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牧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信口雌黃,當真是無可救藥,”宋泰詹一甩袖子,宋寒川竟是從他身上,看到他以前在上書房讀書時候,那些師傅的影子,大哥同那些大學士在一塊修書,竟是連甩袖子的動作都這么快學上。
宋寒川正搖頭,就聽六王爺喊他:“東廷,這究竟怎么回事?”
他趕緊斂起臉上的表情,臉上是慣常的冷漠表情,“正如父王所見,這丫鬟對二哥投懷送抱。”
“當真是荒唐,”六王爺氣得怒罵道。
他一甩袖子就離開了,宋寒川往回瞧了一眼,正是去王妃院子的方向。
宋紳堯讓小廝把這兩個丫鬟帶下去,就是看著對面的宋寒川,“自從你從江南回來之后,二哥就一直沒時間好好和你切磋。聽說你在江南辦了大案子,看來身手應該有進步。”
宋寒川一直覺得他二哥是該多讀寫書,這辦案子和身手有什么進步,若是要問他在江南最大的收獲,只怕就是她了。
沒過多久,就聽說王爺在王妃院子里頭發(fā)了好大一通火氣。可王妃最后也只將宋紳堯的那兩個丫鬟要了回去,另外兩個人的只當不知道一般。
******
阿璇沒想到,她居然會收到宋寒川送來的信,就夾在她平日里頭看的書里面。如今天氣冷,她就愛在榻上坐著,一本書放在小坑桌上,一手捧著暖爐,一手翻著書,旁邊再擺上一盤稻花香的點心,別提多舒服了。
她沒想到這本游記里面竟是夾著信紙,是以當她興致勃勃翻頁的時候,嚇得一下用袖子壓住。好在旁邊的碧鳶和碧竹正在榻旁打絡子,這會碧竹傾身問碧鳶,似乎在討論如今什么絡子正時興。
阿璇一邊壓著信,余光瞧瞧盯著旁邊的兩人,便是慢慢低將信紙展開,明明旁邊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是她卻在看宋寒川的信。
這種當著別人面的偷偷摸摸。刺激地阿璇心臟險些要蹦出來。她一打開信紙,就瞧見那力透紙背的筆跡,他寫的一手字當真如他人般,猶如出鞘的利劍,棱光四射,讓人無法直視。
而他筆下的每個字,都像是燙在她的心頭,她突然又想起那晚他闖進自己的臥室,坐在她的床頭,輕聲細語地同她說話。
這是他回京之后,送來的第一封信,阿璇四處看著,又在猜想這份信是如何夾在她書中的。她想了想這幾日,進了她房間的除了碧鳶和碧竹,還有就是她院子的珊瑚和金珠兩個二等丫鬟。
宋寒川在信上寫了他回京時,因為遇到追殺,受了輕傷,所以回京之后在家中休養(yǎng)了兩個月。
看到此處,阿璇又是眉頭一擰,若是輕傷,哪里需要休養(yǎng)是兩個月之久。可偏偏這人也不說清楚,又說了些在京城的事情。
等她看到東廷兩個字落款時,臉上竟是露出些微妙的表情,竟是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明明是寫了整整兩頁紙,可怎么就結(jié)束了呢。
她又從頭看了一遍,旁邊的碧鳶還在和碧竹討論絡子的事情,只是這會碧竹問道:“要是咱們明年去了京城,你說那邊的時興的衣裳首飾,會不會和咱們這里相差很多?”
待她回過頭時,阿璇一愣神,信紙就這么暴露在碧竹眼前。
“姑娘,你說咱們明年能去京城嗎?”
衛(wèi)氏并沒有從顧家要多少人,只要了幾房夠伺候的,如今在莊子上的人都知道,只要明年大少爺考完鄉(xiāng)試,她們就可以去京城了。
莊子上除了年紀大些的人去過京城,像碧鳶和碧竹這樣年紀的,都是沒去過,如今一想到就要到天子腳下,登時就是一陣激動。
“大哥哥很厲害的,鄉(xiāng)試的時候肯定能中榜吧,”阿璇安慰她們。
碧鳶長出了一口氣,這才說道:“那可是有皇帝老爺?shù)牡胤剑窃蹅兇笊贍攨⒓訒嚨脑挘湍芤姷交噬狭税伞!?
