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之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真的不想去和京城那些權貴打交道。
她絞了絞雙手,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她明白,這皇帝是一日比一日昏庸了。若是皇后生日大宴賓客還好,一個貴妃生辰,也值得大宴賓客?
皇帝偏寵貴妃已經是事實,眾人都明白她寵冠六宮,卻沒什么才德。皇帝近幾年做出出格的事情,都是貴妃唆使的。
這次為她大宴賓客,更是離譜。
容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裴渡又道:“本督讓人給你趕制了些衣裳,你去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
容宛點了點頭,外頭的小太監早已捧著衣裳進門來,容宛拿起一件,不禁嘆道:“真好看。”
裴渡聞言,唇角微微揚了揚。
每一件都好看,都是她見不到的綢緞料子,款式也是京城最流行的款式。
掌印居然這么懂她?
她最終還是挑了一件青碧色的衣裳。這件衣裳做得別出心裁,容宛已經迫不及待想穿上了。
她走到屏風后,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裴渡。
裴渡會意,轉過身去。
俗話說人靠衣馬靠鞍,她竟沒想到自己穿上居然能這么好看。
坐在梳妝鏡前,她穿著青碧色的新衣,唇角自然地彎了彎。
她在將軍府根本就穿不到這樣好看的衣裳,卻在提督府穿上了。這衣裳顯得她愈加清麗,卻不失赴宴時應該有的端莊。
她憋紅了臉,心想自己應該禮貌些,轉過頭去看站在一旁的裴渡:“謝謝掌印。”
裴渡依舊穿了蟒袍,戴了烏紗帽,點了點頭:“喜歡便好了,不必言謝。”
她盡量讓自己開心得不那樣顯形來。
裴渡送了她這樣好的禮物,自己卻只送了他一條帕子……
一想到這,容宛更尷尬了。
她干咳一聲,覺得自己得送點東西給他。但是她想不出,他缺什么。
錢?他有的是。
各種珍寶?他也不缺。
美女?
一想到美女,容宛還是心道算了。
不知怎的,她不想讓提督府再出現別的姑娘。
他缺什么呢?
容宛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卻被裴渡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了一跳。
裴渡打開了門:“夫人,走罷。”
他現在不叫自己“容姑娘”,而是叫自己“夫人”,容宛還有些不習慣。
總覺得別扭。
二人坐上馬車,雖已經是夫妻,但還是分了馬車坐。
來順與裴渡坐在一起,神色還有些不自然。
他今日早晨見裴渡從容宛屋子里走出來,傻了眼。
他看得出來,自家掌印與容宛雖然拜了堂,但還是表面客客氣氣的,不像是夫妻,倒像是主人與客人,遑論睡在一起。
但今日早晨,掌印怎的從容宛屋子里出來了?
難不成他們兩個昨晚……
來順越想越好奇,裴渡卻倏然說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來順嚇得面色煞白,連連搖頭:“沒、沒什么。”
裴渡皺了皺眉,話音冷了下來。
“你在騙本督。”
來順更是害怕,他眼神游離,吞吞吐吐地說:“這個……啊……奴才在想,掌印今日為何從夫人房里出來。”
他本想等裴渡發作,卻聽他笑了一聲:“你問我為何從夫人房里出來?”
來順顫顫巍巍地頷首。
裴渡慢吞吞地說:“昨天晚上,本督和夫人一起睡了。”
來順睜大了眼。
睡、睡了?<script>chapter1();</script>