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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被抓的這幾個人除了知道小孩兒是什么a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自然也就不能為他們解惑。
不過因為此事,小樂樂和辰辰上學、放學的路上,犬山的成人和狗狗是寸步不離,畢竟小孩兒被人給盯上了,自然要萬分小心。
年輕男人和中年男人站在路邊,看似是在等紅綠燈,實則看著馬路對面的一大一小兩個人,旁邊還有一條被牽著的大狗,年輕男人擰眉問:“怎么會有人送她?”
中年男人說:“她一直都是有人接送的,這一個月以來日日如此,在加上極其敏銳的狗,我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年輕男人問:“那人是誰?”
中年男人:“是犬山的工作人員。”
見年輕男人有所不解,他補充道:“犬山就是a現在住的地方。”
“既然路上沒辦法下手,晚上就去她住的地方。”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急道:“不行啊,頭,你不知道,那個犬山里面好多狗,一到晚上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讓狗群吠,進不去的!”
年輕男人不以為意:“將那些狗全部弄死不就行了。”
中年男人苦笑道:“頭,犬山里可有上千條狗!”
年輕男人:“不就是——”
“等等。”bbzl 他猛地轉頭,“你說多少條狗?”
中年男人:“上千條。”
年輕男人罵了一聲,“瘋了吧,那個什么犬山養這么多狗,有病嗎?”
中年男人說:“這倒不是,因為那個犬山就是靠著這群狗賺錢的。”
年輕男人常年待在國外,國內的一切事情都由中年男人負責,他本人對繁瑣零碎的日常事宜并不感興趣,能成為組織的頭,實在是因為他父親去世了,一切不過是子承父業,雖然這個業似乎有些奇怪。
所以他本人對國內的很多事情都并不知曉。
這個時候聽到中年男人這么說,年輕男人罵了一句,又對中年男人說:“路上不行,去她家里還是不行,那我要怎么才能帶走a?”
中年男人還在勸他:“頭,放棄吧,我調查過了這個孩子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她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學生,因為她我們都折了好些人手了,現在她還是警方的重點保護對象,這種時候我們不可能帶走她的。”
年輕男人不耐道:“你懂什么?a現在是沒有條件,一旦我給她創造出了條件,她就能在極短的時間里成長起來,那個時候就是我們輝煌的時候。”
他說:“我已經等不下去了,這次必須帶走a,這樣我們組織才能在最快的時間里遍布世界。”
中年男人欲言又止,他深深覺得前boss的兒子是不是哪里有問題?可以前除了沒耐心、有些好高騖遠之外也沒出現過這種幻想的癥狀啊。
中年男人實在是不想頂風作案,可年輕男人在這件事情上極為堅持,中年男人只好應下來,為他籌謀機會。
年輕男人回到酒店,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醒來之后看看自己的銀行卡余額和產業深覺不滿,太少了,和夢中a加入黑撲克之后相比起來根本沒辦法看。
年輕男人叫盧思成,是個地下組織頭目的兒子,地下組織頭目死去之后,他就在中年男人管叔的幫助下子承父業掌管了這個組織,這是他子承父業的第二年。
他并不是個有能力的人,尤其經營見不得光的地下組織對他而言并不輕松,即便是有管叔的幫助 ,黑撲克在他手里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兩年下來,直接將規模縮水了一半。
這種情況下,盧思成自然是越來越擔心,倒不是擔心手下人的安危,而是擔心自己的錢越來越少。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他在十年后,組織搖搖欲墜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孩兒,自女孩兒加入組織之后,黑撲克才算是蒸蒸日上,就連華國警方都拿他們毫無辦法,在地下世界他是那樣的風光無限,就連一些國家的首腦在他面前都得卑躬屈膝。
而這個女孩兒在組織中的代號就是a。
一覺醒來,在夢中發生的幾件事情都一一印證之后,盧思成意識到了自己的夢不是普通的夢,不是自己的臆想,于是他便迫bbzl 切地想要找到a,當時黑撲克已經是個空殼子了a都能將其起死回生,如果現在就讓a加入,黑撲克豈不是更加厲害。
等意識到a此時還是個小孩兒之后,盧思成的想法不僅沒有改變,反而更加迫切,小孩兒好啊,小孩兒才方便控制和洗腦,畢竟在夢中的a也不是全然聽話的,也有跟他爭吵的時候。
五天后,管叔找到了盧思成,說:“頭,已經安排好了,路上和犬山我們無法動手,那邊只能在學校動手了。”
他將自己的計劃說了,盧思成大喜,說:“管叔,還是你厲害!”
管叔露出一個苦笑:“頭,這次行動是真的困難重重,我們最多只有半天的時間撤離,如果失敗了我們都完了。”
盧思成自信滿滿說:“管叔,我相信你。”
……
星期四中午午休時間,陶樂樂在廁所里警惕地看著一個男人,男人露出一個微笑,說:“樂樂,你現在還不認識我,但我們以后會認識的,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他說:“樂樂,我知道你經歷過的那些折磨,父親、繼母,還有猥|褻的惡心男人,在學校也受到其他人的欺負,樂樂,這樣的日子不是你應該過的,跟我離開,從今往后我會保護你的。”
男人伸出了手,露出了溫和的笑,看起來倒真的是誠意滿滿,可小孩兒的臉上除了警惕還是警惕,她找準了機會,轉頭就朝著門外跑去,眼看門就在眼前,一雙大手把她抱了起來,陶樂樂不停掙扎,男人死死箍著她,低聲說:“別動,跟著我以后就沒有人打你罵你了,我是你來幫你救你的,你還不明白嗎?”
陶樂樂一口咬上他的手,男人嘶了一聲,給了陶樂樂一下,正想說什么,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他抱著小孩兒就進了最里面的隔間,下一秒兩個女老師就走了進來,還在聊著今天各自班上發生的趣事。
隔間里,陶樂樂使勁兒掙扎,想要弄出動靜,可她怎么能比得上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根本掙脫不了,而且男人不需要騰出手來防止她發出聲音,雙手都能用在制住她上,小孩兒自然更加反抗不了。
小孩兒的嘴巴一張一合,卻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等到兩個女老師離開了廁所,盧思成才小聲說:“別叫了,你是個啞巴,你自己還沒數嗎?”
他抱著小孩兒從窗子翻了出去,和管叔碰頭,將小孩兒弄暈裝進了推車,推車上再放上損壞的課桌,就這樣混在替換課桌的工人中離開了學校。
等犬山接到消息的時候是一個小時后,學校的老師說樂樂不見了。
警方立刻出動的同時,夏季也撥通了跟著郎霄在外地拍攝的鄭蘭蘭的電話。
作者有話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