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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安辰雷霆之怒還真是沒法息了,他冷聲對王放說道:“把王嫣然的尸身掛城門,讓太后黨羽好好看看,這便是違背皇命的下場!”
王放:“遵命。”
蘇暮雪如今是降怒良人,無論蕭安辰有怎樣大的火氣,見到她,所有怒氣瞬間消弭,嘴巴還特別甜,一點都看不出生過氣的樣子。
趁丫鬟在地上撿奏折之際,周嵩躬身退出,他順著長廊朝偏廳走去,見到蘇暮雪,苦著臉道:“小姐。”
后面的話都不用說了,蘇暮雪立馬會意,問道:“這次又是因何事?”
周嵩:“朝廷的事奴才不敢妄議,小姐親自去看便知。”
周嵩能升任大內總管可不是虛的,就憑他這種四兩撥千斤的本領也當真無愧,蘇暮雪的好奇心被他勾起,怎么也得過去瞧一趟。
“行了,你先去,我馬上。”她道。
有她這句話周嵩便安心了,周嵩轉身,急忙趕回去。
明霞道:“現下陛下除了小姐的話誰的話都不聽了。”
蘇暮雪喝完茶盞中的茶,噙笑道:“你就話多。”
明玉也在一旁搭腔,“明霞說的是實話,前日不也是小姐才把陛下哄好的嗎。”
那日是因為蘇暮雪外出巡查鋪子,蕭安辰執意要跟著,到了鋪子,見許多個男子圍著她,他一時醋意紛涌,膳間多飲了些酒,紅著眼眶抱住她,一會兒同她說笑,一會兒又紅著眼眶,求她別不要他。
那日席間還有其他人,她那個臉啊……
這事后來蕭安辰竟然一字不提,直言他不記得了,耍賴皮程度同孩童無異。
不過,明玉說的也沒差,確實是只有她才能哄好他。
她站起身,“走了。”
明霞:“小姐做什么?”
明玉搭腔:“還能干什么,當然是哄人了。”
說著促狹笑笑,重復方才的話道:“咱們陛下啊,誰的話都不聽,只聽小姐的。”
“連我都打趣,該打。”蘇暮雪臉上笑顏如花,一襲紫衣,人比花還嬌。
蕭安辰見到蘇暮雪后,當真是什么怒氣都沒了,屈膝蹲在她面前,仰頭睨著她,拉過她的手放在掌中把玩。
感覺到她手指間的涼意后,竟然空出一只手解衣衫扣子,蘇暮雪一臉詫異:“你、你為何?”
青天白日的,他為何要解扣子??!!
蕭安辰知曉她會錯意了,也不急著解釋,裝出一臉無辜樣,“熱,我解開扣子透透風。”
隆冬天氣怎么會熱,一看便知是騙人,他不只騙人,還存著壞心思,蘇暮雪可不想著了他的道。
她說過,他們可以試試,但她也說了,期限她定,現下時機還未到,他就想這樣那樣,那是萬萬不行的。
“哦,我想起來了,我還有賬本沒看完。”蘇暮雪說著站起身,“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走什么。”蕭安辰站起,勾著她手指又把人拉回來,環上她腰肢,眸光定格在了她的臉上,“我還有事情沒做呢。”
說著,他空出一只手繼續解扣子,一顆一顆,還剩最后一顆,蘇暮雪一把按住,“冷,穿好。”
蕭安辰身體朝她傾了傾,鼻尖若有似無碰觸到了她的鼻尖,說話的聲音清冽動聽,像是在耳畔奏起絲竹之聲,“有阿雪在,我不冷。”
你不冷,也不能脫。
蕭安辰輕佻的眼神,惹得蘇暮雪的心一顫,眼睫也跟著顫起來,垂下揚起,揚起垂下,杏眸里閃過一絲慌亂,手指縮了縮,還是被他擒住了。
擒住就擒住吧,這人怕不是餓了,抓起她的手便往口中送。
他一瞬不瞬凝視著她,在她含羞氤氳的眼神中,緩緩張開嘴,一把含住了她的食指。
指腹那里傳來濕漉漉的觸感,她似乎碰觸到了什么,似乎被什么舔了下。
蘇暮雪一驚,是他的舌尖,這人……真是更壞了。
人壞,眼神也壞,漆黑的眸子里像是翻滾著火,不經意間的對視都能把人吞噬掉。
蘇暮雪隱隱顫了下,說話聲有些顫,“蕭安辰,我賬本真沒看完。”
“別急。”蕭安辰上身扣子徹底完全打開,他后退些,在她錯愕的神情中,他抓住她另一只手,徑直塞了進去。
隔著褻衣,蘇暮雪手指碰觸到他滾燙的胸口,心猛地一跳,耳邊傳來他清冽誘人的聲音:
“我先給你暖暖手。”
第102章
太后這次藏得極其隱蔽, 又尋了五日也未尋到,倒是抓捕了些八王爺余黨,這些人平時同蕭云綻聯系都是單線聯系, 很少見面,但值得一提的是, 他們手中都握著蕭云綻的親筆書信。
只要把這些書信拿到手, 那么蕭云綻不認罪也不行。
茲事體大, 這事蕭安辰最終派遠在帝京的鄭煊去辦, 原本他是屬意康權武去的, 豈料近日康權武染了風寒, 身體不適, 不宜遠行, 遂,讓鄭煊代勞。
荊州,顯州距離不算太遠, 鄭煊先去的顯州, 等事情辦完后繞路去荊州復命了。
見蕭安辰只是其一,其二,鄭煊想見一見蘇暮雪,近日家族長輩婚事催的急,鄭夫人哭天抹淚求他同女子相看,他拗不過只能隨了母親的意, 當時話也說明了, 本以為那女子會不應, 誰知, 她竟然應下來, 說愿意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