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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開心。

她爸爸都沒有為她去毆打呂蕓。

這樣一想，倪歌突然很想見見容嶼。那家伙明明平時兇得一逼，到了要緊事上比她還慫，“媛媛，我們下去走走吧。”

微頓，她強調(diào)：“帶上那張我要留給子子孫孫的成績單。”

孟媛哈哈大笑，小心地幫她把成績單收起來，然后伸手來扶她。

天氣一連陰沉幾日，到今天終于有了放晴的苗頭。盡管仍然灰蒙蒙的，但空中已經(jīng)能看到蛋黃般的太陽。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蔣池最近還好嗎？”

“他正在準(zhǔn)備簽一家公司，但還不知道結(jié)果會怎么樣。”孟媛想了想，說，“其實蔣池比我想象中聰明很多，你也不用擔(dān)心他。”

“我……”

倪歌笑笑，話剛剛起個頭。

聽到樓梯間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腳步微頓，與孟媛交換一個眼神，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有什么差別？”樓梯間里人很少，容嶼的聲音懶洋洋，“小時候過年我還跟倪歌睡過一張床呢，爺爺不是也說，‘瞧著這倆小孩兒怪喜慶的，要是能生在一家就好了’？”

“你少跟我偷換概念。”容媽媽強調(diào)，“容嶼，我不信你真的分不清喜歡和習(xí)慣，不管倪家父母沒有問起，你現(xiàn)在也必須給我一個答復(fù)：你到底喜不喜歡倪歌？”

樓梯間陷入沉默。

倪歌一愣，心也不自覺地，跟著提起來。

“喜不喜歡？”容嶼無意識地，跟著低聲重復(fù)了一遍。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早就在弗洛伊德那兒得到了。他那么在意她。

但他機械地自欺欺人：“我把她當(dāng)妹妹。”

“你別騙我啊。”容媽媽不怎么信，并十二分地嫌棄自己別扭的兒子，“你把她當(dāng)妹妹，當(dāng)年還跑到人家父母面前，哭著喊著求他們把倪倪嫁給你？”

“……”容嶼默了默，實話實說，“我當(dāng)時說那種話也是因為年紀(jì)小，以為訂個婚就真能救活她了。”

他到現(xiàn)在都記得，她小時候就像現(xiàn)在一樣，躺在那兒，蜷成團，什么也做不了，一雙眼睛倒是轉(zhuǎn)得骨碌碌，看起來可憐得要命。

讓他很想把她捧起來，放到手心里。

“除此之外。”容嶼頓了一會兒，假裝波瀾不驚地道，“也沒別的了。”

他話音落下，孟媛一愣，連忙抬頭去看倪歌。

倪歌站在走廊上，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腦子里除了“沒別的了”，就只剩幾天前，他送她來醫(yī)院，伏在她肩頭，聲音很低很低地說——

“他沒機會再送走你了。”

“從今往后，你有我啊。”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你有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我問你們，有什么治療拖延癥的方法。

你們：是絕癥，等死吧。

我：……？？？？？

第33章

生病

到了下午,

倪歌又莫名其妙地發(fā)起燒來。

醫(yī)生站在床頭嘆氣：“幸好讓你在這兒多待了幾天,

不然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