沒有錯過她眼中快速劃過的惡劣意味,不禁想起從一開始她就被自己暗中標有的惡意標簽,眉頭微不可見地擰了一下。
面色如常地回道:“原話送給你,還輪不到你管我家的事。”
“我看你還是少說些話好,也不嫌臉疼。”
關鍵說的話不中聽,她不愛聽。
陳素看著她輕飄飄離開的身影,不僅臉疼,心臟也被氣得疼起來了。
許志安早不耐煩聽她們兩個扯那么多了,說道:“像這種不識好歹的人,你以后還是少接觸為好。”
陳素眼里含著一丁點委屈點著頭,內心卻大罵田甜就是活該!活該攤上一個癱子爹!
“走,家里有藥水,我帶你去處理一下臉上的傷。”
陳素心情好了許多:“謝謝許老師,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