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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的,還有誰敢說話不成,”宋妍不在意地說道,兩人就是一路回了院子。
等兩人坐下后,宋妍便開始抱怨定妃娘娘偏心,居然召了顧令璇進(jìn)宮。連大嫂和二嫂可都沒這待遇呢。
因著宋寒川的婚期將近,何祁如今也是頻繁聽到阿璇的名字。只是兩年前的事情,是真的在他心里頭落下了印記,不過在最初的恐懼之后,就只剩下深深地恨意。阿璇的一簪子也讓他認(rèn)定,當(dāng)年蕓兒的事情,肯定和她脫不了關(guān)系。
不過如今他奈何不了阿璇,只得將這恨意埋在心底。只是今天遇到的這個人,卻讓他看見了報復(fù)顧令璇的機(jī)會。
只聽他淡淡說道:“郡主,待會我還要出門一趟。”
“出門?去哪兒?”宋妍好奇地問道。
他淡然笑道:“我在信陽的一位舊友近日回京了,我同他相約今晚喝酒,所以特地早些下衙回來。待會換了衣裳,就要出門了。”
“信陽舊友,”宋妍好奇地問了句,不過卻還是大方道:“既然是朋友,那相公去便是了。”
此時何祁低頭一笑,斯文英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懷念道:“說起來,我這位舊友倒是和淳王府淵源頗深呢。”
“相公,你說的這位舊友是誰啊?”宋妍一聽和淳王府有關(guān)系,便好奇地問道。
何祁為難地皺了下眉頭,搖頭道:“算了,還是不說了。到底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可是卻又不說,宋妍的好奇心都被他挑起了。這會更是挽著他的手臂,就是撒嬌讓他說。
“其實也沒什么,我的這位舊友名叫崔謹(jǐn),他也是出身景明侯府,是二嫂的堂弟,”何祁說道。
宋妍有些失望,原來是二嫂的堂弟啊,她還以為是什么關(guān)系呢。
正她當(dāng)沒興趣時,就聽何祁又淡淡說道:“不過他還和咱們未來的三嫂訂過婚,想當(dāng)年,他被退婚的時候,我還陪他喝過幾回酒呢。”
“什么?”宋妍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頭。
顧令璇居然和別人訂過婚約?
☆、第119章 天要下雨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宋妍只覺興奮地渾身都在顫抖,顧令璇居然是退過婚的人?這件事只怕她三哥還不知道吧,于是她抓著的何祁的手腕,就是緊張問道:“相公,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何祁此時正要起身,便被她拉住了手腕,只得無奈地輕笑道,“我該去換身衣裳了,要不然就該有些遲了。”
“你先跟我說說,退婚的事情吧,”宋妍拉著他的手便是不愿放開。
何祁見她這般好奇,就是無奈道:“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罷了,何況如今顧姑娘也快嫁給世子爺了,這事咱們?nèi)蘸筮€是不是提起吧。”
宋妍一聽就是有些怒道:“若是她退過婚,那就是欺君之罪,皇上將她賜婚給我三哥,那最后丟得還是我們淳王府的臉面。”
我們淳王府,何祁看了宋妍一眼,臉上雖是淡笑,可心中卻止不住地冷笑。
但他還是好聲好氣地說道:“顧姑娘選秀的時候,并沒有婚約在身,所以算不得欺君之罪。”
何祁這話倒是實話,不過宋妍卻是聽得格外不舒服,悶氣道:“你究竟是和誰站在一處的,居然幫著那個女人說話。”
在她不滿的哼聲,何祁略帶討好地笑道:“自然和夫人一起,只是我覺得這件事到底已經(jīng)過去了好些年,如今就算再提起,只怕也是無用。畢竟世子爺十月大婚的圣旨都頒布了,岳父大人總不至于逆了皇上的意思吧。”
宋妍點頭,何祁說的這個話太對了。如今三哥大婚的日子都定下了,萬沒有再反悔的意思。不過她一向不喜歡阿璇,一想到日后還要叫她三嫂,就只覺得慪氣。若是不能毀了這婚事,給她添點賭也是好的。
于是她送著何祁離開后,就是讓人備車去淳王府。她身邊的丫鬟驚道:“郡主,這會都快天黑了,咱們還去王府?”
