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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男人立刻說了起來:“四天前,我來犬山的牧場玩了,在離開犬山牧場之后被犬山的狗給咬傷了?!?
男人有些激動:“警察同志,我就走在路上啊,一條狗突然就躥了出來,直接沖我咬過來,要不是我反應夠快,被咬的可不止是我的手臂了!”
說著他直接拿出了自己四天前去醫院的病歷和疫苗注射記錄,上面清楚寫著犬撕裂傷,而疫苗也正是狂犬病疫苗。
男人說:“這就是我當天被咬之后去醫院的記錄!”
鄭蘭蘭忍不住說:“可是我們犬山的狗根本就不會離開犬山的院子和牧場,這兩個地方都被圍墻和圍欄給圍起來的,就算是想出去它們也都出不去,怎么可能會在犬山以外的地方咬了你?!”
男人怒道:“證據都擺在這里,你還要否認,好,我就明說了,那狗還掛著你們犬山的牌子,不是你們犬山的狗是誰的狗?誰知道你們的狗是怎么跑出來的?人來人往的,你們能保證一條狗都沒跑出來過嗎?”
鄭蘭蘭:“我能!”
男人氣得臉都紅了,小楊安慰他兩句讓他冷靜下來,又問他:“你還記得你在哪里被咬的嗎?”
男人:“我記得!”
很快男人就帶著一行人到了距離犬山將近一公里的地方,男人說:“就是這里,我本來是打算走到主街上去趕公交車的,結果走到這里就被狗咬了!”
民警小楊看了眼周圍,眉頭擰起,這有點棘手了,畢竟這里在主街之外,沒有監控,他們也就無法調取監控看四天前的下午發生了什么。
民警小楊又問男人:“你還記得那條狗的樣子嗎?”
男人想了想說:“有點印象,那狗的左耳缺了一塊,見到了我肯定能認出來。”
小楊說:“這樣吧,我們帶你去看看犬山的狗,你把咬你的狗指出來?!?
小楊看著鄭蘭蘭等人:“你們同意嗎?”
鄭蘭蘭點頭:“同意。”
一行人往犬山走,鄭蘭蘭落后一步,低聲問郎霄:“老大,有什么bbzl 發現嗎?”
郎霄傳音道:“這里有好些陌生狗的氣味?!?
鄭蘭蘭:“一定是其他的狗咬了這個人!”
郎霄沒有再說話,事情看起來的確是這個樣子,可問題就在于這里有好幾條狗的氣味,是哪條狗咬了這個男人?
一行人去了犬舍,男人先把這里的狗看了,又去了牧場那邊,民警小楊問他:“發現咬你的狗了嗎?”
男人搖搖頭,瞪著鄭蘭蘭和夏季說:“警察同志,一定是他們把那條咬人的狗給藏起來了!”
鄭蘭蘭:“我們找狗也讓你找了,現在你沒找到狗就說是我們藏了狗,這是我們的狗狗名冊,一共五百八十三條狗,每條狗都記錄在冊,你自己對著看!”
兩個民警跟男人一起看電腦上的狗狗名冊,民警小林指著一條狗問男人:“是這條狗嗎?跟你說的一樣,有點黃有點黑,看起來有些壯,左耳上有點缺口?!?
鄭蘭蘭哼了一聲,男人瞪了她一眼,搖搖頭說:“不是,這條狗的確跟咬我的那條狗長得很像,但咬我的那條狗好像沒這么壯,主要這條狗耳朵上的缺口是長條狀,咬我的那條狗是直接瘸了一大塊的。”
他掃了眼鄭蘭蘭和夏季說:“我才不是那種不老實的人,事情是怎么樣的就是怎么樣的,我也不會仗著狗不會說話就隨便指認一條狗的?!?
鄭蘭蘭臉色緩和了些,覺得這個男人倒也不是那么的不講道理。
又過了一會兒,男人把所有的狗名冊也看了,還是沒找出咬他的那條狗,氣氛有些尷尬,畢竟狗不在犬山,自然就跟犬山沒什么關系了。
男人還是堅持翻著冊子說:“怎么可能?那條狗的脖子上分明掛著你們犬山的牌子,一模一樣的,怎么可能不是你們犬山的狗?”
鄭蘭蘭提出一個可能:“可是我們犬山這些狗的牌子都是在網上買的大眾款,也就讓店家幫著刻了字。”
民警小林:“所以雖然掛著同樣的牌子,也有可能是別人養的狗?”
男人不能接受:“這怎么可能?我第二天就來找了你們,你們的人直接把我趕走了!還放狗咬我來著!”
鄭蘭蘭擰眉問他:“你記得那個工作人員嗎?”
男人說:“他戴著帽子和口罩,誰認得出來?”
鄭蘭蘭:“是在我們犬山門口嗎?”
男人:“不是,我還沒走到你們犬山就遇到了那個人,那個人就穿著你們犬山的衣服,還來問我有什么事情,我以為他要幫我,結果一聽說我是來要賠償的,就讓他腳邊的狗咬我,對了,那狗就是咬傷我的那條狗!”
鄭蘭蘭問了男人遇到所謂工作人員的時間,查了查犬山所有工作人員的情況,表示:“可是你說的那個時間我們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崗位上工作?!?
兩位民警意識到了事情不對,男人也是一臉懵逼,問:“那放狗咬我的人是誰?”
鄭蘭蘭欲哭無淚:“我們也很bbzl 想知道??!”
民警小楊讓鄭蘭蘭查犬山的員工服裝是不是被偷了,鄭蘭蘭打電話問了,也就一人兩件紅馬甲,紅馬甲寫著犬山兩個字,誰的都沒丟。
兩個民警又看了犬山的監控,男人也跟著看,沒看出什么情況來。
民警小楊表示:“應該是有人冒充犬山的人帶著狗咬人?!?
民警小楊問鄭蘭蘭:“你們有得罪過什么人嗎?”
鄭蘭蘭和夏季一臉懵逼,得罪人?他們不記得??!
民警小楊又問:“那你們知道附近誰家養了類似的狗嗎?我們去找找看。”
關于人的消息他們一無所知,但狗是知道一點的,自然就從狗下手。
鄭蘭蘭:“養狗的人不少,我們也不清楚?!?
兩個民警嘆氣,把男人一起帶走了,畢竟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犬山和男人似乎都是受害者,事情的真相還有待進一步的查詢。
看著男人走遠了,鄭蘭蘭也把結果發到了網上,躺在沙發上對郎霄說:“這都是些什么事兒???還有人故意搞我們,關鍵也很離譜啊,根本沒鬧起來,就為了搞我們玩嗎?也太可笑了吧?!崩茁暣笥挈c小,搞得人心累啊。
夏季安慰她:“我看多半是我們現在太紅了,盯著我們的人也就多了,一點風吹草動就有人想整我們一下,以后我們得更小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