阿璇是從現(xiàn)代過來的人,習慣了西方那些民主自由的論調(diào),況且她還見過希拉里,除了覺得她的確優(yōu)雅異常之外,并無太多感想。畢竟希拉里那樣的身份,若是在古代的話,那就是前朝皇后一樣的人物。
所以她對于皇帝并沒有多少興趣,況且宋寒川的身份是皇帝的孫子,以宋寒川的年紀來計算,他爺爺如何都得快七十了吧。
她想了想又是宋寒川,登時便是笑了下。
日子總是在不知不覺低中就流逝,待她回過神時候,不僅顧應承和顧應啟兩人放假了,就連一直在書院讀書的顧應衍都回來了。
家里頭登時熱鬧極了,顧應啟非要鬧著買炮仗放,可這會還沒到過年,衛(wèi)氏便拘束著他。偏偏他有阿璇寵著,抱著姐姐的腰身喊兩句,阿璇就讓人到城中買了好多回來。
不過阿璇也說了,這些得等到大年三十才能放。
所以顧應啟雖然心癢低很,卻也點頭。
過年要忙的事情真是太多了,衛(wèi)氏讓人去了銀樓一趟,專門讓人大了六錢和一兩的銀錁子,聽說是要今年給下人發(fā)的新年利是。
碧竹都拐著彎地問了阿璇好幾回,她也沒瞞著,干脆地點頭了。所以掃灶的時候,莊子里頭上上下下,那叫一個煥然一新。
因為顧階沒在家,所以今年寫對聯(lián)的事情,就全是顧應衍的事情。他帶著顧應承和顧應啟兩人在書房里頭寫對聯(lián),莊子的面子不小,院子也多,所以要寫不少對聯(lián)。
顧應承的字要比顧應啟稍微好點,但是也不是那種能貼到門上的。所以兩人在顧應衍的指揮下寫了不少福字。
所以阿璇去前院看的時候,就瞧見兩人衣裳上都沾了墨汁,顧應啟見她過來,特別興奮地喊他過去看自己的成果,誰知一激動,放在旁邊的硯臺竟是被他弄翻了。
顧應衍沒來得及心疼自己的硯臺,就看見墨汁全浸在紅紙上頭,登時便火冒三丈道:“顧應啟,別以為我不敢揍你啊。”
顧應啟也不知是覺得放假了,可以不聽哥哥的話,還是因為這幾天玩的,連膽子都大了,拎著紙就是要竄到阿璇身后。
可顧應衍是個身高手長的,一下就拉住他衣領后脖子那里,他寫了好久的對聯(lián)了,手本就凍的特別涼,伸到顧應啟的衣裳里頭,把他冰的哇哇大喊,哥哥饒命。
而衛(wèi)氏是個母不嫌兒字丑的,把他們兄弟兩人寫的福字貼的整個院子都是。阿璇私以為,等顧應承和顧應啟長大之后,肯定會后悔的。
好不容易到了大年三十晚上,這天是要守夜的。
顧應衍也不知從哪兒弄了一盞走馬燈,顧應承平日讓著弟弟的人,都非要爭著要玩。等阿璇哄著他們兩人看下人炮竹的時候,兩人這才稍微消停一會。
可是沒等她家放炮竹呢,就見對面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居然一聲接一聲響起了爆炸聲,隨后就是五彩煙花在天空中燃燒。
院子的丫鬟婆子都被這聲音吸引地跑出來,最后就連衛(wèi)氏都被人扶住出來了。漫天遍野的煙花,是這新年里頭,最好的禮物。
“這是誰放的煙花啊,真好看。”顧應啟揚起小臉,傻乎乎低說道。
是啊,真好看,就像是最盛大的典禮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