“讓你備車,你就備車,說這些廢話做什么,”宋妍不屑地說道。
她自從嫁人之后,頭上沒了肖王妃的管束,婆婆又是個只知道念經(jīng)向佛的,所以也是隨心所欲慣了。聽到這樣的消息,只想著趕緊和肖王妃說說去。
所以肖王妃正在用晚膳呢,就聽人通傳郡主來了。她當(dāng)即按下筷子,有些怒氣地說道:“這丫頭當(dāng)真是無法無天了。”
等宋妍進(jìn)來,就瞧見肖王妃面前的坑幾擺著滿滿的碟子和盤子,可見是剛用晚膳。她便笑道:“還真是趕巧了,我陪母妃一塊用膳吧。”
“你這丫頭,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成日往家里跑。若是讓你父王知道,又該說你沒個做媳婦的樣子,”肖王妃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宋妍趕緊解釋道:“母妃,我回來是有重要事情和你說的。您先別著急。”
肖王妃露出無奈的表情,又讓丫鬟添了副碗筷。倒是宋妍讓丫鬟先下去,吩咐道:“我沒叫人,都不許進(jìn)來。”
“好了,你這是又干什么?”肖王妃口吻也是有些無奈。
“母妃,你知道嗎?那個顧令璇可是訂過婚的,”宋妍壓低聲音,得意地說道。
原本已經(jīng)拿起筷子,準(zhǔn)備重新用膳的肖王妃,手腕突然頓住,抬頭看著宋妍,見她的表情充滿著得意,也是驚詫道:“你怎么知道的?這些事情都是道聽途說的而已,沒個真憑實據(jù)的。”
“是您女婿說的,他從前也在信陽府待過。所以就知道,況且和顧令璇訂婚的,就是二嫂的堂弟,聽澤佑說,這件事當(dāng)時信陽府的人都知道,”宋妍一口氣說道。
肖王妃再次放下碗筷,臉上也露出嘲諷地笑意,“你父王如今對他的婚事這般看重,若是只的話,還指不定怎么好看呢。”
“那咱們要現(xiàn)在告訴父王嗎?”不過宋妍惋惜地說道:“不過皇上都已經(jīng)把大婚的圣旨頒下了,要不然還能壞了這門親事呢。”
“壞了這門親事,”肖王妃輕笑一聲,壓低聲音說道:“這個顧令璇能以三品官之女的身份被選為世子妃,本就是祖上冒了青煙的。咱們干嘛要毀了這門婚事,倒不如讓他們成婚。不過等婚后,再讓你三哥知道,到時候他們夫妻不睦,生不了嫡子就有的好看了。”
宋妍這么一想,還真是的。畢竟這女子被退婚可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情,瞧著她三哥那般驕傲一個人,只怕到時候肯定會嫌棄顧令璇的。到時候他們夫妻不睦,可就有的好戲瞧了。
至于崔謹(jǐn)一家回來之事,阿璇不知道,反而是宋寒川先得知了消息。
不過對于這個手下敗將,他本沒什么關(guān)注,只是聽說何祁請他喝了兩回酒,他這才讓徐炎前去調(diào)查兩人。
至于阿璇,這些日子她又要忙著及笄,又要忙著清點嫁妝的事情。好在她先前有兩年的時間準(zhǔn)備,如今都整理地差不多,至于她自個繡的那套嫁衣,只怕用不上了。先前賜婚時,宋寒川還只是淳親王府的嫡長子,可這會到了成親的時候,他可是淳親王府的世子爺了。
所以她和宋寒川的衣裳,都得由內(nèi)務(wù)府準(zhǔn)備,畢竟都是有品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