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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歌摸摸鼻子:“對,因為我是一個矯情的小女孩。”
容嶼:“……”
倪歌盯著他吃完面,從包里掏出衛(wèi)生紙。
容嶼沒什么情緒地抬眼看她一眼,接過來。
“你剛才不是問我,是不是只把你當妹妹。”
“……?”
“不是。”大佬擦擦手指,半晌,非常平靜地說,“我把你當小公主。”
——
雖然容嶼給出了一個有些偏題的答案,但倪歌仍然非常喜歡。
除夕之前,她收到一件新年禮物。
——呂蕓被停職了。
教育部查出的事遠比微博評論區(qū)更浮夸,她被宣布停職當天,北城日報連發(fā)五條微博,公示她所受到的處分。
評論區(qū)歡欣鼓舞,外界一片嘩然。
到了下午,空中紛紛揚揚地下起雪來。
倪歌窩在臥室里看書,沒一會兒就開始犯困。下雪之后天光變亮,她蜷在被窩里睡覺,一覺睡到下午,卻混混沌沌地以為時間還早。
黃昏時,被一陣爭吵聲吵醒。
“……我向快遞公司確認了很多遍,得到的回復(fù)都是已簽收。“
確切地說……并不是吵架。
倪歌迷迷糊糊地爬起來,一邊躲在樓上偷聽談話內(nèi)容,一邊想……
好像只是簡單的爭論。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不會再追究責(zé)任,畢竟弄丟郵件也沒給我造成太大的損失。”倪清時頓了一下,“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件事,黎婧初,你究竟有沒有拿走我的鑰匙?”
客廳里一片沉寂。
黎婧初有些不安,黎爸爸像是看出來了,語調(diào)和緩地安慰她:“婧初?哥哥在問你話。”
“我不知道……”黎婧初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如果倪歌沒收到,那也可能是被別人冒領(lǐng)了。”
“不可能。”倪清時完全不吃這一套,“因為丟的是鑰匙,我怕它被居心不良的人撿走,所以特地跑到你們學(xué)校查過。快遞的確寄到了,但倪歌的確沒收到。門房小哥說,你是唯一一個有機會替人跑腿、不需要身份證明就能拿到信件和快遞的人。”
黎婧初死死握住手,冷汗順著額角滑下。
“我的確聽說,婧初在學(xué)校時,會幫同學(xué)們拿信。”黎爸爸轉(zhuǎn)過去問,“婧初,你能不能再回憶一下,到底有沒有看見妹妹的鑰匙嗎?”
“我……”黎婧初實在想不到合理的理由,“我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也沒關(guān)系。”倪清時永遠留有后手,“我查了門衛(wèi)室的監(jiān)控。”
黎婧初猛地抬起頭。
倪清時波瀾不驚地問:“現(xiàn)在能想起來了嗎?”
兩個人對視五秒。
黎婧初毫不意外地敗下陣來。
“……是我。”她沉默一陣,有些懊惱地咬住下唇,“是我代收了倪歌的快遞。”
她當時根本不知道,那快遞是倪清時寄給倪歌的。
因為快遞上,寫的明明是倪歌和容嶼的名字。
所以她像過去無數(shù)次一樣,想也不想,就攔了下來。
黎爸爸有些意外:“為什么?”
黎婧初趕緊解釋:“我不知道那個包裹是倪歌的,那個盒子特別小,我也猜不出里面是什么,所以就……”
“好了。”但倪清時壓根兒不關(guān)心理由,“我這就叫倪歌下來。”
“……”
“你當著面,好好給她道個歉。”
說著,倪清時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上樓,叫倪歌。
倪歌虛掩房門,縮回臥室。
“倪倪?”倪清時敲敲門,聲音很輕,“你醒著嗎?”
她眨眨眼:“醒著的。”
“出來一下,有客人。”微頓,他強調(diào),“要找你道歉。”
倪歌:“……”
她乖乖跟著哥哥下樓。
黎婧初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做思想建設(shè),道個歉而已,這個小丫頭看起來蠢,應(yīng)該非常好對付。
所以見對方下來,她親密地笑道:“倪倪。”
倪歌也笑著打招呼:“黎學(xué)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